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最近,幾個好朋友成立了一個日常繪畫打卡的小組,每人每天發(fā)一幅小作品,三卯不到者請客吃飯,現(xiàn)在已經(jīng)出了滿月。在交流的過程當中,郭瑞老師發(fā)來了一個聽書的鏈接,是樊登老師讀《刻意練習(xí)》的心得講演。讓我備受教育。</h3><h3> 文中提及眾多成功人士共有的一種習(xí)慣,就是所談的“刻意練習(xí)”。如科比布萊恩特“凌晨4:30的洛杉磯”之說,又或者富蘭克林的“每周新發(fā)現(xiàn)”分享會。對照自身,我頗感欣慰的是自己的某些軌跡與他們還是有一點點重合的。</h3><h3> 回想自己多年對繪畫的堅持,無非是一種純純的喜愛。這么多年來,每當一停畫筆,心里就會覺得不安,可以說畫畫成了一種生活本能,而我畫出的所謂的寫實作品,更是本能的一塌糊涂。我也曾試過在畫里加入灑脫、奔放,可畫著畫著還是回來了。前幾年,為了研究寫實繪畫,我投入的大量精力,現(xiàn)在正慢慢體現(xiàn)出來。比如畫肖像,現(xiàn)在我可以做到一上手皮膚的顏色基本上就是準確無誤的。然而造型藝術(shù)不僅有色彩,形體輪廓、結(jié)構(gòu)體積更重要。我稱之為“在歐洲有千年歷史的素描關(guān)系”,這一點很重要。印象派之后藝術(shù)家對顏色的分析,不過才剛剛百年而已。于是,近期我又重新拾起素描,老實巴交的,畫一些基本的如解剖之類東西,臨摹一些大師的作品。在我自己畫的肖像作品的后面也擺上了鏡子來參考造型??晌野l(fā)誓,這些所作所為,我絕非刻意。又或者說我并沒有意識到這是一種刻意。嗨!湊巧相投了“刻意練習(xí)”文中對“專注”的解析。這是第一點。</h3><h3> 其次是我對文中的“反饋”的切實體會。</h3><h3> 時常我會與身邊的朋友以批評的眼光來討論我的作品。當然了,有的我贊同,有的則不以為然,心里總覺得還是要去找高人指點。在與劉勃麟老師的談嘮中,提及我的作品,他會談的十分真切。通常他不會告訴我怎么去做,而是直面問題,激勵我思考、死磕,吃不透的自己想辦法。為了多聽一些意見,今年四月,我遠渡重洋,飛奔西班牙,面見羅佩茲、格魯仇兩位大師,包括徐光耀老師在內(nèi)的幾位老先生,對我的作品的肯定與批評,我也牢牢記在心里,只是還需要耐心的一點點去解決問題。</h3><h3> 最近,煞有介事畫了一些水彩,其實都是一些很無聊的小玩意兒。我有意的在體會作品內(nèi)容形式對全局的影響,也算按照羅佩茲先生所講多寫生,在現(xiàn)實中挖掘營養(yǎng)。只是我現(xiàn)在畫的不怎么樣。</h3><h3> 還有一點,就是文中提及的要“走出舒適區(qū)”。近年來,畫的畫,大大小小,太多太多,我數(shù)不過來??砂滋煲习?,也就只能晚上熬夜加班畫畫了。說來也怪,只要讓我畫起畫來,不困,也不累了,滿心舒適,帶病作案都不算什么。不知,這算是“走出舒適區(qū)”了嗎?有朋友問我,你又熬夜畫畫了,這么折騰有意義嗎?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我從小就喜歡拿著工具涂涂抹抹。</h3><h3> 綜上所述,我似乎已具備了所謂成功的三方面的必備之條件。可是為什么,我并沒有感受到所謂的成功呢?對成功二字來講,我還差得太遠。不過呢,我總覺得,“勤奮”,也應(yīng)該算一種天賦吧。</h3><h3> 好了,嘮嘮叨叨說了這么多,不如奉上我的亂七八糟的小作品,也帶來一些生活中的小“刻意”,望大家多多指教。</h3> <h5><br></h5> <h5>肖像繪畫用鏡子對照造型是一種常見的方式</h5> <h5><br></h5> <h5>對一只死鳥的寫“生”</h5> <h3>蕭伯納、賈科梅蒂、洛佩茲</h3> <h5>家父住院時的場景寫生,珍愛生命,遠離高血壓</h5> <h5>補充一些解剖的知識</h5> <h5>巴爾格和格羅姆出的這本書不錯,據(jù)說是法國學(xué)院派的教材,概括、干練。在巴塞羅那學(xué)習(xí)期間,看到他們的學(xué)生在臨摹這本書中的圖例。</h5> <h5>素描、色粉的人體</h5> <h5>銀尖筆素描,反古</h5> <h5>自畫像,寫生。胖了……</h5> <h5>格魯仇先生愛女艾瑪(Alma)</h5> <h5>以上為破東爛西的水彩寫生,依然不得要領(lǐng)</h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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