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箭扣長城因其驚、險、雄、奇而在綿延萬里的長城中享有至尊地位,這段呈W狀起伏蜿蜒的長龍,就像是一把拉滿弓的扣箭,讓那些兵臨山下的人馬不寒而栗。</h3> <h3><span style="line-height: 1.8;">牛</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1.8;">犄角邊、小布達拉、擦邊過、三十八蹬、將軍守關、天梯、鷹飛倒仰、北京結、九眼樓,一個個響亮而又極具想象</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1.8;">力的名字,為箭扣長城憑添了一種神秘和野性的味道。它那殘跡斑斑的軀體,威風凜然的氣勢,觸發(fā)著現(xiàn)代人的神經(jīng),吸引著無數(shù)獵奇的眼球和永遠無畏的雙足。</span><br></h3> <h3><span style="line-height: 1.8;">昔日烽火狼煙的塞外雄關,如今早已成了冒險者的樂園、攝影人的天堂。雖說對箭扣向往已久,但總是恐于它的險峻而未能靠近一步。即便是</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1.8;">這</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1.8;">次前往懷</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1.8;">柔,也只是為了感受幾日柔山秀水的清涼,絕沒有攀登箭扣的打算,頂多是路過它時去近距離地仰望一下。人的行為總是容易受到環(huán)境的影響,由于一些小小的因素,最終穿著休閑鞋和膠底皮鞋的我們,不僅站在了火焰山的九眼樓上,而且還攀上了天梯,翻越了鷹飛倒仰。</span><br></h3><h3><span style="line-height: 1.8;"></span></h3> <h3><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 line-height: 28.8px;">之所以能站到了延慶火焰山的九眼樓上,也只是因為能省去兩人40元的進山費。這里的上山路徑因山水沖毀而被封閉,但大門處卻是門洞大開無人把守,想著早晚也要看看九眼樓的,索性就進到山中爬了起來,不成想這一上一下就是4個多小時。</span></h3> <h3><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 line-height: 28.8px;">山</span><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 line-height: 28.8px;">中這片植被茂盛的區(qū)域遮天蔽日望不到山頂,雨后清新的空氣中夾雜著積葉潮腐的氣味,偌大的山林中沒有一個外人、沒有一塊指路的標識,不知方向地沿著好似路徑的碎石、溝坡尋覓上行,在腦中不時閃現(xiàn)的退卻念頭中猶豫地堅持了一個半小時,終于看到了地上散落的一些廢棄瓶罐,進而欣喜地看到了那堵高大的城墻。</span></h3> <h3>海拔1141米的“九眼樓”號稱是萬里長城第一樓,它是萬里長城中最大的一個敵樓,是內外長城的交匯處,其高度、規(guī)模、戰(zhàn)略地位是所有敵樓無可匹敵的。但是<span style="line-height: 28.8px;">吸引當今人矚目</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28.8px;">的不是這些,而是</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28.8px;">它每邊9個、共36個瞭望孔的獨特造型。</span></h3> <h3>不知為何設置了這么多的瞭望孔,恐怕不會是像現(xiàn)代一些建筑那樣單純地為了追求獵奇吧,那個年代還是注重功能和實效的,何況這還是護衛(wèi)邊關的軍事要塞。</h3> <h3><span style="line-height: 1.8;">據(jù)說九眼樓是個屯兵儲器的地方,我覺得起碼應該是個長官呆的地方。</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1.8;">這</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1.8;">么大一個堅固的寬敞密室,如果再擺上幾張桌子,掛上幾幅地圖,這個九眼樓就如是一個鎮(zhèn)守長城防線的前敵指揮所。</span><br></h3> <h3>敵樓的二層早已坍塌,一側的墻體也是殘垣斷壁,看樣子像是管理者有意不進行修繕,想必是為了保持它歷經(jīng)歲月的滄桑味道。