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單身時間長了,我時常陷入恐慌,感覺不到幸福的我有點破罐破摔的想法,關于“幸?!钡母拍钗乙菜伎剂季?,人活著不就是圖謀幸福嗎?故而我也時時鼓勵自己,要嫁就嫁個有錢人,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嘛,沒有經(jīng)濟做支撐,怎么會有幸福呢?直到前些天我親眼目睹了一件事情,對這個問題有了徹底的感悟。</h3> <h3> 除了上班,下班后我就去公園附近的夜市擺個小攤,賣點兒衣服,掙點外快。每天傍晚我都會機械性的騎上電動車,望著天邊的那抹淡紅色和即將升起的月牙白,帶上從親戚那批來的各種時尚女裝出發(fā)去夜市。</h3><h3> 彼時,熙熙攘攘的人群已經(jīng)占據(jù)了三丈多寬的馬路兩側(cè),我地攤剛剛擺好,一群人就圍了過來,不斷有路人駐足停留。生意還不錯,我有點應接不暇,有討價還價的,有欣然買下的,也有搖著頭走掉的。</h3> <h3> 月亮升起來了,我準備把鋪在遠處的衣服收回來時,遠遠地走過一對衣著襤褸的中年夫妻,男人背著一筐似乎是剛剛收來的垃圾,散發(fā)著腐壞的味道,夫妻倆在我攤位前不遠駐足很久,直到人散盡了,男人才放下背上的竹筐。夫妻倆走近了過來,男人用黢黑的右手擦著臉上的汗,他身上那件過時的T恤滿是被汗水浸透的污漬,卷邊的褲腿一邊長一邊短。女人長得很黑,中分的短發(fā)有些憨實的感覺。很明顯,這是一對窮困的夫妻。</h3> <h3> 男人小心的呵護著女人,他操著南方口音問女人,你喜歡哪件。女人羞澀的指了指那件白色水貂絨外套,我趕緊說道:“喜歡可以試一試”,女人不好意思的把手在褲子兩邊蹭了蹭,“我的手太臟,怕弄給你衣服弄臟了”,我拿起衣服走到她身邊,示意她抬起胳膊,我可以幫她穿上,女人向我表露出了感激的笑容。</h3><h3> 男人問了價錢,女人拽住男人的衣袖,小聲的說了一句,“九十元有點貴,夠咱們一個星期的菜錢了,還是走吧,我有衣服穿,”中年夫婦抱歉的看了看我,便離開了。</h3><h3> 我沒有在意,繼續(xù)收著攤,過了一刻鐘,我準備裝車離開時,中年夫妻又急匆匆地趕了回來。</h3> <h3> “剛才那件衣服,我們要了,麻煩給包一下”。男人說</h3><h3> “這個毛衣套裝,你喜歡嗎?”“嗯......喜歡”女人的臉龐露出一絲嬌羞。</h3><h3> “麻煩這個套裝,也包一下吧”。</h3><h3> 我麻利的裝好衣服,遞給男人,微笑的對女人說:“大姐,你命真好?!?lt;/h3><h3> 女人憨憨的一笑。</h3><h3> 我和中年夫妻同方向同行了一路,女人對我已經(jīng)不再拘束,從她那難懂的語言里,我聽明白,男人和女人已經(jīng)結(jié)婚10年,有兩個孩子,留在南方的老家由老人看管,女人年前患了重病,高昂的醫(yī)療費,使他們不得不賣掉老家的房子,目前在醫(yī)院附近租了房子,夫妻倆不做治療時以拾破爛和打零工為生。</h3><h3> 女人說,起初聽到幾十萬的治療費用時,死活要求離婚,不想拖累男人,但現(xiàn)在她不再堅持了。男人在一旁趕忙說到,“錢的事你不用管,砸鍋賣鐵也要治病?!?lt;/h3> <h3> “這樣嚴重的病,你害怕嗎?”</h3><h3> “不怕,有他在,我什么都不怕”她自信滿滿的說。</h3><h3> “拾破爛,每天能賺多少錢?”</h3><h3> “趕上夜市人多的時候,一天能賣5、60塊錢呢!”</h3><h3> 我在女人的眼淚看到了幸福,在男人眼里看到的是堅定。</h3> <h3> 我抬起頭望了望那輪爬上樹梢的月亮,從袋子里取出一件大衣,給女人披上“天涼了,穿上吧!”,女人慌忙脫下來說,別給你弄臟了,“送你了”,我答到,遞給她的還有我放在衣兜里的今晚的收入,我聽到了女人哽咽的一聲感謝,我沒有回頭,任眼淚在心底流淌。</h3><h3> 這個城市很快就恢復了平靜,似乎沒有人在意她的過與往、幸與不幸,月亮也高高的掛在天空正中央,匆匆忙忙的人們也倏地從眼前一晃而過,唯有留在心底的那份溫暖,使我久久不能平靜。 </h3><h3> 寫于2019年9月23日晚,根據(jù)真實故事改編。文中圖片來源于網(wǎng)絡,與本文無關。</h3>
沙坪坝区|
南澳县|
齐河县|
定远县|
岳阳市|
肇源县|
噶尔县|
泰和县|
喜德县|
西青区|
胶州市|
南充市|
遵义市|
赤水市|
赤水市|
潞西市|
苏州市|
兰西县|
拉孜县|
株洲市|
蓝田县|
巴塘县|
平和县|
靖安县|
会泽县|
休宁县|
紫云|
新郑市|
湖口县|
思茅市|
肇东市|
永寿县|
镇宁|
东乌珠穆沁旗|
资源县|
葫芦岛市|
杨浦区|
明溪县|
文登市|
阜康市|
临澧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