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style="text-align: left;"><b>·圖片|趙來清 </b></h3><h3 style="text-align: left;"><b>·誦讀|于小魚</b></h3> <h5 style="text-align: center; "><b><font color="#1564fa">【讀詩.圖配詩競賽單元】</font></b></h5> <h3>據(jù)說有一種草,<br></h3><h3>叫做懸腸草。
不知道它的形狀,
不知道它的顏色,
不知道它的滋味,
不知道它開花的季節(jié)。</h3> <h3><br></h3><h3>據(jù)說那是傷別的草。
看見它的人就會有離別的悲劇發(fā)生,
所以,
人們又叫它離別草。<br></h3> <h3><br></h3><h3>不知道有沒有這樣一種草,
可以寄托人的離愁,
可以暗示離別的黯然?<br></h3> <h3><br></h3><h3>我想也許會有的。
但那一定是在苦雨的季節(jié)發(fā)芽,
在暴曬的時刻開花,
在風寒的早晨落葉。<br></h3> <h3><br></h3><h3>我想那花,
一定如同柳絮,
一定如同蒲公英,
隨風飛揚著,
尋找離別的人,
落在他們抽泣的,
顫抖的肩頭。<br></h3> <h3><br></h3><h3>那落葉會是紅的,
如同相思子,
如同楓葉,
點染它的盡是離人眼中血。<br></h3> <h3><br></h3><h3>我想一定會有一種草,
叫做離別草的,
那懸腸之草。<br></h3> <h3><br></h3><h3>何處沒有離別呢?
何時沒有離別呢?<br></h3> <h3><br></h3><h3>人生本來就如浮萍,
朝東暮西,
怎么會永遠集結在一起呢?</h3> <h3><br></h3><h3>我想一定會有一株草,
是傷離別的。<br></h3> <h3><br></h3><h3>不必問它的顏色,
不必問它的滋味,
不必問它開花的季節(jié)。</h3> <h5><b>此組照片趙來清先生拍攝于徽州宏村、屏山村、塔川村、金龍山。</b></h5><h3><br></h3><h5><b>圖片:趙來清:知名攝影家; 新華社簽約攝影師; 行攝新疆十余年,帶著愛與責任, 一直行走在路上。</b></h5> <h3><br></h3><h5><b>編輯、誦讀:于小魚,吉林市作家協(xié)會會員;創(chuàng)辦公眾號“北方地平線”;喜歡閱讀,旅行。</b></h5> <h3><h5 style="text-align: center; "><b>親,點個??再走唄??</b></h5><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div></h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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