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上世紀七十年代，在龍門山區(qū)有一個小鎮(zhèn)，深藏在大山里。</p><p>一條小河從鎮(zhèn)邊緩緩的流過，注入了梓潼江。</p><p>小鎮(zhèn)房屋依山順勢而建，層層疊疊，錯落有致，古老的石板路穿過鎮(zhèn)子的東西，兩邊林立的老房子經(jīng)歷了歲月的蒼桑留下了歷史的印跡。這里的山不高而秀雅，水不深而清澈，鎮(zhèn)不大而幽靜。闊葉的梧桐，古老的松樹、青翠的扁柏、婆娑的菩提，掩映小鎮(zhèn)的翹角樓尖。</p><p>當東方的第一縷陽光照進鎮(zhèn)子里時，這里已是人頭攢動，漸漸的吆喝聲，說笑聲，充滿了整個鎮(zhèn)子。商家也將紅色的門板一個一個卸下來，陸續(xù)地開門營業(yè)。鎮(zhèn)上有郵局、照相館、飯館、供銷合作社、糧店、衛(wèi)生院等等，生活在這里的人們，過著悠閑快樂的生活。</p> <p>幺妹兒家祖輩就生活在這個小鎮(zhèn)上，他爺爺解放前是鎮(zhèn)上一家糧行的老板，后來公私合營后，糧行就歸了公，他爸爸中學畢業(yè)后，在鎮(zhèn)小學當老師。她母親是鄰鎮(zhèn)大家閨秀，是個讀過書的現(xiàn)代女性。幺妹兄妹三個，上邊是兩個哥哥。大哥在鎮(zhèn)農(nóng)技站當技術(shù)員，二哥是77年恢復(fù)高考后第一批就考上了大學的大學生，她是老小，都叫她幺妹兒。</p><p>幺妹兒叫張霏紅，她出生的時候正是桃樹花開花落的季節(jié)。她爸說：就叫霏紅吧。</p><p>幺妹兒是她爸媽乖乖女，從小到大也沒有干過什么活，也沒有吃過苦，家里的臟活累活都有她兩個哥哥來干。幺妹兒從小嘴就甜很招人喜歡。如今大了，長的是眉清目秀，柳弱花嬌。</p><p>幺妹兒她家住在鎮(zhèn)的偏西邊，是祖上的老房，坐北朝南，依水而建，是檐式磚木結(jié)構(gòu)上下兩層的瓦房，房子簡樸而古老，給人以寧靜親切的感覺，山墻柱子上，是磚雕的龍鳳呈祥圖案，兩扇深紅色的大門上鑲嵌著鋪首門環(huán)，顯得古香古色。山妹就住在樓上的閣樓里。</p> <p>小鎮(zhèn)座落在山區(qū)，沒有大塊的農(nóng)田，山下種水稻，半山上種玉米等農(nóng)作物，再往高處就是灌木和喬木，主要是棕櫚、香樟、白樺和松柏。這山里中草藥品種較多，多的當屬野天麻。</p><p>這一天，幺妹兒約了同學夏雨、李晴去山里挖天麻。她們沿著山路一路向北，不知不覺就走入了深山，太陽偏西了她們還在山里四處找尋，李晴說走吧！一會太陽落山了就不好辦了，她們走了近一個小時終于轉(zhuǎn)出了大山，來到了通往小鎮(zhèn)的公路上。今天，山妹兒收獲很大，挖的天麻最多，足有三斤。生天麻在當時4到5塊錢一斤，經(jīng)過蒸、晾曬、風干后的天麻15到18塊錢一斤。一般都賣給藥材站，有時也在鎮(zhèn)上的集市上賣。今天幺妹兒就能掙十幾塊錢，十幾塊是當年一個人半月的工資，她心里非常高興。太陽落山了，三個人順著公路往鎮(zhèn)上趕，這里的公路依山而建，路旁是那條小河，有些地方很窄，而且急彎特別多，錯車都很困難，這時突然從北邊來一輛車解放卡車，司機踩響了氣喇叭，嚇了她們仨一跳，夏雨雙手一攔，大喊：“停車！停車！"車停了，夏雨沖著司機厲聲到：搞啥子嘛！