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br></p><p><span style="color: rgb(76, 76, 76); font-size: 15px;"> 那年的五月五,又是端午。小滿,雨后,火辣辣的陽光之下,陣陣令人欲睡的熱風(fēng)兒撲來,房間內(nèi)一片寧靜,似乎整個世界都突然忘記了昨夜風(fēng)雨的喧囂,唯有從屋頂破瓦中鉆進(jìn)來的一縷陽光,投射在鄰床S的床面上正陳敘著他的幸運(yùn),畢竟上次它的到來也巳有十天之遙了。S己去了水庫,就像人間蒸發(fā)一樣,多時沒有他的消息了。我的思維一片混亂,腦子里混沌得好像一個人口渴時,卻不知還有水能解除困境似的。疲乏地伸開了雙臂,一陣哈欠后,我……醒過來了。 </span></p><p><span style="color: rgb(76, 76, 76); font-size: 15px;"> 迷糊中, 墻角那塊水漬,還有地面盆中所接的雨水,猛然讓我想起昨夜那場暴雨的肆虐。那囂張的氣勢,天地之間似乎萬物都不再存在。突然,視線移到墻角,我看到了掛在那的一束艾草,突然猛醒,哦,就是今天,"五月五"———跳躍進(jìn)入到我的腦際。 ”獨(dú)在異鄉(xiāng)為異客",屈指數(shù)來己有四載,可一路走來,我卻依然停留在六八年十一月十四日的時間節(jié)點(diǎn)上,就是那一天,卻讓我經(jīng)歷了成年的冼禮,倉促中,不可抗拒地成人了。艱辛的歲月卻塑就了我當(dāng)下的骨感,歲月溶進(jìn)青風(fēng),往事己成云煙,看著床角的衣箱,似乎也想起了它的身世,一陣狂熱的浪潮,它伴隨我棄去那駭人的炸藥箱身份,而成我朝夕相伴的衣箱,我唯一隨身的財產(chǎn)了。世事變遷,人都如此,物又如何?鄉(xiāng)下過節(jié)氣氛甚濃。今天隊上全體休息,同時按往年習(xí)慣殺豬分肉過節(jié)了,同時還有分新鮮菜籽油,昨日我也嘗新到了鄉(xiāng)下端午的節(jié)果,那李子樹上青綠的果子,酸且?guī)е鴰追值臐?。隔壁丙炎前幾天也說了今天該去永和大隊看他的干娘(岳母娘)了,那份自足與流露出的自傲讓人無言以對。人們都在按著各自的軌跡在畫著自己生活中的圓。而我,卻在丈量著我人生命運(yùn)中的長和寬的尺度,思量著何日走出這個困惑的”廣闊天地"的方陣。倉庫谷場中殺豬分油的熱鬧聲浪始終無法提起我神經(jīng)中的興奮點(diǎn),我只是在床頭泥磚上在那用鉛筆大寫的二個五五字下,默默地用指甲又刻下了一個印記,凝視著,第四道了!還有多少道在等待著我去鑿刻呢?"每逢佳節(jié)倍思親"詩者王維的九月九,他何曾會想到千年后能這樣地剌激著我這個異客的五月五?時光荏苒,舉步艱辛。漂泊在外,何日是歸期……</span></p><p><span style="color: rgb(76, 76, 76); font-size: 15px;"> 鄰床投射的光斑逐漸從床沿滑至地面而又爬上了我的床欄,鄰舍的炊煙隨風(fēng)裊裊飄入金色的光柱中。近午了…… </span></p><p><span style="color: rgb(76, 76, 76); font-size: 15px;"> 隔壁的門,”吱呀"一聲的開了。我知道,姐提著分的肉和油回來了,節(jié)日,就這樣撞擊著五心不定的我來臨了。 </span></p><p><br></p><p><span style="color: rgb(76, 76, 76); font-size: 15px;"> HSC寫于二0一七年五月廿九日</span></p>
湘西|
陵水|
江城|
水城县|
灵宝市|
自贡市|
贡觉县|
桂林市|
菏泽市|
中阳县|
黄陵县|
晋江市|
固原市|
杭锦后旗|
汉中市|
通山县|
北辰区|
团风县|
小金县|
西贡区|
鹿泉市|
壶关县|
阜平县|
清苑县|
张家口市|
乌兰浩特市|
宜兴市|
大庆市|
怀仁县|
中西区|
岑巩县|
德保县|
汤原县|
台北市|
隆回县|
阜平县|
阿尔山市|
光泽县|
平远县|
时尚|
东台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