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2018年5月底至6月中旬去了外高加索三國，其中亞美尼亞給我留下了最深刻的印象。這個在當今世界上默默無聞的小國，我只知道它是從前蘇聯(lián)獨立出來的。隱約聽說過有一百五十萬亞美尼亞人被大屠殺，其他的幾乎一無所知。</h3><h3><br></h3> <h3>五天的旅行，所見所聞，這個面積還不到三萬平方公里的國家，它的古老、傳奇、美麗、悲慘深深地震動了我。</h3> <h3>進入亞美尼亞，便在山中打轉，道路也不怎么好。它位于小高加索山脈中，國土面積90%在海拔1000米以上。地理位置處于歐亞通道上，所以歷史上一向處于東西方大國相互爭戰(zhàn)的前沿。又由于與統(tǒng)治者多有宗教信仰的不同，這個國家更是命運多舛。</h3> <h3>然而亞美尼亞族卻是一個古老的民族，他們世居的阿拉拉特山，是人類文明的發(fā)源地之一，亞美尼亞高原被認為是人類向全世界延伸擴展的一個起點。站在首都的高點眺望阿拉拉特山，天氣好時能看到被白云托起的山頂，猶如漂浮在半空中，展現(xiàn)著它的神奇與神圣。</h3> <h3>矗立在首都埃里溫一個高地上的雕像“亞美尼亞母親"，對面就是阿拉拉特山的皚皚雪峰。當?shù)貙в握f，我們的母親站在這里，對面阿拉拉特山就像我們的父親。但是現(xiàn)在，父母相隔，在亞美尼亞人心中留下了永遠的創(chuàng)痛。</h3> <h3>傳奇，首先就是這座阿拉拉特山?！妒ソ?jīng)》中記載大洪水后，諾亞方舟最后就停在了這座山頂。海拔5165米，位于古亞美尼亞中部，是所有亞美尼亞人心中的圣山，可是在1920年后歸屬了土耳其，此后亞美尼亞人只能遠遠眺望。</h3> <h3>在亞美尼亞的國徽中央，依然有阿拉拉特山和山頂?shù)闹Z亞方舟，土耳其為此還提出過抗議。</h3> <h3>阿拉拉特，是亞美尼亞人心中的歸屬地。亞美尼亞享譽世界的白蘭地酒，也是以阿拉拉特命名的。</h3> <h3>傳說上帝在創(chuàng)造人類萬物時，賜給每一個地方的人們一個禮物，給著給著，竟然忘掉了亞美尼亞。等到上帝想起來時，身邊所有的禮物都送光了，只剩下石頭。這就是為什么亞美尼亞境內(nèi)觸目皆是巖石。</h3> <h3>亞美尼亞人利用這些繽紛多彩的石頭完成了一座座莊嚴宏偉的建筑。第一位探訪古代亞美尼亞首都的奧地利藝術史學家史卓果斯基認為"只有建造希臘圣索菲亞神殿和意大利圣彼得大教堂的天才，才能真正了解亞美尼亞人在建筑上的先驅地位"。<br></h3><div>臺灣知名攝影家阮義忠，在造訪了16座亞美尼亞著名的教堂后認為"每一處都在驗證史卓果斯基的見解"。</div><h3>這一座矗立在山中的建筑很特殊，第一眼看到它就很驚訝，這兒怎么會有希臘神廟?這是距首都埃里溫35公里的加尼神廟，建于公元一世紀。在公元四世紀基督教成為國教后，將境內(nèi)異教徒的朝拜地全部毀掉了，只留下這一座神廟。當時的國王梯里達底很喜歡這里，它沒有被毀掉用來建基督教堂，而是在它的旁邊蓋了一些教堂，折中的結果是加尼神廟也喪失了宗教功能，后來變?yōu)樘堇镞_底三世姐姐的夏宮。它在1679年的大地震中損毀，于20世紀初重建，成為亞美尼亞境內(nèi)唯一一座希臘風格的古代建筑。</h3> <h3>"不，這個不是希臘的! "。當我們一致認為這是受希臘神廟的影響建造時，導游反復這樣說。她說這種神廟的建筑早在公元前11~12世紀就在這一帶出現(xiàn)了，年代要早于現(xiàn)在的希臘本土。