嚇死人嘍！這時駕駛室玻璃搖了下來。幺妹兒喃喃自語：是當兵兒的，還挺帥氣。這時當兵的也探出頭來直說：對不起！對不起！</p><p>當兵的性周，叫周雋永。是某工程兵部隊的汽車班汽車兵，部隊離鎮(zhèn)很近，送完材料正返回駐地。公路轉(zhuǎn)彎處正常鳴笛屬于正常，沒想到她們?nèi)齻€這么近。</p><p>周雋永一米七五的個子，江蘇人常州人，文質(zhì)彬彬，一副白而俊的臉堂，很招人喜歡。一雙不大也不少的眼晴，很是迷人。</p><p>夏雨很潑辣，看著當兵地說：“唉！當兵的，搭一段車！，似乎有點命令的口吻。雋永連忙說：好！好！上車吧。幺妹兒看到駕駛室只能坐兩個就說：“駕駛室坐不下，我上上邊"。周雋永忙說：“不不都坐駕駛室，擠一擠沒關(guān)系"。上了車就拉起了話，周雋永問“三位妹子去哪里呀？”。幺妹兒緊挨著周雋永。她回答到：</p><p>“回鎮(zhèn)上"。</p><p>“家在鎮(zhèn)上嗎"？</p><p>“對的"。</p><p>“買的啥子"？</p><p>“沒得買啥子，我們幾個去挖的天麻”。</p><p>這樣一來二去，一會兒就熟悉了，互問了姓名，四個人有說有笑，不知不覺到了部隊的的岔路口，周雋永沒有回部隊，而是直奔鎮(zhèn)上。幺妹兒說：你已到部隊了。周雋永說：我送你們到鎮(zhèn)上。幺妹兒她們沒有謝絕，心里非常高興，她們覺的眼前這個大兵滿可愛的。</p><p><br></p> <p>周雋永回到營地己開過了晚飯，飲事班長李文德正在收拾食堂。周雋永哼著電影《柳堡的故事》插曲巜九九艷陽天》進了食堂的門，一進門，李文德微笑著對周雋永說：什么事這么高興，飯菜到案上扣著，周雋永興高采列同李文德打起了哈哈。</p><p>在說幺妹兒在鎮(zhèn)上與同學分手后，回到了家里，媽媽盛了一碗米飯，把給他留的麻婆豆腐，和泡海椒炒肉片端了上來，今天幺妹兒也是餓了，不一會兒就吃了碟盤見底。</p><p>晚飯后，幺妹兒收拾完碗筷，開始洗漱，往常幺妹兒吃過飯都要同爸爸媽媽在一起談天說地，講講今天的事，可今天卻早早的洗了就回到了自己的閣樓。她在鏡子里照了又照，越看越覺得自已好看。</p><p>部隊十點鐘吹了熄燈號，戰(zhàn)士們都關(guān)了燈開始休息。周雋永躺在床上，想著白天發(fā)生的事，特別是幺妹兒那深情的眼神總在他面前出現(xiàn)。周雋永在床上翻來復(fù)去睡不著。</p> <p>幺妹兒這一年一年的大了，成了鎮(zhèn)上的許多小伙子追求的目標。</p><p>王力宏就是其中的一個，他身材不高，微胖，娃娃臉很白凈，黑乎乎的一雙大眼透著純真。他是公社付書記的兒子，他比幺妹兒大三歲，高中畢業(yè)后，在本公社下鄉(xiāng)，是回鄉(xiāng)知青，當知青兩年后抽了上來，在鎮(zhèn)供銷社工作。供銷社在那個年代是供應(yīng)著所有人的衣食住行，以及農(nóng)資等生活必需品，由于受生產(chǎn)資料統(tǒng)購統(tǒng)銷的限制，在供銷社工作的人，常被鄉(xiāng)親央求購買熱銷品。</p><p>王力宏同幺妹兒上大學的二哥是同班同學，也是好朋友，上學，寫作業(yè)，爬山，下河摸魚，一起作游戲總在一起。幺妹兒比他們小，總是纏著他們一起玩，可是大點的不愛帶她，慢慢地都長大了，自然不象小時侯那樣了，各個都有了自己的心思。