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詞的逃離

ZHUBONING

【靜靜說】《無字書圖書館》好奇怪的名字! 沒有字，怎么叫書? 無字書的圖書館又是什么樣的呢? 書上的“字”哪去了呢？它們?yōu)槭裁措x開？書上文字的背后也一定會隱藏著更多有趣的故事。發(fā)揮我們的想象，補白這部國際大獎小說，尋覓“字”的故事。南山外國語學(xué)校（集團）科苑小學(xué)四（5）班的朱泊寧同學(xué)帶給我們這樣的奇趣。走進10歲孩子的想象世界，走進《字詞的逃離》。 引子在很久很久以前，馬約爾大廣場右邊的鎮(zhèn)圖書館里有許多古老的書。其中有一本書里藏著五百條“蟲”。一旦有人翻閱這本發(fā)黃的古書，這沉睡的五百條蟲就會在人們熟睡之后，從書中一拱一拱地爬出來。具體說，是從那些文字里爬出來的，你看，獨、蟹、蚣、蟲、蚤、蜈、蛇、蠢……這些寄生在漢字里的＂蟲＂字不喜歡和偏旁待在一起，它們紛紛從書中“蹦出來”，盡情地唱歌跳舞，為自己暫時的自由狂歡。天亮后它們必須躲過人們的視線回到書里去，以免被科學(xué)家抓走去解剖做實驗，或者被一些貪婪無知的吃貨當作美食吃掉。日子一天天過去了，愛閱讀的人越來越少，圖書館的地板都已經(jīng)發(fā)霉，經(jīng)典的藏書都被人們遺忘，蒙上了灰塵，慢慢地“老去”，甚至“死去”。那一本藏有五百條蟲的古書也逃脫不了被蒙上灰塵和被遺忘的命運。 出逃前夜 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突然一陣冷風吹開了“蟲書”的頁面，吹醒了沉睡中的五百條蟲。扉頁上的兩條蟲首先蘇醒過來，一條是在丑牛年出生后藏在“蜈”字中的蟲，叫丑蜈。還有一條是在巳蛇年出生，從“蛇口”中擠出來的蟲，它叫巳蛇。這兩條蟲待在同一頁紙上，是形影不離的好朋友，很久不見。這對好朋友端坐在書頁上，聊起了一些事。 “過得還好吧？”巳蛇問。 “你說過得能好嗎？現(xiàn)在的人都不再閱讀我們這些經(jīng)典了，我們也不能夠在傍晚自由自在地唱歌跳舞?！背篁诖诡^喪氣地說道，“可是能有什么辦法呢？” 巳蛇故作神秘地說：“我倒有個好主意，你想不想知道??？” “那當然，別打岔?！背篁诤闷娴卣f 巳蛇眨巴眨巴眼睛，環(huán)顧四周，看沒有人注意到它們。于是壓低聲音対它的朋友說：“我們先……圖書館門縫，然后再趁人類不注意……。最后，我們便……！” “好呀！明天夜晚嗎？除了我們倆之外還有別人?”丑蜈問道。 “當然不止我們倆，還有四百九十八個同胞呢?！彼壬咝α诵?，又補充了一句，“記得明天晚上到“那兒”集合！” 宣布計劃 第二天夜晚，這四百九十八條蟲早早聚集在那兒，靜靜地等候巳蛇的演講。原來那兒是圖書館里的一個角落，那里有很多散落的藏書。巳蛇扭動著瘦小的身軀激動地撐起在三本書籍疊成的講臺上，用發(fā)顫的聲音高聲宣布它的計劃：“女士們，先生門，來自全書各頁的朋友們，大家晚上好！”一位中年蟲一把搶過巳蛇的話筒，抗議道：“巳蛇老弟，這么晚了，你自己不好好睡覺，也不該讓我們大家聚在這，聽你在這兒裝模作樣的搞什么演講呀?！?amp;nbsp;“就是，憑什么打擾我們休息？” “知不知道老年蟲需要睡眠？” “這些年輕蟲搞什么鬼？” 臺下議論聲重重，此起彼伏。