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二爺 …整個人,都精神了 <h3><br></h3><h3>早上,風和日麗,小菊拎了幾大桶水,澆了園子里出芽的菜苗和果樹。</h3><h3><i> 東子電話說要和朋友們過來燒烤,等到中午。一問,他得四點鐘才能前往這邊。天氣雖好,但現(xiàn)在傍晚仍是有些微寒,建議他過些日子。</i></h3><h3><i>春天,才剛開始……</i></h3><h3>房前屋后收拾好,</h3><h3>我和小菊決定從東風小邊村走著回地中海。</h3> <h3><br></h3><h3>想著,邊走邊挖野菜,一路歡樂……</h3><h3> 我坐著的地方是房前的干線,從這開始,我倆出發(fā)己經(jīng)走出了3里路,出發(fā)時間中午12點35分鐘。</h3><h3><br></h3> <h3><br></h3><h3>我邊走邊拍照片,開始時挺樂呵……</h3> <h3><br></h3><h3>小菊挖菜,我提著菜袋,就象小時候我大哥在河里摸魚,我負責在岸上撿到桶里。</h3><h3> 這季節(jié),就是只有婆婆丁可以吃。她一心尋萊,我順便還一邊看風景。似乎歲月與何等事都壓不去我一顆澎湃地心,實在說,這一條路上,我想的有點復雜。</h3><h3> 小菊看上去簡單又快樂,只要瞅著婆婆丁,她就興奮,我則簡單又復雜,大多時候看上去滿懷歡心,可從某一天開始,無論看見哪一條路,都會忽地心痛又悵惘……</h3><h3> 大干線不日就會開閘漲水,之后里面還會有魚蝦螃蟹,小時候我娘帶我來姥家,總走這條堤壩……歲月帶走了我娘,堤壩歷久經(jīng)年依舊存活著,冬枯春發(fā)。</h3><h3>但我現(xiàn)在平靜的樣子,卻如同目前這條大干線里一洼洼的死水。死水微瀾,對我就是夢里的神話,我學會了活的很抑制。</h3><h3>而春天,是無法抑制的,象蒜苗從硬的土里拚命拱出頭,似乎誰都阻止不了它,所以自然的力量總是一切的根源。</h3><h3>自然而然的事,又誰都把握不得,唯有順應。</h3> <h3><br></h3><h3>走了3里地,不算事兒,小學同學開著農(nóng)用車去田里。他為我倆指了一條挖菜的明路,又問愿意坐他的小車不?</h3><h3> 但我擔心這條明路會消耗體力和時間,它會增長回家的距離。這么說吧,若走他說這條路能挖不少菜,但微信運動步數(shù)能達5萬多步得多遠。關鍵問題是,挖菜不是目的,走著回家才是。</h3><h3> 這個我鄉(xiāng)村的小房,離地中海的家,大約50里以內(nèi)的路程,正常速度幵車需要25分鐘左右。</h3> <h3><br></h3><h3>每一朵小花,每道樹影兒,每一根樹的枝條,每聽見一聲鳥叫,每看見一只飛鳥的起落……</h3><h3> 甚至每一陣風,在我心里,都有另一種滋味,象血液必須循環(huán),又從身體的每一處細流匯聚到心臟!我抑制著,卻在午夜的手機屏幕前淚濕枕被……</h3> <h3><br></h3><h3>置身風清云淡,天藍水綠之境,</h3><h3>還能想啥呢?</h3><h3>走吧,路有盡頭,但長著呢。</h3> <h3><br></h3><h3>春雨潤萬物,在整片干枯卻春情暗涌的土地上,我靜待歲月的恩澤……</h3> <h3><br></h3><h3> 小菊的眼里好象只有婆婆丁呢,她正在一心一意的發(fā)現(xiàn),她竟然能隔著一條溝看見對面堤壩上婆婆丁的樣子,我懷疑婆婆丁是不是召呼她呢,我咋看不見?</h3><h3>我眼睛花了,但是遠看還行。