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ong>作者:</strong><strong>劉媛媛、阿澤</strong><strong>來源:</strong><strong>逆劉而上</strong>(ID: yuanyuankaoshi)<br><br><br><h3>01</h3><br>今天我看了一個超級棒的視頻,推薦給你。<br><br><h3>是這次肺炎的上海醫(yī)療專家組組長,張文宏教授的公開課。</h3><br><h3>張文宏教授,之前在接受疫情相關(guān)的采訪中說:</h3><br><h3>“不能欺負聽話的人,一線崗位全換黨員!我?guī)ь^!”</h3><br><h3>這句話,一下讓全網(wǎng)關(guān)注上了這位說話鏗鏘有力、頭腦清楚的專家。</h3><br><h3>沒想到他講課,這么厲害,全程觀看的時候,我都沒有走神,漲知識,又有趣。</h3><br><h3>看完之后,對于人類和傳染病的關(guān)系,又有了一些思考。</h3><br>還記得,1月30日,他分析了抗疫的三種結(jié)局:<h3><strong>最好</strong>:2~4周內(nèi)所有病人治療結(jié)束,2~3個月內(nèi)全國疫情得到控制;</h3><br><h3><strong>最差</strong>:控制失敗,病毒席卷全球;</h3><br><h3><strong>膠著</strong>:病例數(shù)在可控范圍內(nèi)增長,抗疫過程會十分長,可能長達半年至一年之久。</h3><br>也就是說,最壞的結(jié)果,有可能發(fā)生。<h3>這不禁讓我好奇起來,人類歷史上發(fā)生過這么多次的傳染病,都是怎么結(jié)束的?</h3><br><h3>鼠疫、霍亂、天花、非典、禽流感....</h3><br><h3>最壞的結(jié)果到底有多壞?</h3><br><h3>02</h3><br><strong>鼠疫、霍亂</strong>傳染病分為甲乙丙三類,其中甲類傳染病指的是需要強制隔離的烈性傳染病。<h3>霍亂、鼠疫,正是甲類傳染病。</h3><br><h3>這兩樣病毒和人類糾纏了千年之久,每次爆發(fā)就是一場滅頂之災。</h3><br><h3>1817年至今,霍亂總計爆發(fā)了7次,僅僅是中國的死亡人數(shù)就達到了1300萬人,全球死亡人數(shù)保守估計為1.4億人。</h3><br><h3>得了霍亂這個病,會拉肚子,一直拉到死為止;鼠疫就更恐怖了,歷史上它曾有過三次大爆發(fā)。</h3><br><h3>第一次發(fā)生在公元542年,爆發(fā)于東羅馬帝國。</h3><br><h3>鼠疫整整肆虐了200多年,總死亡人數(shù)達到了1億多人。</h3><br><h3>第二次爆發(fā)于中世紀的歐洲,這次鼠疫有了個更恐怖的名字:<strong>黑死病</strong>。</h3><br><h3>這次疫情讓歐洲人險些死絕,整個歐洲,差點消失。</h3><br><h3>第三次鼠疫爆發(fā)于19世紀末的云南,這次鼠疫全球死亡人數(shù)至少在1200萬人以上,僅僅是中國死亡人數(shù)就達到了300萬。</h3><br> 后來這兩種病是怎么被遏制的呢?<h3>先說霍亂。</h3></br><h3>倫敦學者約翰斯諾,通過記錄死亡、患病人數(shù)和位置后發(fā)現(xiàn),霍亂原來是通過水源傳播的,是人類將排泄物倒入水中污染了水源才滋生了霍亂。</h3></br><h3> <h3>所以,通過控制傳染源,霍亂就能被控制。</h3></br><h3>今天,我們國家沒有霍亂,要感謝清潔的飲用水。</h3></br><h3>在非洲、東南亞的一些貧困落后村莊中,卻還時不時的會有霍亂發(fā)生,但霍亂消失了嗎?</h3></br><h3>沒有,清潔的飲用水和抗菌藥物的發(fā)明,讓霍亂的威脅性沒有那么大了。