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 媽媽的菜地
文/艷陽
媽媽生長在農村,骨子里有泥土的氣息,青草、花香的味道。我如果平時看到郁郁蔥蔥的菜地,總是很自然地想到:媽媽一定會喜歡。記憶中媽媽彎腰在菜地里勞作的單瘦身影,總是讓遠在異鄉(xiāng)的我,心情如一輪夕陽有淡淡的溫暖與惆悵。
</h3><h3> 小時候,自家的小磚樓位于城郊,背面靠山,前面一條單車道的水泥馬路,旁邊都是農田和菜地。前院的小花園有一個葡萄架,院子里媽媽種滿了花草,有一棵桂花樹、各色菊花、蘭草…媽媽打理得很好,一年四季都有鮮花盛開,郁郁蔥蔥。我家離父母上班的單位和我們姐弟倆上學的學校大概一公里路程。窄窄的馬路通往大山深處,過往的車輛、人群比較少。清晨可以聽到鳥語,聞到花香。
</h3><h3> 每天上學路上,經過大片大片的稻田。春天看農民插秧,夏天稻子抽穗,秋天是一片金燦燦的稻谷飄香。到了秋末,稻田種上了成片的青菜蘿卜,冬季是吃蘿卜的季節(jié),路過的時候,看誰家蘿卜長得好,會隨手撥一個,在灌稻田的水渠里洗洗,就當水果啃。也不用擔心菜地的主人生氣,大家都互相認識,看見了會打個招呼,“上學了?”“放學了?”“我家蘿卜甜嗎?”“多撥幾個吃?!? </h3><h3> 那時候,自家建一座小磚樓對工資不高的父母來說不容易,應該是動用了所有親戚朋友的關系,能出力的出力,能借錢的借錢。房子建好后,欠了好幾萬的債務。于是,父母除了上班還開始發(fā)展農副產業(yè),在后院養(yǎng)豬,家附近開墾菜地種菜。附近的鄉(xiāng)親很淳樸,收了稻谷的稻田可以隨便借,青菜蘿卜隨便種。我記得那時父母的下班時間全花在菜地上了,除了種平時吃的各種蔬菜瓜豆,還種了好幾畝蘿卜、紅薯供應著一頭豬的口糧。
</h3><h3> 早上全家6點起床,我和弟弟開始晨讀。父母開始忙各種家務:做早餐、剁豬菜、喂豬,有時還要去菜地摘菜。其中有一片菜地就在離家?guī)资椎牡胤?,每天都可以看到媽媽在菜地里勞作? </h3><h3> 每年春天鋤地、播種、蓋草木灰、再蓋一層土、澆水,然后再每天澆一次水,等待種子發(fā)芽。大概十來天左右,星星點點的嫩綠開始陸陸續(xù)續(xù)從土里鉆出來,萌動惺忪的小芽如剛出殼的小雞惹人憐愛。這時澆水時也得小心翼翼,生怕它們細小的莖葉負荷不了水珠的重量。再過個十天半個月,這些小苗足夠茁壯的時候,媽媽會再重新分栽。
</h3><h3> 童年的我,就是這樣內心充滿著喜悅和期待,看著這些小苗一天天生機勃勃地長大、開花、結果,體驗著大自然的微妙和靈性。每天去菜地里摘菜,是我最大的快樂。辣椒、黃瓜、西紅柿、四季豆、豌豆、長角豆…辣椒長在枝丫的節(jié)頭,開白色的小花;黃瓜開著小黃花:豆角藤上長著一串串的粉色花;西紅柿像紅紅綠綠的小燈籠;黃瓜和西紅柿是我們的日常水果,可以隨手摘下就吃,餐桌上放砂糖伴著吃..那種收獲的愉悅感讓平淡的日子一點點充盈著蔬果般的鮮美、脆甜。
</h3><h3> 長大后,我跟弟弟外地求學、工作,呆在家的時間越來越少。媽媽每次跟我們電話,都會說,家里的葡萄快熟了,蔬菜瓜果都吃不完,你們什么時候回家,嘗嘗家里的菜果?
</h3><h3> 再后來,我們姐弟各自在外地成家。父親去世后,媽媽就在深圳和悉尼之間兩邊跑。但每到一處,都忘不了種花種菜,那是媽媽一輩子的愛好,什么植物該怎么澆水、施肥,她如數(shù)家珍??粗鴼q月在這些花花草草間蔥翠凋零又凋零蔥翠如此反復,是簡單的快樂和滿足。
<br></h3><h3><br></h3><h3>媽媽的菜地
文/艷陽
她恍惚記得 這片菜地
曾盛開過整個春天
桃花、幾只蝶、一群鳥鳴制造的喧鬧
還有路過的口哨
在暖風里吹起的漩渦
那年午后 她在樹下鋤地
他望著纖秀的身影
想起了面若桃紅的女子
讓趕考的秀才故地尋春
她不記得如何在初夏的中午
袖襟微汗生香
情竇初開的風姿
被當成柳梢上的風月吟誦
他悉心種下一個承諾
長出一片的薔薇
后來 青菜、瓜果種進了菜地
兒女的哭聲、笑聲在地里生長
秋季的黃昏 她彎腰摘瓜拾豆
夕陽下的影子 在藤葉上斑駁搖曳<br></h3><h3></h3><h3></h3><h3></h3><h3></h3><h3></h3><h3></h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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