</h3> <h3><br></h3><h3>象眼前這景兒,近也看得見,因為喜歡這枯木一點紅的感覺,拍完我還折了下來,走著走著,紅的楊樹果兒不知何時落了。</h3><h3>生命也是吧,</h3><h3>每時刻的消隕,誰又能瞧得著……</h3> <h3><br></h3><h3>“上二線“,頭一次見這標識,不懂是何線,但知道霍田公路的盤錦油地人,都知道二道邊,遼寧能源開發(fā)區(qū)的北路端。</h3><h3> 走到這里,又累又餓又渴,正好有一家食雜店……賣東西的大姐特別不解,這老遠走回去干啥,打個車一會兒就到了。</h3><h3> 小菊是外地人,我步行又不會算距離,問她我們走了多遠,她說,這才哪到哪!</h3><h3>聽完后,我,好象走不動了。</h3><h3>小菊說,走吧,大姐……</h3> <h3><br></h3><h3>路遇這條狗,長得象只狐貍。它又怕我倆又想跟著走,走了這么遠,整個路上,能走又接地氣的活物就我同學,我倆和它。</h3> <h3><br></h3><h3><br></h3><h3> 又走了不知多遠,好不容易碰見這個人,我反復搭話,盡管他不樂意理我,也不喜歡我拍他,但他還是含糊不清地告訴我,挖土建個橋壩,為通上霍田路……</h3><h3> 其實他不告訴我我也知道,顯而易見,我就是想聽到人說幾句話而已。</h3> <h3><br></h3><h3>走吧,一路重型車如影隨行,象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心里的陰影面積,心猶如拳頭,陰影卻象路邊坑里的大磨盤。</h3> <h3><br></h3><h3>小菊第二次在路邊深處選了無人之境……</h3><h3> 我堅持住了,這個堅持力由來己久,小時候的童子功,上小學了就開始練。哈哈,何況如今,活的正如此抑制的人。</h3> <h3><br></h3><h3> 路邊,盡是小野蒜,這些味道很純,我曾經(jīng)吃過,它們只所以沒被古人弄回家種,大概是根太深莖太細,老話說,累的跟小蒜兒似的,一定指的是這個物種。</h3><h3>現(xiàn)在,我就正累的跟它似的。</h3><h3>我希望,走這一次,腰腿各去一圈兒肉。</h3> <h3><br></h3><h3>前人望梅止渴,我倆望車興嘆。</h3><h3> 眼見了一輛共享單車躺在地上,天賜的一樣,卻在去年卸載了共享單車的軟件,我倆手機眼瞅電量耗盡,只能眼巴巴看一會兒。</h3><h3>所以說,時代給的,多是福利,萬不可拒絕時代,誰拒絕了,誰就基本沒機會受益。</h3> <h3><br></h3><h3>到了唐家,仍然不知道還有多遠。</h3> <h3><br></h3><h3>看見這座橋時,我很激動……我總覺得,這座橋離家不遠。</h3> <h3><br></h3><h3>這個妹子本算是半個小硬漢,她都走的費勁了,我得啥樣???</h3> <h3><br></h3><h3>歇息片刻繼續(xù)走,實際上,小菊坐的這個地方離家又近了,但我己經(jīng)興奮不起來了。</h3><h3> 她問我:大姐現(xiàn)在河溝里有大魚你去抓不?</h3><h3> 我回她:啥玩楞兒?我現(xiàn)在心如止水,對大魚不感興趣。</h3><h3>她說:你咋不吱聲呢?想啥呢?</h3><h3>我現(xiàn)在只能跟著她一步一個腳印往前走,只想一件事,她那大長腿邁一步,我得倒蹬幾步……</h3> <h3><br></h3><h3><br></h3><h3>我倆達成一致,改到小道上。</h3><h3> 李子花讓小菊興奮半天,我還用盡最后的力氣試著去拔一根小手指粗細的李子樹,樹文絲未動,貪念瞬失。</h3><h3> 我只想趕快到家,想著忽然橫刀立馬的溫情相助,然后我軟踏踏的沉浸在床上,再也不下床了!