<span style="line-height: 28.8px;">九眼樓是整個箭扣段長城的制高點,是驢友們穿越這段野長城</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28.8px;">的起終點,我們沒有膽量和能力沿著陡峭的山脊前往五六公里遠的北京結,還是下山沿著公里繞行個五六十公里去看看吧。</span></h3> 轉天的上午在懷柔幾個村子里閑逛消磨著時間,臨近中午驅車來到了箭扣腳下的西珊子五隊,一面弧形的大山中斷了所有前進的道路,終于見到了在起伏山脊上盤旋的那條長龍。<h3><br></h3> <h3><span style="line-height: 1.8;">大山腳下的</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1.8;">趙氏山居儼然成了進軍箭扣的一個</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1.8;">大本營,</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1.8;">大堂里煽情的標語和各色的</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1.8;">戶外</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1.8;">旗幟,會</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1.8;">讓人不由自主地產(chǎn)生</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1.8;">一種豪邁的激情和躍躍欲試的沖動。</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1.8;">飯間,一個發(fā)</span>髻哥<span style="line-height: 1.8;">和兩個倫敦青年的出現(xiàn),讓已經(jīng)受到環(huán)境感染的我們當即做出決定:跟著他們去攀登箭扣長城。</span><br></h3> <h3>我們都是第一次來到箭扣,因此約定了計劃和紀律:一是攀爬箭扣北段長城,二是要知難而退,三是天黑之前必須回到山下。</h3> <h3>午后2點,我們整裝出發(fā)。沿著濃蔭遮掩的崎嶇小道登上了長城,這里地處箭扣長城的中間地帶,左手的<span style="line-height: 1.8;">東南是小布達拉、鎮(zhèn)北樓、慕田峪方向的南段長城,右手的</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1.8;">西北是我們要穿越的天梯、北京結、九眼樓方向的北段</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1.8;">長城。</span></h3> <h3><span style="line-height: 30.6px;">我們遇到的第一個</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30.6px;">敵樓叫做將軍守關,它處在兩個相對的懸崖邊上,狀如指揮若定的威風大將軍。將軍的軀體已是傷痕累累,刺眼的光芒把凌亂的巖石、磚塊照射的鐵青、昏黃。一架戰(zhàn)機正在呼嘯地掠過烽火臺上空,不同年代的戰(zhàn)爭手段和模式穿越時空在這里交匯。斗轉星移、滄桑巨變,望著曾經(jīng)固若金湯現(xiàn)已失去戰(zhàn)爭意義的殘敗城墻,不禁令人感慨萬千、唏噓不已。</span><br></h3> <h3>我們沒有找到登上這個敵樓的路徑,繼續(xù)前進需在城墻下面尋路繞行<span style="line-height: 1.8;">,好在沿著城墻根的小路不險、不長,十分鐘過后我們就又回到了城墻之上。</span></h3> <h3>連續(xù)幾個都是殘敗的敵樓,風雨侵蝕、游人登踏,古老的城墻顯得難堪重負。樓內一堆燒黑的城磚,是那些熱衷于穿越和攝影的人們宿營炊火時留下的痕跡。</h3> <h3>這里的地勢已經(jīng)很高了,將軍守關已被我們甩在了后面。站在從歷史塵埃走來的城墻之上,遠望天地蒼茫,近看群山巍峨,一種澎湃的激情和豪邁油然而生。</h3> <h3>前方的山勢更加陡峭,穿越的征途更加艱難。一干人馬懷著敬畏、帶著激情,繼續(xù)向前攀登。</h3> <h3><span style="line-height: 1.8;">眼前百十米高的山體上,兩百多級臺階呈近80度的仰角伸向高端,這就是箭扣長城中最為險要的一段——天梯。