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情深

郝德海

這人世間的很多愛，都以長相守、永相聚、不分離為目的。只有一種愛，送別于不斷目送，成全于相互分離，那就是父母對子女的愛。 我家有女初長成  女兒在一天天長大，仿佛一夜之間，從一只黃毛的丑小鴨變成了一只美麗的白天鵝。最近，我不時會翻看女兒小時候的相冊，不禁想起父女一起走過的點點滴滴。 其一，愛爸爸，愛媽媽  女兒小時候，剛剛咿呀學語，我總是問女兒同樣一個問題："欣怡，你愛爸爸，還是愛媽媽?"女兒總是不加思索地脫口而出："愛爸爸！愛媽媽！"也沒人教她，她就這樣回答。不偏不倚，我和妻子都十分滿意。  后來，女兒一天天長大，去年還上了幼兒園，我給高三畢業(yè)班代課，工作挺忙，一周很少下去，妻子一邊在超市上班，一邊還要照顧小女，很是辛苦。有時我到韋曲，我又問小女那個問題："欣怡，你愛爸爸，還是愛媽媽?"這個時候，女兒說："愛媽媽！" "那你不愛爸爸了?"  "愛！"女兒勉強地說，我有些辛酸，有時想一想，覺得對不住女兒。今年六一兒童節(jié)，女兒表演節(jié)目，我說好要去為女兒照相，可沒有前去，言而無信，只有等到7月4日，女兒的生日再補償她。 其二，童言無忌 小女講話往往出乎我的預(yù)料，讓人忍俊不禁。 那天，我和小女在長安廣場游玩，我坐在石凳上，觀看宣傳單，小女和幾個小孩在附近玩。突然，小女跑過來，神秘地說：“爸爸，阿姨沒穿褲子。”我抬頭一看，果然，迎面走來一位時髦女郎，那么冷的天，還穿裙子。我說什么呢？孩子說得沒錯，她真的沒有穿褲子，而是裙子。  還有一次，我們一家三口去興慶公園玩，在回來的路上，600路公交的乘客特別多，玩了一天，又沒人讓座位，特別累。小女也在東張西望，"吃玉米拉肚子?！彼@樣說。原來，有一位女士，正在啃玉米。那天，家里煮了一鍋嫩玉米，小女也要吃，結(jié)果，吃什么拉什么，我告訴她吃玉米拉肚子，她記住了。我趕快制止，好在那位女士沒有在意。其三，于我心有戚戚焉  那一天是個星期天，我在看護小女，該教她些什么呢?養(yǎng)兒才知父母難。自從有了小女以后，我真正體會到了教育子女的艱辛：你不是歌星，你要會唱歌，那怕走調(diào)；你不是畫家，你要會畫畫，那怕涂鴉，因為你的孩子可能要求你唱歌或畫畫。我在一張白紙上信手畫出一幅圖畫：夏日荷塘，清清的湖水波瀾不興，一支荷花的蓓蕾高高挺立，出水很高，一朵荷花迎風裊娜地盛開著，一柄打開的荷葉象一把撐開的大傘，有一只蜻蜓盤旋其中，真是：小荷才露尖尖腳，早有蜻蜓立上頭。突然，我靈機一動，這不是巧妙的比擬嗎?小女看了一看，指著荷花說："這是媽媽。"指著荷葉說："這是爸爸。"指著花蕾說："這是我。"我內(nèi)心一動，心有靈犀喲，與我心有戚戚焉——我也有同感。        所謂父女母子一場，只不過意味著，你和他（她）的緣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斷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漸行漸遠。你站立在小路的這一端，看著他（她）逐漸消失在小路轉(zhuǎn)彎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訴你：不必追。  所以，珍惜父女母子在一起的日子，不要為以后留下什么遺憾。 女兒今年小升初 一年一度的小升初終于塵埃落定了，經(jīng)過幾天忐忑不安的焦慮等待，終于公布了錄取名單，女兒考上了興國中學，總算水落石出了。今年報名參加興國中學小升初考試的小學生有近4000人，錄取了700人，女兒名次為343，正好處在中間。聽到這個消息，我并不怎么高興，甚至還有些遺憾。我總覺得女兒應(yīng)該考上一所更好的中學。與此同時，女兒班級的朋友圈一下子熱鬧起來了，一個喜訊又一個喜訊接踵而至，那些平時學習不及女兒的同學，也考上了興國中學，他們的父母欣喜若狂；那些平時學習和女兒相當?shù)耐瑢W，有的考上了西安的五大名校分校，他們的父母明顯在眾人面前顯擺、炫耀，不一而足。 