</h3> <h3><br></h3><h3>在這條路上,我想著我娘說我大哥六七歲時與她去姥家,那么小的人兒靠著一首毛主席語錄沒讓她抱一下,我娘還懷抱著我二哥,好象應該還懷著我。</h3><h3> 我反復尋思那首語錄:下定決心,排除萬難,去爭取更大的勝刮……</h3><h3> 但,對我基本沒效果。</h3><h3>反倒是我奶百里攜小外孫女來探我父她兒子這事對我有半小時激勵。盡管這事傳說己久,但確實是事實。</h3><h3> 遙想賈氏林秀英當年,憑著一雙半小大腳,還跟著一個十歲不到的小賴搭兒丫頭(這丫頭67了,現(xiàn)在讓她走兩步跟要殺她似的),她娘倆當年是怎么從現(xiàn)在盤山太平選擇兩點之間直線穿田躍地走到如今的大洼東風東臺子???一個大西北,一個大東南,懷揣著干糧,從天未亮走到天大黑。</h3><h3> 在食雜店,我掃碼喝可樂時還合計,我奶當年路上喝水沒?背著水,帶個小丫頭走得多累,她路上跟我那大姐都聊些啥,我百思不解。</h3> <h3><br></h3><h3>想著我大哥和我奶的故事,路上我倆對出租車的笛聲充耳不聞,并且還斷然拒絕了一起私車拉客事件。</h3><h3>他笑容滿面問;捎你倆一程,倆人10元。</h3><h3>連上哪都沒問!何況,我露的小腿兒還那么白,哈哈。</h3><h3> 首先,我倆必須一步不離地的走回去。其次,不可能隨便坐任何不熟人的非職業(yè)車。在過去,相當于上了陌生人的馬,電影里那都是最后有故事的。</h3><h3>小菊說,大姐要是現(xiàn)在有個熟人讓你上車上不?</h3><h3>我說,不可能上,我現(xiàn)在對熟人不感興趣。</h3><h3><br></h3> <h3><br></h3><h3><br></h3><h3>又遇幾個人,不容易碰見,但我已不激動了,看著溝對岸被挖出準備易主的一排桃樹。只想,人真?zhèn)诵牡剿蓝茧y復元,而這些開花的樹,傷了根,明年就會繼續(xù)好好開花吧。</h3> <h3><br></h3><h3>我走不動了。我一直說,可小菊一直走,她執(zhí)意要背著我的包,她背了一段路,我于心不忍,又自己背了。</h3><h3>“你能背我嗎?我走不動了"</h3><h3>"大姐我背不動你……"</h3><h3> 我給她講了上學時的事,從溝幫子回學校,處那男朋友,走一路背了我一路……</h3><h3> 往事,都成了每個人人生的故事。</h3> <h3><br></h3><h3><br></h3><h3>我倆從朝霞滿天走到了斜陽正濃,躺下來我就想在這楊樹花叢里一躺不起,我累蒙了!</h3><h3>我下定決心,以后再也不走路了。</h3> <h3> 云霸滿天,日落西山了。</h3><h3>眼瞅著向海大道,原是那么近,而此時它就象天邊的海市,遙望著卻到不了。</h3> <h3> </h3><h3>進屋正好19點30分,從中午12點30開始,一算,走了整7個小時。放下包……</h3><h3>肩膀背包,勒出了一道血印。</h3> <h3><br></h3><h3>手機若不是中途電量耗盡,會走5萬步,我還占了步行運動封面。</h3><h3> 看著這張照片,想起十多年前行走在798的街區(qū),如今,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歲月的長河橫向拉伸了我的身軀,心里縱貫著人生的悲歡……</h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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