</span></h3> <h3><span style="line-height: 30.6px;">天</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30.6px;"></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30.6px;">梯顯然有了被整修過的痕跡,大部分臺階顯的很工整,但是這么高、陡、窄的天梯還是令人頓生畏懼。打退堂鼓是不行了,那兩個大長腿已經(jīng)攀到半腰,只能硬著頭皮上了。</span><br></h3> <h3>攀登天梯的難度主要有兩點。一是來自心里的恐慌,抬頭是刺眼的光芒,回頭則是一片眩暈,雙腿稍有發(fā)軟就有后仰跌落的危險。二是臺階太高,每級大都在五十公分上下,每登一級都得用手扣緊墻體和上面的臺階,不停地重復高抬腿側放腳的動作。</h3> <h3><span style="line-height: 30.6px;">終于知道什么叫做爬長城了。以前常去的八達嶺充其量叫做登長城,在這里手腳并用才叫爬長城。在八達嶺玩會讓你熱汗淋漓,在這里也會讓你濕透衣衫,但濕透衣衫的是身體內激出的冷汗。</span><br></h3> <h3>真是佩服我們的先人們,我們徒手攀爬都是感到力不從心,而他們則是在這樣的險山惡嶺之上,筑起了如此宏大的曠世工程。</h3> <h3>天梯終于被我們踩在了腳下。換個角度看這個險段,通天懸梯筆直向上,孤聳敵樓威立山巔,<span style="line-height: 1.8;">峰巒層疊滿目青黛,一</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1.8;">派傲視群峰、舍我其誰的霸氣之勢。</span></h3> <h3>發(fā)髻哥安上手機支架,箭扣五勇士攀登天梯合影留念。身后的背景是更高的老佛頭,天梯之上一塊酷似佛頭的巨石,同樣也如天梯一般垂直向上。</h3> <h3>大長腿又是一馬當先,在方向、道路確定的情況下,這兩個倫敦青年總是跑的飛快,給人以激勵。而在尋覓路徑時,則是發(fā)髻哥用他的探路棒和善于判斷的大腦,一點一點地開辟道路。真是幸運有這三位同行。遠遠望去,這段臺階看似比天梯平緩一些,其實不然,這里的臺階也是又陡又高,也得手腳并用,腿太短的話蹬跨起來依然十分困難。</h3> <h3>負重前行,要時刻留意決不能讓背包蹭到墻體、臺階,一點點小小的力,就會讓沒有防備的身體失去重心,后果不堪設想。</h3> <h3>登頂老佛頭,仿佛置身仙境??磥泶_實有些累了,僅靠雙腿好像已經(jīng)難以支撐住身體的重量,這個一手拄仗一手扶墻的形象,可不是攻克山頭后勝利者所應有的姿態(tài)。</h3><h3></h3> <h3><span style="line-height: 30.6px;">剛才那么高聳的天</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30.6px;"></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30.6px;">梯敵樓,現(xiàn)在已成了我們的俯瞰之物。</span><br></h3> <h3>老佛頭是個制高點,也是箭扣走向的一個拐彎處,長城在此形成了一個約120度的弧度,走勢由東向西開始向北延伸,一直下去就可以到達前日我們攀上的九眼樓。</h3> <h3>站在老佛頭敵樓上,遠處的北京結和富有韻律的西大墻清晰可見。在近處那個高大的敵樓下方,隱藏著更加令人心驚膽顫的鷹飛倒仰。</h3> <h3>前往鷹飛倒仰上方敵樓的路程較長,但已被村民修復的很為平坦,攀登起來沒有太大困難。<span style="line-height: 1.8;">發(fā)髻哥一改在老佛頭上的頹廢形象,站在樓門處的這個姿勢,真有點“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勇士味道。</span></h3> <h3>經(jīng)過數(shù)百年的風雨侵蝕,這個敵樓敗落的可以用殘垣斷壁來形容了。</h3> <h3>已經(jīng)在山上連續(xù)攀登了四個小時,雖然大家的身體已是疲憊不堪,但精神上依然是興致勃勃。</h3> <h3>長城磚是個好東西,在八達嶺就是弄個碎磚頭也是妄想,這里可是遍地都是。突發(fā)奇想想整個惡搞,二人好像沒明白意圖,擺出來的活像是個國際友好贈予的表情,其實是想讓他們整個跨國倒賣的效果的。</h3> <h3>有道是無限風光在險峰,這里居高臨下,視野開闊,是個觀景拍照的好地方。向下俯瞰,西珊子五隊那一棟棟色彩繽紛的民居格外醒目。</h3> <h3>回頭眺望,這個視角看到的長城,蜿蜒起伏、峰回路轉、伸向無際。</h3> <h3>向前瞭望,鷹飛倒仰、山巔石拱、天外飛碟、北京之結,雄關道道、險途漫漫。</h3> <h3>鷹飛倒仰是箭扣長城的又一個險段。這個名字由來的傳說有二:一說這段長城猶如一只倒仰的雄鷹,兩邊城墻是它的翅膀,中間低洼處的敵樓就是鷹嘴。