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說實話,我這個人極喜歡刺激與冒險,卻又受能力所限,自從七月份與扣肉爬了四姑娘山后,就往尼泊爾走,幾近四個月未與徒步續(xù)緣。</h3><h3>整個人都在尼泊爾給養(yǎng)廢了?;貜V州后,休息兩天,得知Marco與Nick這兩個喪心病狂的人又開線組隊到韶關乳源的老婆頭山A虐了。心中一陣難以抑制的狂喜和忐忑,迫不及待地以信息輪翻轟炸這兩個令人聞風喪膽的小變態(tài)!恰巧華D有事退出組織,我方可侍機而入。</h3><h3>Marco,Nick,其其,剛凱,爬山虎,筷子,阿菇,得佑,悠然,爆哥,我。本預計11人組成的老婆頭山小團隊,爬山虎自以為是的把出發(fā)時間給弄糊涂了,最后抱憾而哭在深圳。Marco也因工作會議延時,差點耽誤了如期出行,本打算不參與本次虐山活動的,可線是你畫的,隊是你組的,群情是由你激憤的,這群龍無首的隊伍,在人跡罕至無路可走的深山老林里,怎么找方向穿越出去?</h3><h3>等,是和諧一致的聲音。</h3><h3><br></h3><h3></h3> <h3>九點過了,匯合了倉促從深圳趕來的Marco。10人一車,從晚上九點半行車到凌晨一點半,歷經(jīng)四個小時,終于抵達老婆頭山的山腳。</h3><h3>山風冽,夜露濃。</h3><h3>在山腳下的一戶人家車棚里,為了節(jié)省時間,爭取多睡幾分,每人只攤開防潮墊,松開羽絨睡袋,就著泥地臥石而眠。一輛皮卡車停在鐵棚下,得佑眼疾手快把背包一撂,人直接橫躺在后車座上,其其和阿菇則把防潮薄膜往車尾箱一鋪,人一躺,恰如一張雙人床。只是車主說要一早得開車出去,把他們仨又給攆下來了,車也開走了,他們仨只好與我們同甘共苦,在鐵棚下共同擇地而棲。</h3><h3>夜色漸深,山風更冷,倦意來襲,彼此安頓好,和衣席地而眠。半夜里,仿佛聽得嘀嗒雨聲敲開了如墨夜色。點點粉沫雨絲,打濕了秀發(fā)打濕了臉龐,也打濕了裹在身上的羽絨睡袋。挪窩,繼續(xù)睡。三更夜至,聞得雞啼聲聲鳴。</h3><h3>六點起,濃霧漫山繚繞。夜雨緩急,濕了一地山花綠草,鴨鵝聲緩聲急把晨霧撩。簡易梳洗,簡易餐食,幾位男生與屋主共進早餐,閑嘮日常,與進山的正確方向。</h3><h3>七點整出發(fā)進山,太久沒徒步了,這次背負的東西特別沉,水果,飲料,路餐,壓得我雙腿無力,每走幾步停下來休息喘氣。一開始進山便走錯道了,折返回來從另一個隱秘的路口進山,灌木及腰,荊棘叢生,霧氣彌漫山頭,樹葉被雨露淫濕,空氣清新甘洌。</h3><h3><br></h3> <h3>幾位大神,穿林而過,如履平地,不消片刻,我和爆哥,筷子,尾隨其后,慢慢悠悠,只能望其項背遠而嘆之??曜右蚣缣魧χv機,只能押隊收尾,與早已不見蹤跡的凱哥遙相呼應。</h3> <h3>路不算陡,灌木叢生中,總有一些枝枝蔓蔓暗藏其中,一個不小心便將腳下纏住,人往前一個俯沖,腳下便生出一個趔趄。忽聞筷子驚呼一聲,我和爆哥立馬停下查看,筷子卸下背包,坐在濕漉漉的地上,掀開褲腳,一顆黑紅的針口,立現(xiàn)眼前,筷子被一只大黃蜂給蜇傷了,一只氣息尚存的大黃蜂,堪比尾指般粗,橫臥在灌木叢中??曜蛹奔奔泵γΠ驯嘲蜷_,從里往外掏出應急藥包,拿出鎖扣崩帶,往膝蓋以下到針口的地方扎緊,防止毒液沿著血管向身體四處蔓延。此時的我,看著漸黑的傷口,摸著筷子傷口周圍腫起的包塊,腦補出無限個可怕的情形,擔心筷子會不會頭暈目眩,呼吸緊促,會不會七孔流血,會不會不省人事。我用力試圖將筷子傷口的瘀血往外擠壓出來,但其實無濟于事,傷口的血依然發(fā)黑,腫起的包塊依舊在擴大蔓延。我說筷子,要不讓我用嘴把瘀血給吸出來可好?筷子不同意,方作罷。然后從藥包里找出扣針,意圖將蜂針給拔弄出來,還是以失敗告終??