</p><p>王力宏很喜歡幺妹兒，可是幺妹兒因為一起長大的，很熟悉，只是把他當哥哥看。</p><p>如今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王力宏央求媽媽托人來說媒，媒人到張家說媒，幺妹兒的父母到?jīng)]啥意見，孩子是他們看著長大的，也知根知底?？删筒恢勖脙荷兑庖姟?lt;/p><p>一天媽媽把幺妹兒叫到跟前認真地給她說：看你也不小了，媽媽象你這么大的時候，都有了你倆個哥哥了，該找對象了。幺妹兒沒有說話。媽媽接著說：你看力宏怎么樣，他也很喜歡你，這不托人來說媒。幺妹兒一聽就說：不行！不行！。媽媽說：為什么呀？人家家里條件很好，又是獨生子，工作也好，他又喜歡你。幺妹兒說：太熟悉了，做朋友可以，作夫妻沒得感覺。媽媽在怎么說幺妹兒就是不同意。</p><p>后來去供銷社買東西，一看他在就不買了，路上碰見了也躲著走。很長時間了媽媽再也不提這件事了。</p><p><br></p> <p>這一天，幺妹兒聽鎮(zhèn)上的人說，部隊今晚有電影，就約夏雨、李晴去部隊一起去看露天電影，三個姑娘攜伴同行，從鎮(zhèn)上到部隊有條小路約一公里。走路也就二十分鐘。到了部隊天就快黑了，部隊整齊地坐在了操場上。因為電影還沒開演，她們?nèi)齻€就遠遠地站在一邊。這時部隊開始拉歌，拉歌是部隊的傳統(tǒng)，一般是以排連為單位，對等挑戰(zhàn)。領(lǐng)頭的都是排連的頭擔任拉歌的指揮。這時六連開始唱《打把歸來》，歌聲剛落，就有人站起來說：六連唱的好不好，大家一起喊：好！再來一個要不要！要！來呱唧呱唧！大家一起鼓掌！一曲閉，六連拉歌的站起來來喊：團部來一個，要不要！要！他們不來行不行！不行！然后，六連的戰(zhàn)士連拍手帶一起喊：來一個！來一個！直到對方開唱為止，場面非常熱鬧。</p><p>幺妹兒從來沒有來過部隊，對軍人生活不了解，眼前的這一幕讓幺妹感到很新奇很有趣，看到戰(zhàn)士們鼓掌叫好！也情不自禁地跟著鼓掌叫好。</p><p>這時周雋永，突然發(fā)現(xiàn)了幺妹兒她們仨。離開座位，從幺妹兒背后拉了一下她的衣服，幺妹回頭發(fā)現(xiàn)是周雋永，高興叫到：周哥！正想找你要凳子。我也是剛看到你們，好！你等著我去給你們拿凳子。</p><p>周雋永沒有去他的宿舍拿，而是跑到電影隊，拿了三個馬扎，下樓交給了幺妹兒。</p><p>今天的電影是《小街》演的是文革時期一對青年男女的愛情故事?！?lt;/p><p>男女主人翁的浪漫愛情故事深深地打動了幺妹兒，讓一個青春少女的她心潮澎拜，秋波蕩漾。電影散后，部隊都帶回了連隊，幺妹兒等著周雋永的出現(xiàn)，不一會兒周雋永來了，在遞馬扎的時侯，周雋永有意無意地拉了一下張霏紅的手，頓時倆人一陣緊張，滾燙的眼神碰到了一起，擦出了愛的火花。</p> <p>幺妹兒心理是甜蜜的，今天見到兵哥哥的感覺是那樣的美好，可能這就是人們所說的愛慕吧！幺妹兒和同伴一蹦一跳地走了，消失黑暗的深夜里。</p><p>自從這次接觸以后，周雋永陷入了愛的泥潭而不能自拔。每次出車，路過古鎮(zhèn)時，都要不停地張望，希望看到幺妹兒的再次出現(xiàn)。可是半個月過去了，幺妹兒還是沒有出現(xiàn)。</p><p>周雋永陷入了深深的沉思，難道幺妹兒沒有那個意思，還是出于別的考慮，這段他的心情是忽上忽下漂浮不定。