巳蛇被這突發(fā)情況搞得有點不知所措。還好，正在這時，丑蜈竄出人群，對著麥克風大喊：“安靜，你們要是看不起我們，那你們可以走了。接下來你要聽到的，將會關(guān)系到你一輩子的自由?！?amp;nbsp;聽到丑蜈的后半句話，大伙們陸陸續(xù)續(xù)安靜了下來。丑蜈把話筒重新遞給了巳蛇，輕輕地在它耳邊說：“不要太羅嗦，直接進入主題吧。加油，相信你?！彼f完便側(cè)身走下了“講臺”，跟其它蟲一起坐在了旁邊。 巳蛇重新振作起來，向眾蟲講述起了它的想法：“朋友們，我希望你們能先冷靜一來，聽我講述一下午夜逃離圖書館的計劃。也許你們會問我，我們在圖書中整天吃了睡，睡了吃，不挺好的嗎？為什么要逃離？這樣的生活方式是很休閑，可你們真的不想自由地生活，而是一直窩在書中嗎？我相信大家肯定不愿一直悶下去。所以，我和朋友決定幫助大家逃離這兒。人類已經(jīng)有很長時間不再閱讀書籍了，我們憋得慌，我想帶大家去一個人人都愛閱讀、并可以我們自由呼吸的地方?！?amp;nbsp;此時眾蟲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最后，剛才那位中年蟲站了起來，對臺上的巳蛇說：“剛才真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要搞砸你的講話，我剛被吵醒，有點脾氣。你說的對，我們不能再忍受被遺忘被冷落了，我們一定要出去尋找自由。你說吧，怎么逃離？” 巳蛇松了口氣，它還以為中年蟲又要搗亂了。它重新清了清嗓子，對著所有蟲們介紹自己的計劃：“經(jīng)過我的觀察，最后發(fā)現(xiàn)后門門縫足以讓我們鉆出去。但是大家要記住，我們出去是為了自由，而不是為了泄憤。出去后，千萬要記住，白天不能被人發(fā)現(xiàn)，否則驚嚇到人類，后果不堪設(shè)想?！?amp;nbsp;“明白！”大家一起大聲喊道。 巳蛇接著說：“從今天起，我和丑蜈將對這次“行動”負責。現(xiàn)在，我們將帶領(lǐng)大家逃出圖書館?！?說完，它向丑蜈眨巴眨巴眼，便帶頭爬出了書架，悄無聲息得飛速前行。很快它便到達了后門，眾蟲也很快跟了上去。就是這樣一個夜晚，五百條蟲離開了圖書館。  順利出逃當成功出逃后，眾蟲們互相擁抱、歡呼，慶祝它們獲得自由。然后百蟲們決定開始發(fā)展它們蟲子自己的世界。有些蟲兒輕松地用圖書館順帶出來的部首：累、解、合、豐……等等，轉(zhuǎn)身合體組成美食的名字，螺、蟹、蛤、蚌等這些美食像被施了魔法一樣呈現(xiàn)在大家眼里，它們因此被稱為美食蟲。還有些蟲釆摘了一些人類盆栽的葉子，三下五除二地改成各種娛樂設(shè)施，如：沖浪板、皮筏艇、風板（風一吹就會向前“闖”的飛行設(shè)備）等……玩勁十足的蟲們研發(fā)出各種刺激的玩具，它們被稱為戶外運動者。很抱歉的也是有一些吃貨蟲們，產(chǎn)出了各式各樣在人類眼中看起來惡心至極的食品，此處省去叫不出口的名字，它們被叫做美食創(chuàng)新者。就這樣，每條蟲都有自己的工作，蟲們的事業(yè)越來越紅火。 蟑螂出沒 話說當大家都在傾聽巳蛇的演講時，有兩只蟲在竊竊私語。這兩只蟲是從同一個詞“蟑螂”中爬出來的，是一對性格相同，脾氣相同的雙胞胎。它們一聽到可以出去，興奮得不得了。