<p>偶遇黃老前輩</p><p><br></p><p><br></p><p> 前幾天,我坐火車從重慶到義烏,因路途遙遠且無所事事,只能靜躺在窄窄的床鋪上微閉著雙眼,聽著車輪與鐵軌摩擦出的“哐啷”聲響;伴隨著搖晃的車身;感受著周圍車友們的閑談雜亂,整個人都處在半夢半醒之間。直到一個宏亮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時,我才從昏昏沉沉中清醒。</p><p> 我睡在中層,無法直起身來,只能斜靠著身子探頭向下看。只見一個魁梧的老者,坐在過道邊的折椅上,正在與身邊一位女仕閑談,聽那女仕的口吻,他們應(yīng)該是父女關(guān)系,那女仕正講訴著她鄰居家的事情。大概是說女鄰居是個間隙性精神病人,她兒子還是個名校博士生。只見那老者感嘆道:“很可惜呀!說不準什么時候也會復(fù)發(fā)精神病的。因為,精神病患者是不能要小孩子的,遺傳基因幾乎是百分之百,就算這一代不復(fù)發(fā),下一代也一定會出現(xiàn)精神病例。我國婚姻法有明文規(guī)定:精神病患者可以結(jié)婚,但不可以生育”。</p><p> 聽到這兒,我一下子就來了精神,索性下床也湊在邊上去,聽怹滔滔不絕地講訴著。老先生姓黃,名字沒敢過問,退休前是一個軍醫(yī),祖籍湖北襄陽人,還是個老紅軍,打過日本鬼子,參加過解放戰(zhàn)爭,在解放九江以后,就留在了九江工作,現(xiàn)在已是九十一歲的高齡,但從怹的談吐中完全感覺不出怹的實際年齡。怹是那么地健談;那么地精神飽滿,只要我們有問,怹一定會給出你滿意的回答。從抗日戰(zhàn)爭的國共合作講到解放戰(zhàn)爭的勝利;從六十年代中蘇關(guān)系的緊張,講到大躍進大煉鋼鐵的胡搞;又從孔子教育講到當今中國的文化傳承,從怹口中講述出來的東西,無論是人物、時間、地點還是事件的詳細經(jīng)過,都是那么地清晰和有條不紊。當我問到文革時期的事情時,怹只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話:“我們那時只知道去執(zhí)行黨交給的任務(wù),從來不去過問對錯”。是??!老一輩革命家對黨的忠誠,真是天地可鑒,讓人不由得從心底生出深深的敬仰之情。</p><p> 怹女兒對我們說:“外公家以前在當?shù)匾彩怯忻拇髴?,我爸也讀了很多書,后來參加紅軍當了一名醫(yī)生。我爸特別喜歡看書,幾十年都這樣從未改變,家里每年都會定好多的報刊雜志。怹不但愛學習,還對儒家的禮儀很是推崇,在家庭的教育方面也特別嚴格,在每個春節(jié)拜年和給怹祝壽時,怹都要求所有的孫子輩必須行跪拜禮,這沒辦法,我們必須得尊重怹。怹今年雖九十多歲了,但身體卻非常好,還經(jīng)常去游泳館游泳,怹八十多歲時還去橫渡過長江。后來還要去,我們考慮到年事已高怕出意外就制止了。我爸在家里呆不住,這次我是專程陪爸去怹老家玩的。怹呀!平時就愛熱鬧,喜歡和人聊天”。從她言語之中,也能看出對她爸滿滿的尊敬和自豪。</p><p> 我和黃老前輩雖只有短短的三個小時相處,但從怹身上讓我學到了很多,感受到了老一輩革命家的高尚情操和精神風貌。特別是怹說的這一句話讓我記憶深刻:“當今的中國,在經(jīng)濟、科技、軍事、生活水平上都向前發(fā)展了,但古老的文明、禮儀、道德觀卻向后退步了……”!細想,不得不讓人深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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