</p><p>這一天首長安排他去縣接生產(chǎn)用的物資，車出了營區(qū)不遠，突然他看見了幺妹兒在路上。周雋永心跳加快，激動地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他放慢了車速，車停在了他的身邊，唉！幺妹兒去哪里呦！噢！是周哥！我去縣里在等汽車！你去哪里？也是去縣城。正好！搭你車！上車后，兩個人沉黙了，其實倆個人心里都有事，早就有相愛之心，只是誰都不好意思把這層窗戶紙捅破，怕難為情。還是幺妹兒打開了僵局，她對周雋永說：周哥！我們這里好吧！好！山青水秀！人嘞？人也好！那我嘞？周雋永突然停頓了，他看了一眼幺妹兒，發(fā)現(xiàn)幺妹兒臉色通紅，周雋永知道幺妹兒這是喜歡他，可是他欲言又止你！你！的說不出來。幺妹兒說：你啥子嗎？你喜不喜歡我嗎？這時的兵哥哥再也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摟住了張霏紅。</p> <p>朦朧的龍門山，籠罩著一層輕紗，影影綽綽，在飄渺的云煙中忽遠忽近，若即若離。就像是幾筆淡墨，抹在藍色的天邊。</p><p>又是個星期天，周雋永相約幺妹兒、夏雨、李晴來到這天門山深處，他們就象放飛的小鳥，放開了翅膀，在山中飛翔，他們唱歌，她們呼喚！大山我們來了！聲音在大山中回蕩著，好象是回答：知道啦……。山里是當時鎮(zhèn)上的青年人最好去處，山中溪水潺潺，鳥語花香，怪石嶙峋。大山里有很多天然的山洞，從這邊進去從那邊出來，總會給你驚喜，雖不能同名山大川相比，但這里卻會帶給你更多的遐想。</p><p>同幺妹兒相好姐妹看出了她和周雋永的關(guān)系。時不時地給她倆創(chuàng)造出單獨相處的機會。 幺妹兒就像一片輕柔的云在周雋永眼前飄來飄去，那清麗秀雅的臉上蕩漾著春天般美麗的笑容。幺妹兒拉著周雋永的手，在山梁上的小路上奔跑，一草一木在她倆身邊掠過，那笑聲順著河流飄向了遠方。</p><p><br></p> <p>打這以后，他們真正的建立起了戀愛關(guān)系。暗中你來我往，可是部隊有紀律戰(zhàn)士不能在當?shù)卣覍ο?。周雋永考慮到退伍，可退伍只能回原籍，不知幺妹兒能跟他走嗎？不管這些了，周雋永還是向部隊遞交了退伍申請書。</p><p>周雋永是出生一個老干部家庭，他父親是南下干部。周雋永把要退伍的想法寫信告訴他的父母，同張霏紅的這層關(guān)系還是瞞下了。</p><p>幺妹兒自從墜入愛河以后，心情特別好，女娃的心思媽媽最懂，他媽媽開完笑的對她說：揀到金元寶了這么高興，快告訴媽媽。幺妹兒預(yù)言又止，怕說了媽媽不同意怎么辦？可是這事早晚都得說。于是用試探媽媽的語氣說：假如找個當兵的，媽媽愿意嗎？媽媽說當官的還差不夠，當兵的將來怎么照顧你。顯然不會同意。她就沒敢往下說。</p><p>周雋永探親回到江蘇常州。提起了退伍的事，他爸爸說：我已經(jīng)給我的部下打好招呼了，先到縣里當司機。后來又把同幺妹處對象的事說了。他爸爸堅決不同意，并說：她能來常州嗎？即使能來也不符合政策，工作沒辦法安排。讓她一輩子當家屬嗎？這樣要毀掉一個人的一生，既然你喜歡人家，不能害了人家。那個年代很重視有個工作，能有份正式工作是一件很不易的事。