現(xiàn)實是殘酷無情的，沒有人同情弱者的眼淚。小考類似高考。5·28 那天，晴，18～36度，驕陽似火，高溫之下，考場內(nèi)外，人聲鼎沸，車水馬龍，到處是心急如焚的家長，到處是稚氣未脫的孩子，大大小小、各種各樣的車輛，堵塞如停車場的馬路，場面簡直太火爆了?？蓱z天下父母心，希望孩子能考個好成績。孩子在教室考試，父母在外邊等待。好學校在挑好學生，好學生在挑好學校。為了穩(wěn)妥，那天下午，我還帶著孩子參加了萬科中學的考試，同樣的天氣，同樣的場面。據(jù)說，那次參加考試的學生有近3000人，最后錄取500人，女兒后來被萬科中學平行班錄取了。以前，女兒參加長安大學附中的點考，也被錄取了。 回顧我參加小學畢業(yè)考試那天，天空中飄著絲絲小雨，父母忙得不可開交，沒有誰有時間陪我去考試。我們那時在郭杜中心小學考試，距離我們杜永村還有18里路程，由于道路泥濘，大家不幸乘車去晚了，我慌不擇路，還竟然跑錯了考場，鬧了個大笑話，至今仍記憶猶新。 如今的社會競爭十分激烈，家長大多十分重視孩子的教育。望子成龍，望女成鳳是人之常情。 面對高不成、低不就的尷尬成績，我和她媽憂心忡忡，十分糾結(jié)。女兒卻心態(tài)極好，不以為然。她說：某某考上了西工大附中，某某考上了交大附中，某某考上了鐵一中……她說別人的成果如講《天方夜譚》，輕描淡寫，仿佛與己無關(guān)。我問她的感受，希望聽到她的羨慕，甚至嫉妒，結(jié)果大失所望，女兒相當超然，沒有表現(xiàn)出難受和后悔，卻反唇相譏：你們不是為我報的興國麼，而且我也考上了？我一下子竟然無言以對。 從前就有人說：不要讓孩子輸在起跑線上。人們對良好的教育資源趨之若鶩，好的幼兒園，好的小學，好的中學，好的大學，是家長們向往追求的目標。女兒小升初的成績，意料之外，情理之中，我們一家三口，沒有達成一致，形成共識，齊心協(xié)力，堅持不懈。女兒從小就養(yǎng)成良好的學習習慣，按時上學和回家，保質(zhì)保量完成作業(yè)，學習成績較好，背誦比賽和計算比賽也獲獎，曾獲得“學習標兵”稱號，課外還參加了繪畫和英語培訓(xùn)，在老師、同學的心目中，女兒是好學生，好同學。我們也對女兒抱有較大希望。不過，良好的開端只是成功的一半。學習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同時，女兒也存在在學習上粗枝大葉、不求甚解的壞習慣。如今的小升初，既拼家長的膽略和能力，又拼孩子的智力和恒心。奧數(shù)就是區(qū)分孩子高低的分水嶺。人，都有惰性。當初，她媽給孩子在西安報奧數(shù)，看到女兒畏難的樣子，我心軟了、放棄了。還想到如果女兒考上西安的中學，交通、住宿一大堆問題，讓人頭疼，我猶豫了。女兒處在叛逆期，她媽處于更年期。她媽的嘮叨沒完沒了，女兒的頂撞此起彼伏，我只好兩頭勸解說和。女兒出現(xiàn)厭學情緒，學習就應(yīng)付。我也是，下班回家，就想休息，有空玩手機，從學?；貋碛憛捲僬f學習。她媽也是電視劇一部接著一部，樂此不疲。女兒也沒盡心，做完作業(yè)以后，不是玩手機，就是看電視。孩子懂什么，天真無邪，關(guān)鍵時刻，還要父母把關(guān)。我認為我沒有重視女兒的學習，沒有膽量，沒有決心，有什么因，就有什么果。 這個和我的個人性格和經(jīng)歷有關(guān)。小學畢業(yè)那年，我對自己評價過低，班主任李老師建議我報考長安一中，父母沒有文化，那知輕重，我最終沒有參加。后來，成績揭曉，我語數(shù)兩科考了188分，為我們郭杜地區(qū)第一名。如果當初考上長安一中，我的人生可能就是另外一番景象。人生沒有如果，不能重頭再來。種瓜得瓜，種豆得豆。面對女兒的小升初狀況，我無助無奈，無可奈何，然而木已成舟，只有被迫地接受殘酷的事實。我想告訴女兒： 盡管社會上也有潛規(guī)則，也有暗箱操作，但要相信公平、公正，勇敢地接受社會的挑選，你在挑選別人的同時，別人也在挑選你。