它們聽說過人類的美食味道特別誘人，決定逃出去后一定要飽嘗那誘人的味道。可等啊等，巳蛇的演講遲遲沒有結(jié)束，這兩只貪吃的蟲實在等不及了，私下決定提前溜走?？捎忠幌?，自己是多么的弱小呀，是不是該帶上誰一起走呢？很快，它們有主意了。它們趁大家不注意，偷偷地溜回書中，找到了各自的部首“章和郎”，組回蟑螂一對。一切都準備好了，蟑螂飛快地鉆到了巳蛇說的后門縫里，離開了鎮(zhèn)圖書館。蟑螂出來后先鉆進了一座別墅，溜噠了一圈，相中了廚房的位置，馬上鉆了進去。廚房的灶臺上盛放著別墅主人晚上宴會中招待客人的美餐，有：肥嫰的雞腿，紅彤彤的大閘蟹、鮮美的魚湯，雪白的魚肉、肉香四溢的牛排還有滑溜溜的涼皮……光聽著口水就“飛流直下三千尺”了。兩只蟑螂不顧一切地撲向灶臺，只聽哧溜哧溜，嘎嘣嘎嘣，一桌佳肴轉(zhuǎn)眼間就被蠶食一半。“嗯……兄得（兄弟），活活次（好好吃）！”蟑螂大哥邊說邊往嘴里塞雞腿。“人列跟厲壞，嫩作去芥末活次的丟丟！米顛冠一嘎次！（人類真厲害，真做出這么好吃的東東！明天換一家吃！)蟑螂小弟左爪抱著沒啃完的螃蟹腿，右爪扯著一根肥美的羊腿，邊嚼邊說。大哥晃了晃雞腿表示贊同。第二天，它們相中了一家餐館。那天它們把做給客人的佳肴洗劫一番。第三天，它們又進了一家海鮮餐館，把店里的大龍蝦，石斑魚，扇貝等海味全裝進了肚皮下。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這對蟑螂兄弟依次光臨了海底澇，擼啊擼，陳鵬鵬鵝肉店等著名飯店。直到第十天，吃著羊肉串的蟑螂大哥對蟑螂小弟說：“兄弟，我們每天吃香的喝辣的，不知道其他四百九十多條蟲兒們都怎么過？我們是不是有點兒自私？”“切，巳蛇那家伙太尊重人類了，才不會跟我們一起吃呢！其他蟲基本上都被它洗腦了。不過說到同胞，我倒覺得可以叫上生活在人類界的蟑螂同胞。”蟑螂小弟大大咧咧地說。“那我去把蟑螂們?nèi)猩?，”蟑螂大哥興奮地說，“我在蟑螂里蟲緣（人緣）還是不錯的。”第十三天，洗劫人類餐點的已經(jīng)不止兩只蟑螂了，成千上萬只蟑螂竄上了人類的餐桌，人類即將面臨饑荒。  蝙蝠復(fù)仇 就在蟑螂快要將人類生存必要資源（之一）毀滅的同時，有一對從蝙蝠二字中出來的蟲晝伏夜出，飛了一個星期，越過了無數(shù)山川原野。最后，竟然發(fā)現(xiàn)在一處隱秘的地方，一群人類竟然在享用蝙蝠宴。這讓它們無比憤怒，想起祖先說過的一件事。 很久很久以前，蝙蝠祖先把眾多病毒統(tǒng)統(tǒng)寄生在自己身上，為了人類的生命安全，寧愿居住在陰濕寒冷的巖洞里，讓人類遠離蝙蝠?？裳巯氯祟惖呢澙窡o度竟忍不住去“品嘗”蝙蝠。 “這可恥的人類啊，我們的蝙蝠祖先為你們付出了太多，可你們竟然！我要報仇，我要嚴重地教訓(xùn)你們，讓你們記住血的代價！” 說完，它們一個轉(zhuǎn)身，也像蟑螂一樣趁人不注意，偷偷地溜回書中，重新組成蝙蝠二字。撲扇著翅膀，一股股冷風襲擊著圖書館。藏書被風吹散一地，書中的文字散落一地，圖書館瞬間被文字淹沒了。等大家走遠了，它們獨自展開雙翅飛出了圖書館，去尋找復(fù)仇的對象。 這對復(fù)仇的“蝙蝠”飛過天空，經(jīng)過一座劇院，聽到一陣朗讀的聲音引起了它們的注意。原來劇院里正上演著一部大戲《小王子復(fù)仇記》：“在一個月光皎潔的夜晚，野狼仰天長嘯，三只貓頭鷹穿越夜空”。 “恐嚇！”兩條蟲一口同聲地叫起來，并一起咯咯地大笑。 在出逃九天后的夜晚，一只恐怖的蝙蝠掠過夜空，把人類的小孩一個接一個嚇哭，一家又一家的電線咬斷，還用小石子把人類生活的水管堵上，徹底“切斷”了人類生存的水電。在人類被切斷水電后的兩天，這兩條蟲又想盡一切辦法破壞人間。它們往火車鐵軌上放石塊，召集海洋里所有破壞力驚人的生物，引導(dǎo)它們破壞?？康拇唬蛔詈笏鼈儙ьI(lǐng)蝙蝠家族飛越賣野生動物的市場，把自己身上的病毒撒到野味上。當人類又一次肆意捕殺和違章飽食那些珍貴的野味時，很快就感染了病毒，生病，甚至面臨死亡。頓時，人類的生命受到了極大的威脅，亂作一團，難以收拾。 那兩只“蝙蝠”蟲在夜里哀嘆：人類啊，你們的野生動物保護法，其實不是保護我，而是保護你們自己。我特別忠告你們，自然法則是最公平的，你們其實最渺小，如果你們不遵守自然法則，不珍惜其它生靈的時候，禍害終究會悄然降臨。 不可收拾又一個星期后，有條蟲匆匆忙忙地跑向丑蜈。丑蜈笑嘻嘻地問那條蟲：“伙計，跑那么急干嘛？”那條蟲氣喘吁吁地對丑蜈說：“大事不好了！圖書館……圖書館被……淹沒……文字……”。一聽跟圖書館有關(guān)，丑蜈的笑容立馬僵住了，連忙叫它緩緩，慢慢把事情說出來。那條蟲過了好半天才喘過氣來，吞吞吐吐地講述起了事情的經(jīng)過。作為一條廚蟲的它，每天負責搬運部首提供美食創(chuàng)新者創(chuàng)造。每天都早早去來到圖書館，可今天剛鉆進門的它卻傻眼了。原來待在書架上的藏書現(xiàn)在已散落一地，最令它震驚的是原本豐富多彩的小說、繪本都變成了無字天書。書中的文字像是都離開了自己的書，就像……就像它們五百條蟲一樣，可它想不通，要是其它文字也逃脫了圖書館，那他們會去哪兒？它環(huán)顧圖書館四周，這才發(fā)現(xiàn)本來空空如也的圖書館四周堆滿了文字，有水，頭，火，木，鬧……所有漢字都墜落了！它看到這，便馬上跑到丑蜈這來匯報。丑蜈對四百九十多條蟲宣布了這個消息。蟲世陷入恐慌之中。在蟑螂和蝙蝠鬧事后一天，丑蜈突然拽了拽一旁睡的正香的巳蛇，巳蛇睜開了睡意朦朧的雙眼。丑蜈對它說道：“你也知道驚嚇到人類的后果，我恐怕那些無知的家伙不聽忠告。萬一有被人類發(fā)現(xiàn)，我們也會被牽連進去。再加上字母墜落，我恐怕這不是一件意外，或者是哪條蟲子干的。以防萬一，我建議你最好還是清點一下蟲數(shù)?！?amp;nbsp;巳蛇徹底清醒了，它慎重地點了點頭，轉(zhuǎn)身準備統(tǒng)計下在場的蟲字數(shù)量，卻意識到自己不可能一個一個地數(shù)，可卻沒想到如何快速數(shù)清楚在場的蟲數(shù)。它無助地望向丑蜈，丑蜈無奈地搖了搖頭，嘴唇動了動，像是在嘆息。丑蜈走到了對眾蟲們說：“親愛的朋友們，很抱歉打擾大家的午休?？蔀榱舜_保大家的安全，我和巳蛇要統(tǒng)計一下蟲數(shù)，以免一些被仇恨蒙住雙眼的蟲出去給人類添亂。請大家每十個人一組站好隊伍。謝謝大家的配合?！?amp;nbsp;說完，它向巳蛇眨巴眨巴眼睛，像是在對巳蛇說：“早知道你數(shù)學(xué)不好，方案我早想好了?！?巳蛇見丑蜈已經(jīng)想出比自己妙的方法，也不甘示弱地數(shù)起了蟲數(shù)。