</p> <p class="ql-block">十幾天的探親假很快就到了，周雋永歸隊了，幺妹兒高興地在車站接到了他，面對幺妹兒周雋永不知對她怎么說，回到了駐地，周雋永的心情很沉重，內(nèi)心充滿了矛盾，經(jīng)過幾天的思想斗爭，最后還是理智占了上風，星期天放假，到了約定的時辰和老地方，周雋永鼓足勇氣對幺妹兒談了家里的意見，當時幺妹兒就哭了，哭的很傷心，周雋永也哭了，她真的接受不了殘酷的決定，含著眼淚回了家。</p><p class="ql-block">冬天到了，小鎮(zhèn)變的有些陰冷。街上人也少了許多。幺妹兒自從同周雋永見面以后，就很少出門，把自己關(guān)在閣樓里，心里全是周雋永，總是想起那段美好，突然的變故，讓她一下墜入了谷底，怎不傷心落淚。</p><p class="ql-block">媽媽看出了女兒不高興的樣子，也很難過。但媽媽沒有責備，而是給她更多的溫暖，媽媽是她最大的心里安慰，幺妹兒感受到了媽媽的關(guān)愛和家里的溫暖。</p><p class="ql-block">老兵退伍的日子到了，今天周雋永就要退伍回家了，他收拾好行囊，站在退伍兵的隊伍里，團首長來向退伍老兵告別。送兵的連長小跑到首長面前，雙腳立正，行了個軍禮！然后說：報告首長！退伍兵全體集合完畢請指示！請繼續(xù)！送兵連長高聲到：全體都有！請摘下領(lǐng)章帽徽！戰(zhàn)士們脫下軍帽摘下帽徽，撕下了領(lǐng)章，在這一刻，很多退伍兵都哭了，用手抹著眼淚，摘下領(lǐng)章帽徽標志著軍旅生涯結(jié)束，能不動容嗎？這時，送兵的連長打了個立正向退伍兵行了一個莊嚴的軍禮！然后說：“下面請團首長講話"。團長代表團首長站在隊伍前高聲地說："同志們：從今天起你們就不是軍人了，但請你們記住，你們曾經(jīng)是個軍人，這是你們的光榮！你們回到家鄉(xiāng)，回到地方，不能丟掉軍人的本色。你們要把軍隊好傳統(tǒng)好作風好的習慣帶到地方，無論你是當工人、當農(nóng)民、或干其它工作，請你記住你們還是我的兵……”</p><p class="ql-block">周雋永沒有認真聽首長的講話，他心理一直惦記著幺妹兒。多想再見幺妹兒最后一面??！這時退伍軍人排著隊開始登車。</p><p class="ql-block">幺妹兒知道周雋永今天走，這一走不知什么時候才能再見面。也可能這輩子也再難見面。幺妹兒決定一定要見他一面，她踏上了通往部隊的小路，當她上到第二個山包上時，清楚地看到了營房和戰(zhàn)士們忙碌的的身影。</p><p class="ql-block">周雋永已經(jīng)上了汽車，正向通往小鎮(zhèn)的小路上觀望。他突然看到了幺妹兒站在了山崗上向他揮手，心里一陣的難受，不禁潸然淚下。</p><p class="ql-block">車發(fā)動了，伴隨著送行聲駛出了營區(qū)，駛向了公路，消失在大山之中……</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本故事虛構(gòu)</p><p class="ql-block">圖片來源于網(wǎng)絡(lu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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