物竟天擇，適者生存，優(yōu)勝劣汰。 一份耕耘，一份收獲。你付出不一定有回報，但你不付出絕對沒有回報。時世我曾抗爭，成敗不必在我。你在應(yīng)該下功夫的時候放縱自己，你將換來一輩子的卑微。 小升初只是萬里長征的第一步，以后的路還很長，還很艱苦，還有好多困難，你要相信你自己，樂觀地面對。我要與時共進，更新觀念，汲取教訓(xùn)，為你擂鼓助威。 父女情深        “胖子！快點兒！胖子！快點兒！”從小到大，他總喜歡稱呼女兒為胖子，其實女兒并不胖。         “來咧！來咧！”女兒扎起馬尾辮，背起雙肩包，清爽又精神，走出臥室門。         他看到她又沒有解開鞋帶穿鞋，就說：“給你說了多少遍了，回家脫鞋，先解開鞋帶再脫鞋，你咋總是不聽呢？”         “知道咧！知道咧！”女兒白了他一眼，不耐煩地說。          “雨傘帶了么？水杯帶了么？手表帶了么？公交卡帶了么？”他又問。        “帶咧！帶咧！你咋像個啰嗦的老太婆？”        他沒有言語。        的確，自從女兒出生以后，從小到大，吃喝拉撒，衣食住行，他有操不盡的心，他變得瑣碎而又嘮叨。        父女二人，結(jié)伴而行，他今天要陪同女兒參加學考。本來，女兒說過自己一個人可以的，不用他陪。他還是不放心，向單位請假，專程護送。從家門口到汽車站，走在小區(qū)綠樹環(huán)合的道路上，太陽灑滿斑駁的倒影，他大步流星地趕路，這是他多年養(yǎng)成的習慣：走路快，說話快，吃飯快。這和他早年走讀生活有關(guān)，習慣成自然嘛。女兒氣喘吁吁，在后邊小步緊追，“爸爸，你慢點兒，等等我。”他只好停下來，回頭勸道，“快點兒，要遲到了！”         好在有公交車直達，他家在廣場北路，學校在廣場南路，不過幾站路程。大約二十分鐘左右，父女二人趕到學校門口，他額頭微微冒汗。此時，已經(jīng)有些學生和家長早早地到場。在樹陰下，男孩一堆，女孩一伙，三五成群，說說笑笑。女兒熱情大方，走上前去，和同學打招呼，“你好！馬 # #！” ，“哈啰！胡 # #！” 他突然發(fā)現(xiàn)有一個黝黑的男孩，站在一株梧桐樹下，一對黑眼珠一直瞭望著女兒。他馬上認出，那是女兒的同桌小 G ，繪畫很棒，盡管沒有見過，但聽女兒介紹過，也看過微信里的照片。由于他在場，那個男孩沒敢過來。他想起昨天他和女兒提前來到考場，熟悉環(huán)境，在走廊上，感到后邊有人，一條身影一閃而過，他在女兒的肩上拍了一下，女兒嚇了一跳，呀了一聲，他認出，那是女兒的同學小 F ，一個調(diào)皮可愛的小伙子。他感到后邊還有人，果然，還有小 S 和小 Z。他猛然一回頭，威嚴地瞪了一眼，小 Z 的笑臉瞬間凝固，舉起的右手尷尬地放下，摸了摸后腦勺，和小S奪路而逃。他在心里說：避！離偓女子遠些。如今的孩子們怎么啦！這樣大方？打打鬧鬧不分場合。盡管不是過去男女授受不親時代，不過怎么也要男女有別呀。針對此事，女兒卻說他神經(jīng)過敏，小題大做。 他小時候，男孩女孩保守封建，涇渭分明，他鄰村有位女生，從小學、初中到高中，一直和他同學，也沒說過幾句話。社會在變，他的觀念也在變。他知道，女兒性格開朗，不拘小節(jié)，學習輕松，熱心班務(wù)，人緣很好。不過，作為父親，作為男人，作為教師，他總覺得要給女兒說些什么。        不一會兒，班主任 T 老師來了，一位風姿綽約、潑辣干練的中年女子，孩子們立刻停止閑聊，站好隊伍，男孩在東邊，女孩在西邊，黑白丑俊，高矮胖瘦。他看到女孩的同學小 Y ，真的不錯，小伙子身材高挑，眉清目秀，體育還好。他看到女兒在女生群里也是出眾的，既如一支含苞待放的小百合，又似一株亭亭玉立的小白楊。農(nóng)村人說得對，魚鱉海怪，他媽他爸都愛。T 老師強調(diào)考試注意事項，女兒卻和同學小 L 擠眉弄眼，心不在焉。他朝女兒瞪眼，女兒沒理會。T 老師講完以后，他叫過女兒，問她老師講話她為什么沒有認真聽講，她說，老師都講過N次了。父女談話之間，T 老師招呼學生進場。