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我是一條愛飛的紅尾魚</p><p> 文/圖 肖雙來</p><p> 沒有道理的愛你,</p><p> 沒有道理的想你,</p><p> 這種感覺到來的不可思議。</p><p> 沒有云兒的風里,</p><p> 沒有月兒的夜里,</p><p> 你的湖面平靜如昔。</p><p> 我是一條愛飛的紅尾魚,</p><p> 我漂浮在這寂寞城里,</p><p> 我忘記了自己,</p><p> 緊緊擁抱你給我的那片漣漪。</p><p> 我是一條愛飛的紅尾魚,</p><p> 我輕輕跳進你的懷里。</p><p> 我自由的游弋,</p><p> 尋找著自己,</p><p> 渴望的那片天地。</p><p> 紅尾魚,又稱紅尾巴吊、紅尾巴梢和尖嘴,主要分布在黑龍江的干支流及其附屬湖泊中,因其魚尾翼一半為白色,一半為紅色而得名。又因其肉瘦少脂肪,肉質銀白細膩口味地道,是待貴賓的上好美味佳肴。不知何年何月,如我一樣,飛到了南水北調的水源地——河南省淅川縣丹江口水庫里。</p><p> 說到紅尾魚,我就想起了魚。在上世紀七十年代,在那個紅薯干當主糧的時代,那個大塊青海鹽一毛七一斤的時代,我有幸生活在這里??可匠陨?,靠水吃水。山上沒有吃的,就去河里覓食。那時候三只眼的漁網,家家戶戶都有。頭天下午五六點鐘,大家將漁網下到河里,第二天早上六七點鐘,人們將網收起,銀白色的小白條掛滿了漁網。我們將魚從網上一條一條摘下來,用剪刀破肚去內臟,除魚腮,回家用青海鹽塊淹制二十分鐘,便用溫火將淹制的魚炕干,一條條炕干的魚,便成了我小時候的主食。</p><p> 上學后,我知道了淡水河中的四大名魚——鳊白鯉鮚。鳊魚又叫昌魚,因“才飲長沙水,又食武昌魚”而得名;白魚又叫翹嘴白,因其下嘴唇比上嘴唇多出一點而得名,這種魚攻擊性較強,是魚類的“杠精”,見誰都咬,俗稱江湖魚類“殺手”;鯉魚適應能力強,長江、黃河均可生存;鮚魚又叫鮚花,因自身體表多刺,但從來不說別人“一身黃毛衣”,自保意識較強,所以一向穩(wěn)重,一般生長在半斤左右。</p><p> 參加工作后,我分管了五年水產養(yǎng)殖??愉琊B(yǎng)魚、庫汊養(yǎng)魚、網箱養(yǎng)魚,我成了養(yǎng)魚的行家里手。我養(yǎng)過白鰱、紅鰱,我養(yǎng)過草魚、鯉魚,我還養(yǎng)過昌魚,那時候的魚成為我的主食。早上一碗魚湯,一份小油饃;上午煎炒條魚,一杯小酒酣暢;晚上下點面條,澆點魚湯下肚,那是令神仙向往的日子。因為養(yǎng)魚,讓我上通領導,下遇百姓,回憶那段日子,讓我學會了做人處世的道理。我知道魚類喜歡群居,魚一次產卵多少個,這些卵成魚后就為一群。投放魚苗時,一網兜下去,這一網兜魚就是一群。這群魚自己可以結伴而行,絕不允許其它魚進入,有擅自闖入者,群起而攻之,直至咬死,魚也懂得合群呀!魚可以有婚外戀,可以有情人,也允許第三者插足,但是必須公開,絕不允許地下活動。如果不公開,不讓外魚知道,其他魚就會認為你“干私活兒”,必會將你清除異類,這與高智商的人類截然不同。</p><p> 初識紅尾魚,大概有十六七歲。記得有天中午,四哥帶我一起炸魚。四哥從小慧眼識魚,在丹江庫區(qū)可是小有名氣。我倆遠遠地站在半山腰,看浪花朵朵。不大一會,四哥說:“魚來了!”我問:“在哪里?”四哥說:“你看,從鷹家鼻那里過來。”我順著四哥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見河里有魚接連打著魚漂,慌里慌張地向我們這邊奔來。四哥說:“說不定今天能弄到好魚!”于是他舍急慌忙地飛奔下山,跳上漁船,快速將船劃至河中間,左扔一包炸藥,右扔一包炸藥,兩包炸藥下去,河面上漂滿了魚。四哥一網兜一網兜將魚從水中撈起,滿滿的船艙里盡是魚。將船駛向岸邊,把魚裝進麻閣編絲袋內,挑起擔子,扁擔發(fā)出咯吱咯吱的響聲。回到家中,我?guī)退母缣С樱瑡屟剑憾俣嘟铮∷母缯f:“這些是鰱子,五毛錢一斤,開膛好,明早賣給魚販子。那幾條是紅尾巴吊,咱放紅薯窖里,今晚吃一條,剩余的你明早起個早,上街上找找熟人送給人家,快畢業(yè)了,去個好學校教書。”就是這幾條紅尾巴吊,畢業(yè)那年,我去了中學教書,與我一界同學和師兄師姐們全部分在偏遠的小學教書。紅尾魚成了我的貴魚!</p><p> 紅尾魚比較清高,傲氣地很,從不結較其他魚類。它生活的環(huán)境要求苛刻,不摻雜一點雜質;它喜歡流水,越有流水越逆行而上,有點百舸爭流之感;它食材講究,喜歡吃游動的生物,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的生物從來不吃,腐敗的、變質的,從來不放在眼里;它愛情專一,往往結伴而行,從不跳出自己圈子交異性朋友;它性格孤僻,如果發(fā)現自己在本群中有異議,它往往擇居而從,有“孟母三遷”之德;它注意養(yǎng)生,常會露出自己的“小蠻腰”,引起同伴眼羨;它喜歡上進,魚不服我,我不服魚,魚敢欺我,我必欺之。</p><p> 這就是我喜歡的紅尾魚,我是一條紅尾魚,我不想讓自己成為“漁人”的食材,我將自己化身為一條會飛的紅尾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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