從建筑材料上看，原本的材料已所剩無幾，但是存留下來的精美雕刻依然述說著兩千年前的輝煌。</h3><h3><br></h3> <h3>“不只是建筑，連西方宗教音樂的源頭，都存在于這個艱辛的只有石頭，而人民又受盡磨難的國度里"(阮義忠)。</h3><h3>當?shù)氐臉氛咴谏駨R中為我們演奏古老的樂器嘟嘟克，一種用杏木做的外形類似笛子的樂器，以兩個簧片控制發(fā)聲，是雙簧管的前身。音色比笛子深遂、幽遠，被認為是最接近人類喉嚨所發(fā)出來的聲音。<br></h3> <h3>在這孤絕的古老建筑中，聆聽古老的樂曲，仿佛穿越了時空</h3> <h3>在神廟外參加活動的孩子們(團友攝)</h3> <h3>在亞美尼亞境內(nèi)，最重量級的教堂非埃奇米亞津大教堂莫屬，它被稱為“基督教教堂之母"。</h3><h3>亞美尼亞民族篤信基督教，相信自己是大洪水的幸存者諾亞的直系后裔。這里的基督教最早是由基督的十二使徒中的達太和巴多羅買來布教，故亞美尼亞的基督教又稱"使徒教"。這兩人在公元66年被殺。兩百多年后的公元301年，亞美尼亞將原來的老波斯祆教(拜火教)排除，成為世界上第一個將基督教定為國教的國家，并且堅定無比。在信奉伊斯蘭教的入侵者統(tǒng)治期間，哪怕被屠殺，也決不改變信仰。不到3萬平方公里的國土內(nèi)，有大小教堂一千多座。</h3><h3>公元8世紀，阿拉伯統(tǒng)治者因無論如何都不能將亞美尼亞人轉化為穆斯林而大開殺戒，將400多名亞美尼亞貴族騙入一個教堂中放火焚燒。<br></h3> <h3>埃奇米亞津是亞美尼亞的古都之一，曾是基督教的宗教首都，朝圣之地。埃奇米亞津大教堂是亞美尼亞最古老的教堂。公元301年，國家信奉基督教之后想要建一個教堂，不知建在哪兒好，傳教者圣格雷戈里夢中看到基督從天堂下凡，拿一個金斧頭砸了一塊地，以此告訴他亞美尼亞的第一個大教堂應建的位置。埃奇米亞津教堂，意為“獨生子下凡地”，就建在了這里，從此它一直都作為亞美尼亞使徒教堂的主教堂。</h3><h3>由于它的建筑形制與藝術，對周邊廣泛地區(qū)的教堂設計產(chǎn)生了深遠的影響，當之無愧地成為了世界文化遺產(chǎn)。現(xiàn)在的教堂是公元6~7世紀重建的。</h3><h3><br></h3> <h3>我們參觀時，教堂內(nèi)外正在維修，非常遺憾無法見到這座世界上最古老教堂的真面目。</h3> <h3>教堂旁邊的博物館允許參觀并拍照，略解遺憾。這個博物館里珍藏著許多基督教最早的重量級文物。</h3><h3>鎮(zhèn)館之寶，諾亞方舟的殘留木片(在十字架的后面)</h3> <h3>鎮(zhèn)館之寶，刺向耶酥胸口的矛頭</h3> <h3>千年前古老的手抄本圣經(jīng)</h3> <h3>埃奇米亞津大教堂附近的茲瓦爾特諾茨教堂遺址。該教堂建于公元7世紀，是當時世界上最大的圓形教堂，公元10世紀時遭阿拉伯入侵者破壞。</h3> <h3>埃奇米亞津的教堂和茲瓦爾特諾茨古跡，由于它們輝煌的建筑成就，作為世界文化遺產(chǎn)通常被整體提及，于2000年正式入選《世界文化遺產(chǎn)名錄》。</h3> <h3>雖然只是遺址，但從現(xiàn)有存留看出這座教堂的與埃奇米亞津大教堂及此前看過的古老基督教堂在形制與風格上都有很大不同，但是從書上和導游的介紹中對這一點卻沒有什么解釋。</h3> <h3>阿拉拉特山腳下的圣霍爾維拉普修道院。這個經(jīng)典的畫面吸引無數(shù)游人來到這里。一路上看過了眾多教堂，這個是留下深刻印象的之一。此教堂名稱的意思是"深坑"。