曜诱f如果實在不行,我就往回撤吧!爆哥請求陪同下撤。對講機與前方隊員溝通,Marco,Nick,其其,剛凱,得佑,悠然,阿菇,他們七個人已經(jīng)走出離我們數(shù)百米遠的地方。凱哥在對講機里收到我們這邊的信息后,商議由Nick和其其折返觀察情況,其其是市內醫(yī)院的工作人員,對處理傷口和應急情況還是極有經(jīng)驗的。只是,他們已經(jīng)走得太遠,而我們這邊的情況也是自行觀察處理了幾分鐘。等到他倆回來,其其看過傷口,問詢了筷子當下的感覺,也用扣針試圖將蜂針撩出來,然撩來撩去并無所獲。筷子也感覺并無大礙,用棉簽蘸點碘酒,反復消毒,便共同繼續(xù)趕路。</h3> <h3>在經(jīng)過一個大石坡的時候,石坡周圍都無路可繞。爬坡上去頗有一些難度,山霧濃稠,把石坡表面潤濕了,滑溜溜的,倘若直接徒手往上爬,腳下打滑,人仰馬翻,連人帶包滾落山下,是難以避免的。Marco手腳并用,沿著石坡邊緣的枯枝荒草,一步一側身,一腳一個印,三下五除二就爬上去了,阿菇如法炮制,我也緊隨其后,沿著他倆的足印往上爬。其余隊員,如悠然,得佑直接沿著陡坡直爬,小心翼翼地一寸一寸挪移,依然止不住腳下打滑。Marco生怕出意外,從背包里掏出來一根幾十米長的攀爬繩子,繩頭系在坡頂上的樹枝里借力,繩子往下一扔,得佑,悠然他們順勢抓住繩子,借力往上蹭,噔噔噔幾下就爬上坡頂了。</h3> <h3>筷子則因小腿處被大黃蜂蜇過后,傷口一直有點隱隱作痛,不敢貿(mào)然嘗試直徒斜坡,還是選擇保險性一點的方式,沿著我和Marco,阿菇,從枯枝荒草的邊緣,拾級而上。山坡頂上能立足的地方如同立錐之地,我們只好選擇相對平整一點的地勢把背包卸下,安置好,稍息片刻,便又鉆進荒無人跡的密林里,繼續(xù)行程。</h3> <h3>眾所周知,Marco組的線都是以虐為核心主題,腐敗為次,每條線的主打特色主要為無人跡無軌跡為主。林豐草茂,藤蔓纏身,腳下山體懸崖峭壁,舉目皆是,苔蘚落滿山石,土質松軟。即使用上防雨罩,但是對于穿梭荒野中的我們,依然于事無補,防雨罩濕透了,背包濕了,穿在身上的衣服被雨漬洇染得污穢不堪。</h3> <h3>從林中橫切穿梭出來,霧霽籠罩之下,能見度極低,一段怪石嶙峋堆積起來的亂石坡乍現(xiàn)眼前,石塊巨大,形狀各異,但是尚算結實,不像船底頂亂石坡那樣松馳易落石。我們一行人,就地尋得平坦之位,卸下負重,稍息進食,彼時已至晌午,大伙饑腸轆轆。彼此分享面包水果,爆哥此時開始吆喝兜售他的花卷饅頭了,還有榨菜,無奈無論他怎么費盡三寸不爛之舌,依然沒有伙伴跟他買單。</h3> <h3>停下久了便覺寒意入侵,體溫漸降,貼身衣物濕寒,大伙隨意取食面包水果稍加果腹,便又背起沉甸甸的行裝,繼續(xù)未完的路程。這段亂石坡爬得有點費勁,偌大的石塊與石塊之間,橫亙著一些高低遠近不一的距離,許多地方在橫跨巨石與巨石之間,得手腳并用。所幸,我們是從山體橫切而出,亂石坡只爬一段,據(jù)說從底到頂?shù)糜幸还锒嗟木嚯x呢。</h3> <h3>雖然天氣不甚給力,終日霧霽彌漫,臨再出發(fā)前,還是慣例來一張全員大合照的,以示這班虐山狂徒,到此一游,攝影師是阿菇。</h3> <h3>山是山,路卻不是路,每一步走著都舉步維艱,落葉鋪筑之下,每一個腳印都是經(jīng)由我們深深烙下的印痕,偌大的背包卡在小樹與小樹之間進退維谷,唯有徒手抓緊眼前夠得著的植物,左右逢源般地把背包左挪右移過去,一不留神,藤蔓上荊棘密布,往往一手一抓一大把毛刺,扎得錐心刺得呲牙咧嘴。</h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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