</h3></br><h3>至于鼠疫的防治之路就更為曲折。</h3></br><h3>1894年,細菌學家第一次分離了鼠疫菌。</h3></br><h3>而后又過了4年,人類終于證明了鼠的跳蚤才是鼠疫傳播的罪魁禍首。</h3></br><h3>第三次鼠疫大爆發(fā)時,華人博士伍連德通過解剖尸體發(fā)現(xiàn)了鼠疫可以在人與人之間通過飛沫傳染。</h3></br> 這一發(fā)現(xiàn)讓人們知道了防止鼠疫大規(guī)模傳染的辦法,消毒、隔離、火化尸體、組建防疫站,從這以后大規(guī)模的鼠疫爆發(fā)事件再也沒有發(fā)生過。<h3>隨著抗菌藥物的出現(xiàn),鼠疫,已經(jīng)可以被治療了。</h3></br><h3>用張文宏教授的話:“這個事兒,已經(jīng)不算個事兒了。”</h3></br><h3>與鼠疫、霍亂的戰(zhàn)斗不是一朝一夕,它整整經(jīng)歷了幾百上千年,這期間人類付出了無數(shù)生命才換來了最后的勝利。</h3></br><h3><strong>和病毒的戰(zhàn)斗史,同樣也是人類的進步史。</strong></h3></br><h3>03</h3></br><strong>天花</strong>與鼠疫和霍亂不同,天花是人類真正戰(zhàn)勝的病毒之一。<h3>1980年之前的幾百年,得了這個病的,很少有活下來的。</h3></br><h3>康熙就是幸存者之一,得了天花,即使康復后也會毀容,變成麻臉。</h3></br> 我國古代還有句老話:“生下孩子不算成,出了天花才算全。”<h3>這種就算不死也會毀容的恐怖病毒,席卷著整個世界。</h3></br> 天花的消失,得益于一位醫(yī)生的偶然發(fā)現(xiàn)。<h3>到了18世紀,英國鄉(xiāng)村醫(yī)生愛德華琴納發(fā)現(xiàn),有些擠奶工曾患上過牛痘,但卻從來沒患上過天花。</h3></br><h3>所謂牛痘,就是牛患上的天花,通常一些鄉(xiāng)村女工與牛接觸時會患上。</h3></br><h3>愛德華琴納從中國接痘法中受到啟發(fā),他從女工身上的牛痘里吸取膿汁接種在另一名兒童身上,2個月后他又為這名兒童接種了天花病毒,但始終沒有發(fā)病。</h3></br> 天花的疫苗出現(xiàn)了,由此,人類開始了對天花病毒的反擊戰(zhàn)。<h3>1980年5月,世界衛(wèi)生組織正式宣布,這種自文明初啟便導致數(shù)億人死亡、失明、毀容的疾病徹底被消滅。</h3></br><h3><strong>天花,也成了人類史上第一個被徹底消滅的傳染病病毒。</strong></h3></br><h3>04</h3></br><strong>非典</strong>關(guān)于非典,不再多說了。<h3>非典的死亡人數(shù)為284人。對于非典,我的印象就是每天消毒、測體溫,隔離在家,沒有學上。</h3></br> 非典最終走向的就是膠著結(jié)局。<h3>非典爆發(fā)期間沒有研制出有效的藥物,醫(yī)護工作者們只能采取最古老的方式,隔離。</h3></br> <h3>控制住了傳染源,切斷了傳染途徑后,新增案例就會越來越少,最終降低到可控范圍內(nèi)。</h3><br><h3>被隔離的人,要么死亡,要么活下來。</h3><br><h3>然后,隨著氣溫回升,非典自己就不見了。</h3><br><h3><strong>在經(jīng)歷了長達半年之多的拉鋸戰(zhàn)后,世界衛(wèi)生組織終于宣布中國脫離了非典疫情。</strong></h3><br><h3>05</h3><br><strong>“豬流感”</strong>一戰(zhàn)期間,美國人給歐洲帶來了一種流感病毒,導致整個歐洲死亡了2500萬人,比戰(zhàn)爭死亡的人數(shù)還多。<h3>后來蔓延到全球,人類開始被流感病毒所困擾。