亞美尼亞之所以成為世界上第一個基督教國家，與這里有極大的關系。傳說基督教的“啟蒙者”格里高里在三世紀到亞美尼亞傳教，被梯里達底國王投入6米深的土坑里，深坑內(nèi)遍布毒蟲。國王想用這種最惡毒方法慢慢折磨死他。格里高里在這里被囚13年，仰仗神力和一位婦女暗中每天投送食物活了下來。國王殘酷地殺死了40名修女后，受天譴患了重病。國王的妹妹夢到這位圣人還活著，便向他求援。后來圣人連續(xù)7天祈禱，國王病才好，從此相信了基督，并將基督教作為了國教。</h3> <h3>為了紀念先覺者圣格里高里，后人在深坑的上方修建了這座修道院。</h3> <h3>深坑入口處，只能容一人上下</h3> <h3>現(xiàn)通過一個垂直二十幾節(jié)的梯子可下到坑的底部</h3> <h3>這個圓柱狀深坑的墻面和地面都被硬化了，但站在里面仍讓人感到窒息。真難以想像，當年格里高里在這么一個毒蟲出沒的坑里是怎么堅持下來的，一定是每天無數(shù)次地向上帝祈禱吧。</h3> <h3>另一處奇跡是格哈爾德修道院，也是一處世界文化遺產(chǎn)。公元13世紀建造。</h3> <h3>大部分建筑是在巖石中開鑿而成，且有上下兩層</h3> <h3>刺向耶穌的矛頭最早就存放在這個教堂里，所以這個教堂也被稱為“神矛"教堂。旅客休息的長椅上的圖案都體現(xiàn)著這個歷史階段。</h3> <h3>在山巖中鑿出這樣精美的教堂，對古代亞美尼亞人的建造水平由衷地敬佩。(團友攝)</h3> <h3><font color="#010101">一縷"圣光"</font></h3> <h3>這個柱子上的浮雕很惹眼，在別的教室里都沒見過。公牛的頭在最上方，口中銜的環(huán)竟然牽了兩頭獅子。導游說，亞美尼亞人認為“公牛是最厲害的動物，力量最大。兩個獅子是兩個國王兄弟，鴿子是基督教，小羊是老百姓。基督教可以保護百姓” 。</h3><h3><br></h3> <h3>大地震留下的痕跡，教堂內(nèi)多處可見這種縱行裂痕，但主體依然完好</h3> <h3>巖洞教堂本是兄弟二人建造，但第一層建完后，其中一人去世了。剩下一人，力量不夠，二層顯然沒有一層那樣精美。</h3> <h3>女子唱詩班在巖洞中詠唱圣歌，音效棒極了。在這里聽完詠唱，是不允許鼓掌的。估計過大的聲波會給古老的巖洞帶來影響。</h3> <h3>長輩帶著孩子虔誠地禮拜</h3> <h3>著名的哈巴特教堂建筑群。建于公元10世紀。</h3> <h3>教堂的幾何造型看上去堅固美觀</h3> <h3>哈巴特教堂與相距它不很遠的薩那欽教堂，是建筑師父子倆的杰作，對中世紀亞美尼亞建筑的發(fā)展具有不可估量的深刻影響。這兩座教堂都成為了世界文化遺產(chǎn)。</h3> <h3>在歐美等信奉基督教或天主教、東正教的國家里看到過的教堂，無不高大宏偉，金碧輝煌，拱頂及墻壁繪滿了圣經(jīng)故事，耶穌的畫像也數(shù)不勝數(shù)。亞美尼亞的教堂相比之下，太“寒酸"了，只有本色的石頭托起拱形的屋頂，內(nèi)里沒有壁畫，沒有偶像，沒有鮮亮的色彩，質(zhì)樸異常。</h3><h3><br></h3> <h3><font color="#010101">看到這些教堂才知道，沒有壁畫，正昭示著它們的古老。一千多年來，它們就這樣樸實無華地矗立在那里，既使有維修，也保留著那一份原汁原味。后人才可以了解、觀賞到教堂中的元老長什么樣子。沒有壁畫，也透著亞美尼亞人的自信。導游Gayane說，圣經(jīng)上的故事，我們都知道，不需要畫在墻上。