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今日寒露。昨兒白天晴的好,到了夜間忽的下了雨,天兒忽的就更加冷了些。想起前兩日出游時的冷,覺得跟今天很有的一比。</h3><h3><br></h3><h3>抓住假日的尾巴,出去游逛了兩天。雖說有些冷卻也愜意,沒有人擠人,至少逃離了往常假日里的人山人海。</h3><h3><br></h3><h3>回想那天,記憶最深的就一個字——冷。冷的自己走路都不愿意擺臂,生怕再弄出幾絲風來,更會增加幾分冷氣出來。于是,那天的自己成了這副模樣:胳膊奓著,脖子縮著,一只手躲在袖子里,一只手撐著傘。素日自認為一個注意形態(tài)的人,在這不是嚴冬的秋里,生生弄丟了往日的儀態(tài)。按下不說。</h3><h3><br></h3><h3>且說那日的食物,樣樣好吃,最猶新的莫屬那叫“麻蝦”的小物,最合我意,最稱我心。還有許多的人、景、物也一樣的讓人不忘于心。</h3> <h3>一處有一處的景,有一處的人文,不想自己只是腳步走過了一個地方。請了導游,算是在這個地方對自己有了一個交代。</h3><h3><br></h3><h3>雨不是很大,可也始終不停,足夠打濕人的衣衫,更加增添了寒氣。</h3><h3><br></h3><h3>丫頭講得好,我們聽得認真。慶幸請了導游,否則之前許多的未知,游過之后亦還是未知,那就真真兒對不起自己的出行了。</h3><h3><br></h3><h3>不知何時,我們隊伍中多了一個男子,著短T,單身,未帶雨具,手握一水杯。亦步亦趨的跟隨我們,與我們一起聽,好笑處隨我們一同笑,他短T前胸大面積已經(jīng)被雨水打濕。</h3> <h3>我注意到他,是在過去曾是一家大戶人家的大門外。導游講著這段歷史的時候,我們面向大門撐傘在雨中,獨他不撐傘一樣在雨中聽著。想必是偶然,并未對他過多留意,接下來的兩三處景致里都有他的身影,且衣衫更濕,只是他不似我這樣的把身子縮著。</h3><h3><br></h3><h3>他該是刻意跟隨我們的。跟孩子爹商量,讓出一把傘給他。他執(zhí)意不肯。這該是怎樣的一個“癡”人啊,平白的生發(fā)出了這樣的感慨。</h3><h3><br></h3><h3>不知何時,他手中多了一把傘,可惜傘下的衣衫仍是濕的。不撐傘的他和撐傘的他一樣從容,忽然理解了他的“癡”,這應該是他對文化的一腔“癡”意吧。一股敬意由衷升起,雨中不相干的小人物,能讓人即刻生發(fā)出對于文化的敬意。</h3><h3><br></h3><h3>忽然,想起香菱學詩時的癡樣。</h3> <h3>一家電影院。兩元一張門票,純紅色電影。導游的面兒,我們沒買門票。</h3><h3><br></h3><h3>影院夠大,正播放著一部不知名字的電影,一排排整齊的老式椅子,零星的幾個人坐在前排,我們走進去時,沒有影響到他們,或許他們過于專注,坐的也實在靠前,不過我們動靜也輕。</h3><h3><br></h3><h3>可惜的是,我們沒有坐下來,也不曾過多的在這里停留。這里,只是我們此行短暫歇腳的一個片段,一個過場,走過了,精彩的它自然就落進了我的記憶。</h3><h3><br></h3><h3>我們走出去的時候,電影還在繼續(xù),我們此次的行程也沒有結(jié)束。再回頭看這家影院,它的確不同于別家,只播放紅色電影。像極了我們的友誼,紅彤彤的,永不止息。</h3><h3><br></h3><h3><br></h3><h3><br></h3><h3><br></h3><h3><br></h3>
塔河县|
大安市|
邯郸县|
屯留县|
黄山市|
双桥区|
辽中县|
慈溪市|
长乐市|
建水县|
满洲里市|
绿春县|
连江县|
曲靖市|
宜宾县|
清流县|
额尔古纳市|
政和县|
长丰县|
屏山县|
闽侯县|
南宁市|
长宁县|
游戏|
龙海市|
中江县|
万州区|
山丹县|
松桃|
乐至县|
清丰县|
云林县|
固始县|
崇阳县|
天门市|
镇平县|
阳泉市|
三门峡市|
临沂市|
临海市|
巢湖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