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h1> 我家住的胡同很長,有一千多米。南北胡同中間有一條東西巷子,以巷子為界,上街分別往兩頭走。我家離南口近,所以買東西出門往南走,一出胡同口,右手就有一個小雜貨鋪,面積也就十來平米。</h1>
<h1> 我家人習慣叫它“小文局”。小鋪子細長條,是雜貨鋪兒,什么都有,文具紙張,生活小百貨,針頭線腦兒,信封郵票暖瓶茶缸、燈泡開關,常用五金、物品能有上百種。賣貨的只有一個人,是我哥同學的母親,這個鋪子就是她家開的。</h1></h3> <h3><h1> 賣貨的女人很胖,天天站柜臺,態(tài)度和藹,胖身子在那狹窄、只容一身的柜臺里面,來回忙活,不緊不慢卻不耽誤事。那時的日子是慢生活,沒有火上房的急事,整個社會都是慢節(jié)奏,不溫不火,有條不紊。</h1>
<h1> 我一般都去那兒打雪花膏、凡士林,買玻璃絲、松緊帶兒、信封郵票,作業(yè)本等小物品。雪花膏,凡士林都是零打,自己帶著雪花膏瓶,她先給稱稱重量,然后灌滿再稱,一般都一二兩。小雜貨鋪很簡陋,地面是碎磚頭鋪地,不是很平整,還有一個小里屋,好像能直通她自家的院子,她家院子是胡同南端最后一個門牌,緊挨著小鋪子。那個院子里住兩戶人家,都有我哥的同學。</h1></h3> <h3><h1> 我母親的手,一到冬天就裂口子,離不開凡士林和蛤蜊油,我母親喜歡用凡士林,抹上后,在火爐上烤烤,這樣就滋潤到皮膚里去了。</h1>
<h1> 玻璃絲,是女孩子們的最愛,柜臺上豎著幾個線軸,纏著各色的玻璃絲,有透明的,也有烏的(不透明)。這些是系辮子的頭繩兒,就是我們當年最美的裝飾品。我喜歡透明綠的,紫的,藍的,從來沒系過大紅的,自小就和紅的無緣,不是不喜歡,是不敢系,覺得不適合我。</h1></h3> <h1> 買玻璃絲也就一二尺,兩條辮子夠用就行了。后來玻璃絲的品種多了,有了空心粗的,大家都用來編織手鏈兒和網兜。我也央求著家長要買來編網兜,父親說我不會成功,因為我做事一向是虎頭蛇尾,用母親的話說:“王八拉車,有前勁沒后勁”。果不其然,給我錢,買了一大卷粉色的玻璃絲編網兜,父親還給我做了一個精巧的梭子。編到半截便前功盡棄,編織小了,即便編好了也用不了。我在家里是公認的最笨,沒個算計。</h1> <h3><h1> 小雜貨鋪(小文局),在我們的日常生活中,不起眼兒、卻離不開,每天路過就進去看看。玻璃柜臺,總有一幫孩子嘰嘰喳喳擠在那里看這、看那。當年生活貧乏,我們都沒見過什么,這個小雜貨鋪能解決我們的日常需求。</h1>
<h1> 一到過年,就有賣綢子條的,顏色鮮艷,大紅的、淡粉的、天藍的、蔥綠的、鵝黃的、蘿卜芯兒紫的,就這幾個顏色,滿足了女孩子們的美麗夢想。直到如今,我還喜歡那蘿卜芯兒紫的綢子條兒,因為我從來沒有買過,也沒系過。</h1></h3> <h3><h1> 沒穿過艷麗的衣裳,可我的心底并非不喜歡,只是習慣了穿素,久而久之,花哨一點的,穿在我身上反而覺得扎眼,不自在了。</h1><h1> 幾十年過去了,胖女人的聲音和眼神兒,我還記得,那小小的雜貨鋪,伴隨著我的童年,不到20平米,我夢想需求全在里面了。</h1></h3> <h3><h1>【唐多令】小雜貨鋪</h1>
<h1>狹窄小平房, 前臺售賣忙,位置優(yōu)、街角其旁。</h1><h1>胖胖女人獨掌柜,家指望,不窮忙。</h1>
<h1>胡同好街坊,見天都解囊,進出出、猶似開張。</h1><h1>幾步距離多便利,雜貨鋪,挺吃香。</h1></h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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