<br></font></h3><h3><font color="#010101">教堂內(nèi)的裝飾只有這些精美的石頭十字架雕刻，每一個的花紋圖案都不一樣，但都表達著同樣的對上帝尊崇的寓意。導游將十字架雕紋的含義講解的十分清楚。</font></h3> <h3>這種類型的十字架石碑，在一路上看過的教堂內(nèi)外有很多，也許是亞美尼亞的使徒教所獨有的。</h3> <h3>早期的教堂建筑還有一個特點，禱告室外有一個較大的帶四根柱子的空間，融合了學校與社會集會的功能。從空間設計來看，做禱告的教堂空間是十字架形的，而有四根柱子的空間是方形的。這在后來的教堂中是見不到的。</h3> <h3>每座教堂的門上或窗上注意看，都會看到兩只鳥，但絕大多數(shù)的鳥頭都不見了，而鳥身完好。說明并非因年代久遠而自然損壞。原本刻著的鳥頭會朝著不同的方向，向外或向內(nèi)，代表這里的教士是到國外或國內(nèi)去傳教。在異教入侵的年代，教堂的人毀掉了這個指示性的標記，以免敵人知曉教士的去向。</h3> <h3>每座教堂的墻磚上都刻有許多大小不等的十字架，這是信徒們?yōu)楸硎掘\，找專門的人花錢刻上去的。</h3> <h3>距薩那欽教堂不遠是米高揚兄弟的故居</h3> <h3>作為前蘇聯(lián)時期的外交部長，我們的同齡人對米高揚這個名字不陌生，但并沒注意過他是亞美尼亞人。</h3> <h3>而弟弟阿爾喬姆·伊萬諾維奇·米高揚，作為蘇聯(lián)享譽二戰(zhàn)至今依然不朽的米格飛機的設計師之一，則比政治家哥哥更為世人所牢記。</h3><h3><br></h3> <h3>在二戰(zhàn)中和中國抗美援朝戰(zhàn)爭中立下豐功偉績的米格飛機，也是中國殲系列戰(zhàn)機的前輩。</h3> <h3>令亞美尼亞人驕傲的還有他們的文字。古老的亞美尼亞文字出現(xiàn)在很多教堂中。公元五世紀，亞美尼亞大學者、主教亞梅斯羅普 馬什多茨創(chuàng)造了36個字母，沿用至今。后來增加了兩個字母。這些字母書寫都很簡單，一筆即可完成，非常容易普及。所以亞美尼亞人受教育程度普遍較高，也是他們古老的文學藝術得以流傳的重要因素。亞美尼亞裔的藝術家、體育明星等活躍在世界各地，甚至亞美尼亞的音樂已滲入流行樂壇和好萊塢電影配樂。</h3><h3><br></h3> <h3>亞美尼亞在公元前95年至公元前55年曾經(jīng)有過短暫的輝煌，提格蘭二世曾統(tǒng)轄過從黑海至里海的大片區(qū)域，其版圖包括現(xiàn)今黎巴嫩和敘利亞的大部分地區(qū)。但好景不長，此后便反復遭外族入侵。先后被波斯人、羅馬人、阿拉伯人、突厥-塞爾柱人、蒙古人、奧斯曼土耳其人、俄國人統(tǒng)治。1918-1920年期間的國土面積為16萬平方公里。</h3><h3><br></h3> <h3>這樣一個有著優(yōu)秀基因的民族卻又背負著悲慘的命運。到亞美尼亞的第一天，導游就在車上向我們闡述了他們的三色國旗。紅色，表明亞美尼亞人為了堅守自己的信仰與家園，留了太多的血; 藍色，表明雖然遭受過許多苦難，但我們依然喜愛和平，我們的國家也很安全; 杏色，杏是亞美尼亞特產(chǎn)，因是多山之國，種杏樹很不容易，這也是小麥的顏色，表明了一個民族頑強生存的意志。</h3><h3><br></h3> <h3>1920年8月，土耳其進攻亞美尼亞，占領了其2/3的國土。1921年3月，不顧亞美尼亞人的反對，蘇聯(lián)政府又將納戈爾諾-卡拉巴赫地區(qū)(簡稱納卡)轉劃給了阿塞拜疆。至此，亞美尼亞的國土面積只剩下2.98萬平方公里。