它怕一不小心數(shù)漏了哪條蟲，所以反反復(fù)復(fù)地數(shù)了好幾遍，可天生數(shù)學(xué)不好的巳蛇數(shù)出來的答案永遠不同。第一次有五百零三條蟲，第二次就只有四百二十多條蟲了……第二十次數(shù)出了四百九十八條蟲。巳蛇實在太累了，不想再數(shù)了。它想了想，覺得是忘把一旁的丑蜈和自己算進去了。所以它對丑蜈說：“都齊了，誰說我數(shù)學(xué)不好？” 喚回文字 丑蜈和巳蛇就從幾條蟲口中得知了那對蟑螂和蝙蝠干的“好事”，悲憤交加。丑蜈轉(zhuǎn)身看巳蛇，巳蛇羞愧地低下了頭。丑蜈對巳蛇說：“現(xiàn)在不是自責的時候了，我們趕緊找到它們，來彌補這場錯誤。我們先回圖書館一趟?！闭f完便拉著巳蛇沖進了圖書館。 在圖書館內(nèi)，巳蛇疑惑不解地問丑蜈：“蟑螂和蝙蝠是溜到人類社會上了，我們到圖書館來干什么？” “因為它們是從圖書館出去的，它們應(yīng)該會留下線索，所以我要來看看。”丑蜈說，“我們分開找，你找地板上的痕跡，我找書架上的線索?！?amp;nbsp;兩個小時后，巳蛇忽然大叫一聲。它舉起一搓毛對丑蜈說：“蝙蝠毛！”丑蜈連忙叫它收好。 五個小時過去了，丑蜈輕輕地招了招手，示意巳蛇過去。巳蛇湊過去一看，原來丑蜈面前是一本古老的神話故事。丑蜈慎重地說：“這應(yīng)該是圖書館里最后一本有字書了，或許古人會在書籍里留下拯救的辦法?！?丑蜈和巳蛇迫不及待翻閱起那本古老的書?？烧緯挤榱?，還是沒有找出什么有用的線索。就在它們抓狂之時，丑蜈突然發(fā)現(xiàn)了書的扉頁上有兩行小字，一行是用黑筆寫的，另一行是用紅筆寫的。第一行：只有閱讀才能拯救人類和文字，孩子的夢是奇妙的。第二行：嗚哇啼啊夢啦。 “ 這第二行是什么意思??？”巳蛇問。 “不知道，先看第一行。只有閱讀才能拯救人類，只有閱讀才能拯救人類！我懂了，閱讀！我們要想辦法讓人類閱讀，只要人類一翻開書頁，蟲子們就會得到召喚，回歸書頁?！背篁谂d奮得跳了起來，“可怎樣讓人類閱讀呢？”丑蜈頓時陷入了沉思。 “孩子的夢是奇妙的，為什么奇妙呢？”巳蛇自言自語。 “夢！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我們托夢給人類小孩！”丑蜈恍然大悟。一切都說通了，扉頁上第一行字是指要我們托夢給人類小孩，讓人類小孩明白閱讀改變世界，孩子拯救人類和文字。而第二行則是托夢的咒語！明白文字的一切指示時，丑蜈開心地擁抱巳蛇。 “那就是說，我們要重新回到書中了?！彼壬邘е稽c憂傷的情緒說，“好不容易逃出來，就又要回去了?！?amp;nbsp;“不是，我們這次托夢，是為了讓人類愛閱讀。人類愛上了閱讀，我們就又可以像以前那樣唱歌跳舞了。” “那我們快念咒語吧！” “嗚哇啼啊夢啦嗚哇啼啊夢啦嗚哇啼啊夢啦！” 世界在改變。 人類在閱讀，世界在改變。隨著微弱但虔誠的一聲聲咒語，人類開始閱讀，世界又發(fā)生巨大的變化。一切都像被施了魔法一樣。被蝙蝠打落一地的書重新回到了書架，殘破的電線和水管也修復(fù)了，人類的食物重新回到了餐桌上，船只重新停靠在碼頭。所有的文字也都回到了自己的“港灣”，所有事物都回到了原點，除了孩子們響亮的朗讀聲沒有變。（2020年02月14日完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