二說是面對這段絕壁的長城,即便是雄鷹也別想一下子飛越,需要中間倒仰一下再繼續(xù)拉升。不論何說,都是在形容這里山勢的陡峭和攀爬的難度。<span style="line-height: 1.8;">這是在山下趙氏山居拍得的鷹飛倒仰,兩山鞍部翹起的部分就是鷹嘴。</span><br></h3> <h3>下到鷹嘴的這段直立的城墻已經(jīng)坍塌,城墻上的路已經(jīng)封閉,繼續(xù)向前,需要離開城墻,尋路繞行過去。是前進還是后退,大家恐于天梯向下難行,一致決定還是繼續(xù)前進。用長焦鏡頭搜索到鷹嘴附近城墻有個缺口,我們要從那里重回城墻。</h3><h3><span style="line-height: 1.8;"></span></h3> <h3>雖然沒能親身體驗這段最險的鷹飛倒仰,但是墻下繞行的這段山路依然讓人膽戰(zhàn)心驚,<span style="line-height: 1.8;">要是沒有前人留下的紅絲帶路標,你根本不知所走過的就是路,那些70-80度的陡坡,要是不抓住巖石中支出的樹枝,你就沒有辦法站住,更別說上上下下的攀登了。一對手腳已經(jīng)不夠用了,大部分路段根本騰不出手來記錄一下這段歷險的壯舉。</span></h3> <h3>這段不足百米的斷路,我們繞行了半個小時?;氐匠菈χ匣赝艘幌逻@段坍塌的筆直城墻,真要攀登恐怕難度不小。</h3> <h3>來到了鷹嘴,怎么也要跟這個刻有鷹飛倒仰字跡的石碑合個影的,但是要拍全畫面上的這幾個要素,也只能用這個傾斜的構圖,因為拿著手機拍攝的發(fā)髻哥已經(jīng)處在懸崖邊了。</h3> <h3>鷹嘴看似十分平展,但是往下面城墻是沒有路的,最好是用繩索,像攀巖的那樣順溜下去,不然你得像壁虎一般緊貼崖壁一步步地繞下去。我們都是無備而來,只能雙手緊拉山石上的枯枝,雙腳踩在凸起的棱石慢慢挪著,不敢有絲毫的分心,否則稍不留意就會跌到五六米深的下面。好在這個壁虎爬行只有七八米長,我們幾個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安全通過。</h3> <h3>鷹飛倒仰已被我們翻越。發(fā)髻哥也是自覺不易,一定要跟自己的登山杖和錦囊包合個影。</h3> <h3>繼續(xù)向前可以一路小跑了,跨過石拱,到達飛碟。</h3> <h3>這個遠望形似天外飛碟的敵樓,建筑格局挺復雜。</h3> <h3>已經(jīng)是傍晚7點,太陽正在漸漸西沉,我們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遠方的北京結上,真想過去看看,也好讓我們的北線穿越有個完滿的結局。但是我們沒有時間了,是到了該下山的時候了,按照預定的紀律,天黑之前必須要回到西珊子五隊。</h3> <h3>知道附近有一條下山的小路,但是要在樹叢遮掩的大山里找到它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看著天色漸暗,眾人開始著急,在選擇方位上大家出現(xiàn)了分歧,各自焦急地在城墻外按照自己的判斷試探著摸索。大長腿有點想單干的意思,最終也是走投無路而回。當有人喊到看見了樹上的紅絲帶時,大家又重新聚集在了一起,沿著紅絲帶的標志,在不是路的路徑中艱難行走,最終找到了下山的小道。</h3> <h3>天蒼地老,歲月留痕,從烽火硝煙中走來的箭扣長城,雖殘仍威,雖缺大美。攀登箭扣,<span style="line-height: 1.8;">你會</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1.8;">驚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1.8;">體驗</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1.8;">到蘊含其中的那種</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1.8;">雄渾霸氣。攀登箭扣,</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1.8;">你會</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1.8;">敬畏先輩們的曠世壯舉,</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1.8;">感悟到人類生存潛能中的那種堅韌無畏。攀登箭扣,萬里長城再無險關。6個小時的攀登穿越,留下的是無法抹去的記憶。</span></h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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