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對,就是她。腳上打著石膏的姑娘,小花兒。</h3><h3><br></h3><h3>小花一直在幕后,大多數(shù)和友沒注意到她,是咱這次活動中,開幕式以及六場預(yù)賽和一場決賽的視頻總編導(dǎo)。</h3><h3><br></h3><h3>最早是趙琛將她推薦給我,加了微信,商量晚會的背景制作。</h3><h3>原以為一個地級市電視臺的視頻編輯兼策劃應(yīng)該是一位經(jīng)驗豐富、思路老辣的中年人。加了微信,那鮮活熱烈的頭像,清新謙遜的語言,分明是一個年輕人。</h3><h3>一個多月以來,太多深夜12點左右,小花發(fā)信息討論背景的細節(jié),每次我提出修改意見她都不厭其煩反復(fù)修改完善,其專業(yè)態(tài)度、敬業(yè)精神、職業(yè)水準(zhǔn),不僅讓我心生感佩,更有一種深深的敬意在內(nèi)心鼓蕩。</h3><h3><br></h3><h3>18日夜里11點多鐘,平?jīng)觥?lt;/h3><h3>我走進趙琛團隊辦公室。右側(cè)最里邊,一個黑衣小姑娘抬起頭,干凈的眼鏡兒,俏皮的帽子,沒說話,怎么就感覺那一定就是小花兒。</h3><h3>“花兒”,我叫了一聲。</h3><h3>“大道老師”,聲音清脆,溫暖。</h3><h3>她艱難地站了起來。</h3><h3>方才發(fā)現(xiàn),小花兒拄著一雙拐杖,視線下移,右腳腳踝處,打著厚厚的石膏。</h3><h3>握手,詢問。</h3><h3>“先別問我的腳,我想抱一下您”!</h3><h3><br></h3><h3>那瞬間,熱浪在我內(nèi)心翻涌。</h3><h3>無數(shù)次交談,無論文字還是聲音,感覺早已是家人一般,可以直言不諱提意見,亦可以毫不客氣挑毛病。這豁達開朗而又認真靈動的小姑娘,該是怎樣忍著疼痛,奮斗在第一線?。?lt;/h3><h3>我緊緊抱住小花兒,拍了拍她僵硬單薄的背,什么也沒說出來。</h3><h3>“大道老師,您先跟趙老師說話,我得先去忙了”。</h3><h3>說完,小花兒拄著拐杖走了出去。</h3><h3>拐杖的最底部有層膠皮,一來防滑,二來減少噪音??赡庆o靜的拐杖聲,還是重重落在我心頭。</h3><h3>那天晚上,跟趙琛和小花他們幾個一直開會到凌晨4點。小花一直是會議的主角,頭腦清楚,思路明晰,對趙琛的決策會迅速消化理解并馬上拿出解決方案。</h3><h3>四點多鐘,我和小果醬走出辦公室,身后的小花微笑著告別,然后,又繼續(xù)工作了。</h3><h3>不知道19號凌晨她干到幾點,不知道家里可否有需要小花照顧的人,也不知道她睡沒睡一會兒。</h3><h3><br></h3><h3>晚上聯(lián)排,雨,時大時小,基本沒停。</h3><h3>熹微的燈光,將雨絲攔腰斬了一刀,每個人的臉上都是雨水。一輛黑色輪椅無聲地推了過來。</h3><h3>小花艱難地從輪椅上站起身來,雙手拄著雙拐,對凱杰說:老師,能否表演時把身子向觀眾方向轉(zhuǎn)一點,要不沒有鏡頭。邊說邊示范。</h3><h3>想必那夜的雨不僅打濕了小花的帽子,發(fā)梢,肯定也打濕了腳下的石膏。</h3><h3><br></h3><h3>被舞臺余光照耀成雨幕的細雨,幻化成千萬朵水靈靈的無名小花兒??????,把拄著拐杖的小花簇擁在中間,在崆峒山下的崆峒廣場上,濕漉漉水靈靈地綻放,盛開。</h3><h3><br></h3><h3>別忘了,趙琛團隊里有個小姑娘,她叫小花兒。</h3><h3>??????????????????</h3><h3><br></h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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