</h3><br><h3>這個病毒,后來發(fā)現(xiàn),是人類馴化的家禽家畜帶來的,不是人類本來所有的。</h3><br><h3>動物身上的病毒,會突破人和動物的界限,從動物身上跑到人身上來,然后在人類當中傳播,就造成了傳染病。</h3><br><h3>1918年發(fā)現(xiàn)的流感病毒,也就是h1n1病毒,一直在變異,到現(xiàn)在,還沒有被解決。</h3><br><h3>2009年,墨西哥突然間爆發(fā)大規(guī)模的人感染豬流感,并在短時間內(nèi)產(chǎn)生了數(shù)十起死亡案例。</h3><br><h3>疫情發(fā)生后迅速向全球蔓延,最終墨西哥感染人數(shù)達到了6萬多人,阿根廷130萬人、美國則有整整5000萬人,其余全球各地的國家均有病例。</h3><br><h3>豬流感的病毒,經(jīng)過檢測,基因和跟1918年的病毒是非常相近的。</h3><br><h3>所以豬流感后來也不叫豬流感了,也被稱作甲型h1n1流感,被看作是季節(jié)性流感的一種。</h3><br><h3>啥叫”季節(jié)性流感“呢?</h3><br><h3>就是每個季節(jié)都會發(fā)生,這意味著,每年都會有一些人,因為流感死去。</h3><br><h3>人類已經(jīng)容忍了這種病毒的存在。</h3><br><h3><strong>甲型H1N1流感,100年了,人類沒有搞定它。</strong></h3><br><h3>06</h3><br>人類真的沒有自己想的那么強大。<h3>在馴服自然的過程中,有很多病毒,會獲得在人類身上生存的能力,從自然界跑到人身上。</h3><br><h3>飛鳥和家禽的糞便交雜在一起,病毒進化之后,到人身上就是禽流感。</h3><br><h3>有人跑到非洲去看了羚羊,回來就得了昏睡病。</h3><br><h3>埃博拉,感染以后腎臟衰竭,到現(xiàn)在也沒有藥。</h3><br><h3>有些病毒仍在蔓延中,只是沒有到達中國。</h3><br><h3>就像張文宏教授在公開課中說的,非典期間的同事,上午還好好的,下午就走了,怎么走的,不知道。</h3><br><h3>克服傳染病,無非就是這幾個思路。</h3><br><h3><strong>弄清楚傳染源頭,消滅源頭。</strong></h3><br><h3><strong>什么都不清楚,就靠隔離,這個最原始的方法可以防止傳染更多的人。</strong></h3><br><h3><strong>能分離出病毒,找到有效藥,就可以治愈。</strong></h3><br><h3><strong>最好的是能研究出疫苗,防止發(fā)病。</strong></h3><br><h3>所以每次出現(xiàn)一次傳染病,就要搞清楚:</h3><br><h3>是什么病毒?哪里來的?用什么藥殺死?<br><br></h3><br><h3>這是一個很大的工程量,幸運的是,和病毒斗爭的這么多年,我們的技術(shù)和經(jīng)驗,都在發(fā)展。</h3><br><h3><strong>不幸的是,到現(xiàn)在還有人沒有意識到,自然的可怕。</strong></h3><br><h3>吃野生動物,讓病毒直接入口;</h3><br><h3>去美國大沙漠、非洲大草原去看風景,結(jié)果感染了真菌細菌病毒;</h3><br><h3>以為自己馴服了家禽家畜,卻不知它們也會成為傳染病之源;</h3><br><h3>這些都等于是暴露在了自然的病毒面前。</h3><br><h3>而之所以人類還沒有被傳染病滅絕,要感謝那些默默奉獻的醫(yī)生。</h3><br><h3>他們,是我們和病毒細菌之間的屏障。</h3><h3><br></h3><br><h3></h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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