納卡地區(qū)生活的絕大多數(shù)是亞美尼亞人，蘇聯(lián)解體前后，亞美尼亞與阿塞拜疆爭奪納卡，戰(zhàn)火迭起，兩國成為敵對國，直到1994年底才停火。由于兩國相持不下，納卡現(xiàn)在處于自治狀態(tài)。</h3><h3>這張亞美尼亞的旅游地圖中，右下角一大塊淺紫色的就是納卡地區(qū)，亞美尼亞將它劃在本國國土內(nèi)，但國際社會并未認可。</h3> 亞美尼亞是個多災多難的民族。國土被分裂，人民被屠戮的歷史難以一言以蔽之。最近的一次也是人類歷史上最聳人聽聞的一次大屠殺，是始于1915年4月24日的種族滅絕行為。土耳其人對亞美尼亞人的忌憚與憎惡由來已久，一戰(zhàn)中土耳其與俄國是敵對國，而境內(nèi)的亞美尼亞人一直是向俄國尋求庇護因而支持俄國的。土耳其人恐腹背受敵，<span style="font-size: 17px;">認為"要一勞永逸地解決亞美尼亞問題，就必須從肉體上消滅亞美尼亞這個種族”。于是一項罪惡的計劃開始實施。</span><span style="font-size: 17px;">至</span><span style="font-size: 17px;">1918年，土耳其境內(nèi)的150萬亞美尼亞</span><span style="font-size: 17px;">人被各種殘酷手段殺害。</span><div><h3><span style="font-size: 17px;">首都埃里溫一個山丘上的“大屠殺紀念碑"。高高的尖柱好像要刺破亞美尼亞人壓抑的心扉。</span></h3><h3><br></h3></div> <h3>圓心的常明火是對那場屠殺中受害者永遠的紀念。</h3> <h3>12塊斜向內(nèi)扣的厚石板組成一個圓，象征著一戰(zhàn)后被蘇聯(lián)割讓給土耳其的12個省份。每年的4月24日是亞美尼亞的大屠殺紀念日，人們都會在這里集會。(網(wǎng)絡圖片)</h3><div><br></div> <h3>近旁有一個"種族滅絕紀念館"。由于時間問題，我們沒進去參觀。據(jù)說里面關于大屠殺的史料非常翔實。(網(wǎng)絡圖片)</h3> <h3>土耳其對這一史實卻一直否認。因在“大屠殺”事件等問題上的分歧，亞美尼亞自1991年獨立以來一直沒有和土耳其建立正常外交關系。而土耳其不承認“大屠殺”也是其至今未能踏入歐盟門檻的重要阻礙之一。</h3><h3>紀念館外的松樹林，由承認大屠殺事實的外國政要一一種下，每一棵樹前面都立著一塊牌子，寫明種樹者的身份與他代表的國家。種植最多的來自法國。</h3><h3>每次外族入侵，都迫使亞美尼亞人遷移至世界各地?，F(xiàn)在亞美尼亞國內(nèi)人口不到300萬，而流散在附近國家以及美國加拿大等國的亞美尼亞人總數(shù)已經(jīng)超過了國內(nèi)的人口，僅在美國加州，就有100萬亞美尼亞移民。</h3> <h3>1988年是亞美尼亞大不幸的又一年，與阿塞拜疆因納卡的戰(zhàn)爭剛剛打響，1988年12月7日11時發(fā)生了6.9級地震，國內(nèi)第二大城市久姆里化為廢墟。死亡5萬人，50萬人失去家園。全國的生產(chǎn)力降為零。(網(wǎng)絡圖片)</h3> <h3>“幽怨悲凄、亙古傷感的眼神，是亞美尼亞人一望即知的特色。在他們的眼底深處，閃爍著亞美尼亞人的失土——亞拉拉特山（Ararat）的陰影、無數(shù)次大屠殺受害者的幽靈，以及被迫流亡世界各地子民的苦痛。"