他只好作罷，卻發(fā)現(xiàn)女兒和同桌小 G 有說有笑地并肩而去，看也沒看他一眼。        望著女兒遠去的背影，他感到有些酸楚，無限地失落。正如作家龍應(yīng)臺在《目送》里寫到：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謂父女、母子一場，只不過意味著，你和他（她）的緣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斷地在目送他（她）的背影漸行漸遠。你站立在小路的這一端，看著他（她）逐漸消失在小路轉(zhuǎn)彎的地方，而且，他（她）用背影默默告訴你：不必追。        女兒小時候，他祈盼她快點兒長大；如今，他卻感到長大的女兒，離他越來越遠了。女兒是父親的貼心小棉襖，上輩子的情人，這輩子的親人。 同時他想到：女兒長大成人，總要嫁人，離他而去的，不管他將來舍與不舍。將來有那么一天，女兒會被一個“壞”小子領(lǐng)走。你精心培育多年的一盆鮮花，總會被一位懂得欣賞的人端走。世界所有人都是為了相聚，只有父母和子女卻不斷分離。他覺得：女兒以后一定要幸福?！案改钢異圩樱瑒t為之計深遠。”（選自《觸龍說趙太后》）將來的女婿要才貌雙全，人品貴重，最重要知道珍惜她。盡管為時尚早，可將來總有那么一天。有人說，其實，父母和子女在一起的日子是有限的，就那么幾年光陰。女孩結(jié)婚以后，有自己的丈夫，人家是二人世界；以后有了孩子，人家是三口之家。你是外人，你是親戚，你不過是個幫忙的人。        所以，從現(xiàn)在開始，應(yīng)該珍惜父女在一起的日子。好在女兒從小和他溝通順暢，無話不談，那么，一路走來，他以如既往，為女兒繼續(xù)保駕護航。 女兒今年初升高 子夜時分，我起夜，透過門縫，發(fā)現(xiàn)女兒房間的燈還亮著。難道女兒睡著了，又忘記關(guān)燈了？我有早睡早起的習慣，有時就會起夜；而女兒從小就喜歡睡前看一會兒書，有時，看著看著就睡著了，就忘記了關(guān)燈。 我躡手躡腳地推開女兒房門，門還是吱嗄地響了一聲，我看到女兒還在燈下寫作業(yè)，女兒也看到我突然進來，雙方都十分驚詫。女兒回過頭來，嗔怪我道：“爸爸！你嚇我一跳！”我尷尬地笑了一下，“寶貝兒，快睡覺！明天還要上課?！?我忙帶上門出去，抬頭看看掛鐘，已經(jīng)十二點十九分了。 我希望發(fā)生和擔心發(fā)生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 女兒剛上初中那年，我希望女兒寫完老師布置的作業(yè)以后，有空再寫一些家庭作業(yè)，女兒總是很抵觸。每當她寫完作業(yè)以后，就要跑出去玩耍，我攔都攔不住?？催^趙薇、佟大為主演的電視劇《虎媽貓爸》以后，她說，她不想像茜茜，被家長逼著，得個抑郁癥。去年，我正好代課高三畢業(yè)班，由于忙于工作，就疏于對女兒的管教；再者，我認為，學習是她自己的事情，她為自己學，不是為我學；還有，我們小時候，父母忙于農(nóng)活，誰有時間過問孩子的學習呢？我們看到父母特別辛苦，還不是刻苦用功，考上了大學。為此，她媽沒少嘮叨，說我不負責任，對孩子的學習不管不問，下班回家以后，只知道玩手機。 寬松的環(huán)境，沒有過多的壓力，女兒自然得過且過，隨波逐流。有次期末考試，她在她班54人排名，竟然是第22名，全級七百多人排位第56名。今年七月份的學考，我陪女兒前往，踫見她的班主任，這是初中兩年以來，我們第一次相見，以前都是她媽參加家長會。聊起女兒的狀況，我極度震驚，心情壞到極點?；氐郊依铮痪湓拑阂膊幌胝f。 眾所周知，如今的中考難過高考。今年，西安市普高和職高的比例為6:4，明年比例定為5:5。以長安區(qū)為例，比如長安區(qū)今年參加中考8000人，能上普高的有4800人。明年參加中考也有8000人，能上普高的只有4000人了，無形之中，減少了800人。如今，職高的辦學水平有待提高，這是不爭的事實，又有那個家長愿意送孩子上職高呢？除非是萬不得已。