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四周白茫茫一片</h3><h3>又一個寒冷的冬夜</h3><h3>塵埃落定</h3><h3>電桿、樹木、遠山和河流</h3><h3>又都是老樣子</h3><h3>霧輕柔地束縛著一切</h3><h3>也包括我的軀體</h3><h3>我的去向早已確定</h3><h3>但不論我在什么地方</h3><h3>只要聽見高尚的人不幸哀鳴</h3><h3>我都會為他應聲呼吁</h3><h3>仿佛已經(jīng)很老了</h3><h3>又好像很年輕</h3> <h3>北方人的冬天在下雪</h3><h3>南方人的冬天在起霧</h3><h3>我走在歲月的折疊線上</h3><h3>往左一步是恐慌</h3><h3>往右一步是驚喜</h3><h3>撿了一些枯枝和落葉</h3><h3>也放了一些土豆和紅薯在身上</h3><h3>又把星星填滿了酒杯</h3><h3>把月光從墻角扯下一片</h3><h3>給每個蜘蛛網(wǎng)撒了一把</h3><h3>迎著朝陽站在山頂上</h3><h3>看著白雪從遼遠的天邊跑了來</h3><h3>就像白霧</h3><h3>冬日的日色</h3><h3>輕輕地落在了屋頂</h3><h3>又被人們關在門外</h3> <h3>十一月</h3><h3>日子平平的過了三十天</h3><h3>身上的病痛</h3><h3>似乎都在那幾十個日夜里醫(yī)治好了</h3><h3>十二月</h3><h3>我也很期待</h3><h3>但一切不是人力所能安排的</h3><h3>還是莫過分去勉強</h3><h3>十二月第二天的燈火很明亮</h3><h3>照亮黑夜的燈雖有千萬盞</h3><h3>還是有一盞讓自己感到溫暖</h3><h3>還有一盞把腳下的路照得通明</h3> <h3>早晨醒來</h3><h3>南方在下雨北方在下雪</h3><h3>特別想在床上躺一整天</h3><h3>今天還得去賀家藥鋪抓一副中藥</h3><h3>藥鋪挨著龍興寺</h3><h3>是祖?zhèn)鞯陌倌昀献痔?lt;/h3><h3>先生是親傳弟子</h3><h3>說吃完這一副就好了</h3><h3>聽著他說的話</h3><h3>如同神諭,如同箴言</h3><h3>地里的蘿卜也拔得了</h3><h3>按照母親的方法做一罐咸水蘿卜</h3><h3>讓冬天的每一個早晨變得有味</h3><h3>我相信我的日日夜夜</h3><h3>會變得貧乏也真實</h3> <h3>田野荒蕪一片<br></h3><h3>都被雪白的霜填滿</h3><h3>泥土里的小花等不及春天到來</h3><h3>灶膛的柴火燃燒起來了</h3><h3>呼喊我名字的聲音</h3><h3>隨著炊煙直沖云霄</h3><h3>再也不忍心看那些星星了</h3><h3>低了頭到門前的小溪邊</h3><h3>洗洗手,洗洗臉</h3><h3>才掬起一抔水差不多全看見了</h3> <h3>夢里沒有下雪</h3><h3>倒是星星下墜到了枝丫上</h3><h3>結(jié)成了一片片橙</h3><h3>想摘下一顆</h3><h3>可到手了卻變成一個清晰的人</h3><h3>穿過一片片香氣馥郁的原野</h3><h3>在沉睡的大地上</h3><h3>在這無限深沉的夜里</h3><h3>夜霧散處,月華皎潔,靜穆寥廓</h3><h3>再也看不見憧憧幽影</h3> <h3>葉子枯黃飄零</h3><h3>鉆樹的蟲也冬眠了</h3><h3>樹木掛著一身的傷痕</h3><h3>還有風劃過頭頂</h3><h3><br></h3><h3>樹下走過的人也老了</h3><h3>老毛病在這個冬天無法治愈了</h3><h3>帶著病痛熬過冬季</h3><h3>就是一樹花開的樣子</h3><h3><br></h3><h3>零散一地的葉子</h3><h3>就是鋪開的影子</h3><h3>越過四季嗡嗡作響</h3><h3>蕩起內(nèi)心的漣漪</h3> <h3>窗外想起了聲音</h3><h3>掃帚拂過地面的沙沙聲</h3><h3>掃帚一定是枯枝做就的</h3><h3>上面沒有葉子</h3><h3>腳步合著的人聲</h3><h3>腳步匆匆人聲焦急</h3><h3>老人半夜腰疼</h3><h3>在詢問理療師的地址</h3><h3>盡管天還沒有亮</h3><h3>我還是打開了半邊窗</h3><h3>把風放了進來</h3> <h3>十一月殘忍</h3><h3>秋菊從死了的土地里滋生</h3><h3>冬雨挑動著呆鈍的根</h3><h3>我的皮膚從來沒有這樣薄過</h3><h3>掩蓋不住回憶和欲望細微的顫抖</h3><h3>日子就像是白色雪花一樣</h3><h3>被疾風吹得離我而去</h3><h3>痛苦得彎下了身子</h3><h3>以骨瘦的手將花一朵朵摘下</h3><h3>命運雖充滿了勞碌</h3><h3>但還要詩意地棲居在這塊土地上</h3> <h3>冬夜(原創(chuàng).小草)</h3><h3><br></h3><h3>黃昏轉(zhuǎn)瞬即逝</h3><h3>黑夜從天而降了</h3><h3>燈光象鹽一樣</h3><h3>灑滿了路</h3><h3>一片葉子就承受住了一顆樹的憂傷</h3><h3>我再也不會和歲月拼命了</h3><h3>可冬夜的寒冷就像是一把鈍刀子</h3><h3>在割我的脖子</h3><h3>腦袋雖然掉不下來</h3><h3>倒是疼得死去活來的</h3><h3>枯樹枝在眼里一晃一晃的</h3><h3>就像擔架</h3><h3>孤獨和寂寞正抬著人間的憂傷</h3><h3>我反復思索著就站在那樹下</h3><h3>一旦被人問起想要什么</h3><h3>剎那間</h3><h3>我反而什么都不想要了</h3> <h3>你要承受住</h3><h3>自己心里冬天的季候</h3><h3>就如同</h3><h3>常常承受從田野上</h3><h3>度過的四時</h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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