(蘇聯(lián)詩人葉夫根尼·葉夫圖申科)</h3><div>對亞美尼亞的音樂有所耳聞，臺灣攝影家阮義忠20多年前就是因著亞美尼亞的音樂追蹤而去的。我請導游在車上播放亞美尼亞的音樂給我們聽。哪知音樂一起，全車人都默不作聲了。那種悲涼、滄桑、哀怨的旋律是我們從沒有聽過的，壓抑得人喘不過氣。</div><h3>(阮義忠攝)</h3> <h3>好在這些悲慘的故事已成過去時。今天的亞美尼亞比起1997年阮義忠鏡頭下的亞美尼亞已經(jīng)發(fā)展得好多了。(阮義忠攝)</h3> <h3> 亞美尼亞的歷史引起了我們濃厚的興趣。位于首都埃里溫的亞美尼亞博物館，分為歷史與藝術兩部分，因為時間有限，所以我們只看了歷史這一部分。</h3> <h3>這個博物館竟然有中文的參觀指南，真是喜出望外。可惜館內(nèi)不允許照相，也沒有關于博物館的出版物。</h3> <h3>只能靠這個簡單的指南對展品做點滴回憶</h3> <h3>公元前2200年，已經(jīng)能做出如此精美的銀器了</h3> <h3>此地與希臘文化的交融</h3> <h3>《從埃及到高加索》，是一個法國學者在中國北大五篇講演集，它可以成為亞美尼亞之行的導讀，幫助我們了解早期基督教傳播的歷史，包括與埃及在內(nèi)的東地中海文明的關系。<br></h3><h3>此次行程中，對遙遠而又陌生的亞美尼亞，在身臨其境地聽導游講解也依然摸不清記不住的時候，這本書幫我們把歷史、實物、講解內(nèi)容很好地串連在了一起。</h3> <h3>亞美尼亞人堅韌而樂觀。他們不需要憐憫，他們需要和平的環(huán)境來發(fā)揚他們的天份。獨立后國家經(jīng)過最初的艱難時刻，20多年的和平發(fā)展，城市面貌和百姓生活已經(jīng)明顯改善了。</h3> <h3>他們的眼中也不再有揮之不去的憂傷。</h3> <h3>笑面如花，希望那些人為制造出的苦難不再降臨到他們的頭上。</h3> <h3>入夜，共和廣場人聲鼎沸，人們的歡聲笑語驅散了歷史的陰霾。</h3> <h3>水花，在激昂躍動的音樂中翩翩起舞，不再有壓抑人心的旋律。</h3> <h3>我們還是來盡情欣賞今天的亞美尼亞吧。</h3><h3>亞美尼亞的美食很對中國人的胃口。</h3> <h3>尤其這種現(xiàn)烤出來的薄餅，怎么吃都好吃!<br></h3> <h3>除了美食，還有美物。亞美尼亞可是出產(chǎn)石頭的國家哦。</h3> <h3>我們在城市、村莊、景點間輾轉，車輪所到之處，美景無限。</h3> <h3>山巒、村舍、綠草坡，紅白黃紫的各色野花點綴其間，一幅幅天然的油畫，鏡頭記錄的不過一二，索性好好欣賞吧。</h3> <h3>塞凡湖被稱為“高加索的明珠"，是高加索地區(qū)最大的湖泊，亞美尼亞最著名的游覽勝地。</h3> <h3>塞凡湖和湖邊建于公元9世紀的古修道院組成一幅大美的天然畫卷。</h3> <h3>“這里太美了"?！翱ɡ秃毡冗@兒更美”。聽到我們的感嘆，導游說道。行前還認為納卡依然是武裝沖突的地方，所以行程中沒有安排?！跋麓文銈儊?，我?guī)銈內(nèi)?，那里很安?quot;。熱情、老練、漢語流利的亞美尼亞導游給我們拋下了一個美麗的誘餌。“從天上掉下來的一塊和地球上不一樣的土地"，出版過亞美尼亞專輯的音樂出版人這樣形容卡拉巴赫。有天堂般景色的地方，從此我惦記上了你! 亞美尼亞的行程仿佛還沒有走完。</h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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