而上了省級示范高中，等于一只腳已經(jīng)跨進一本大學的大門，西安市好高中那么多，有更多的選擇機會，而長安區(qū)呢，只有長安一中一所省級示范高中，真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洗髮W也好辦，只要高考分數(shù)高，全國各地的大學隨便選。 面臨中考，形勢嚴峻，我和她媽都憂心忡忡，心急如焚。人常說，解鈴還須系鈴人。我覺得女兒的轉(zhuǎn)變是在今年暑假北京研學回來以后，或許是北京悠久的歷史、燦爛的文化教育了女兒，或許是北京優(yōu)美的環(huán)境、濃厚的氛圍感染了女兒，或許是……總而言之，女兒在研學筆記寫道：只有你優(yōu)秀了，你的周圍才會充滿著你喜歡的人和你喜歡的事。將來的你，一定會感謝現(xiàn)在努力拼搏的自己。 ———致最好的自己 只要她自己想清楚了，一河水都開了，一切都迎刃而解了。暑假期間，除過寫作暑假作業(yè)，校外的培訓(xùn)班，女兒也是報了幾個，不管高溫，還是降雨，她都風雨無阻，按時往返。除了參加實體班，還有網(wǎng)上一起學也要求參加，這些完成以后，我還找了一些資料讓她作，她也沒有怨言……我覺得女兒今年暑假過得充實而有意義。 女兒長大了，懂事了，知道學習了。看到女兒的變化，我和她媽都由衷地感到高興，喜悅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她媽不辭辛苦，早晚接送孩子，想方設(shè)法為孩子做好吃的，加強營養(yǎng)；我一有機會，就和女兒聊天，給她減壓，為她鼓勁，幫她分析。 功夫不負有心人。九月份的收心考試，女兒進步很大，名次從班級的第22名，上升為第4名，全級的第56名，上升為第15名，獲得進步獎，并且考入拔高班；十月份的月考，女兒再創(chuàng)佳績，仍處于上升階段，從全班的第4名，上升為第2名，全級的第15名，上升為第12名，獲得優(yōu)秀獎。以后還有期中考試、期末考試、一模、二模、三?！蚁胫灰畠号?，盡管名次有升有降，我堅信，女兒都不會令人失望。 以前，我有時勸女兒道：什么時候，你愛學習了，深夜了，你還在用功，我為你送一杯熱牛奶，勸你早點睡覺，我就知足了。如今，女兒經(jīng)常學到深夜，有時，我一覺醒來，女兒房間的燈還亮著，女兒做到了，我又有些于心不忍了?？吹脚畠旱膯伪〉纳碛埃y的頭發(fā)，發(fā)黑的眼圈，我心酸不已。母親決定孩子能飛多高，而父親決定孩子能飛多遠。小升初那年，由于我的態(tài)度動搖，女兒錯失了上五大名校的機會。如今又到節(jié)骨點，我一定要發(fā)揮關(guān)鍵作用。 我想對女兒說：即使無法與你一路伴行，但在風雨交加的時候，總會想著為你遮風擋雨一程！即使無能與你一路并肩作戰(zhàn)，但在艱難險阻的時候，總會想著與你一同分擔苦痛！ 請你珍惜孩子在你身邊的日子 ?小學一走，就是一天；?初中一走，就是一周；?高中一走，就是一月；?大學一走，就是半年；?上班一走，就是一年。 ?孩子們越走越遠，?父母的身影越來越孤單，?縱有百般不舍，卻不得不放手。 郝德海男，西安市長安區(qū)人，長安區(qū)第八中學高中歷史教師，中學歷史高級教師，長安區(qū)模范教師，多次榮獲長安區(qū)高考、學考優(yōu)秀科目獎，多篇論文在省、市、區(qū)獲獎；長安作家協(xié)會會員，在《教師報》、《西安日報》、《長安開發(fā)》、《長安國學會》、《幸福南城》、《約一程時光》、《京兆文學》等等報刊、網(wǎng)絡(luò)發(fā)表散文多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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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德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