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上世紀六十年代末七十年代初，上海建立了奉賢文教五七干校，干校又被劃分為出版系統(tǒng)干校和電影系統(tǒng)干校兩個，當年上海文藝界的所有知識分子都到過干校參加勞動鍛煉學(xué)習改造。</span></h1><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0px;">在"百度網(wǎng)"上查找到唯一的一幅干校"校部紅樓"前工作人員模糊的彩色合影相片。</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這是朋友從上世紀七十年代出版的《繪畫透視知識》圖書中查找到的，一幅"上海市文教五七干校"透視圖。應(yīng)該是當年在干校編輯出版的工具圖書，收錄了干校大門口的場景，作為焦點透視的說明圖。</span></p> <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1971年，隨父親顧炳鑫去出版系統(tǒng)干校上海人民美術(shù)出版社的"連環(huán)畫排"參加勞動鍛煉三天。</span></h1><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1974年，上海美術(shù)電影制片廠技校去電影系統(tǒng)干校參加暑期勞動半月，冬季畢業(yè)分配一月多。</span></h1><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1978年，主動向美影廠動畫車間、描上組的領(lǐng)導(dǎo)提出，去奉賢文教干校（出版系統(tǒng)與電影系統(tǒng)合并）勞動鍛煉學(xué)習半年。</span></h1>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這是根據(jù)1978年奉賢干校最后一期的狀況，回憶繪制的干校平面圖，如有熟悉奉賢干校的朋友發(fā)現(xiàn)有差錯的地方，請及時告訴我調(diào)整修改。</span></p> <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在"百度地圖"上，查找了乘車信息。</span></h1> <h1>記錄下了去干校乘車的路線圖</h1> <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根據(jù)現(xiàn)在的"百度地圖"，加上紅字的是原干校周邊的各個地點位置名稱。</span></h1> <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重回干?！?lt;/span></h1><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自從離開干校后，聽說原來奉賢那里的干校早就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了，人們都已經(jīng)漸漸談忘了干校。</span></h1><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我一直有再去奉賢看看干校的念想與沖動，年復(fù)一年四十多年過去了也從未成行。</span></h1> <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起早按著手機的導(dǎo)航出發(fā)，換乘著地鐵一路上非常順利，下了地鐵就直接乘坐"海奉"線前往奉賢柘林。</span></h1> <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南橋鎮(zhèn)】</span></h1><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南橋鎮(zhèn)以前只有一條街，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非常熱鬧的"小上海"。</span></h1> <h1>正在進行施工建設(shè)的地鐵"5號線"車站。</h1> <h1>車窗外看到了"奉炮路"的路牌，才開始有了以前去干校的那種感覺。</h1> <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初到干?！?lt;/span></h1><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1971年中學(xué)暑假期間，父親從干?；貋碚f帶我到他們干校去學(xué)習勞動。一天早晨父親帶著我到徐家匯集合地點。</span></h1><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遇到了曬的黝黑的汪觀清叔叔與賀友直伯伯和韓和平叔叔等許多非常熟悉的，畫連環(huán)畫的伯伯、叔叔們。</span></h1> <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大家爬上解放牌卡車，站在露頂?shù)目ㄜ嚿希?jīng)過二個半小時的路程、到達奉賢柘林出版干校。</span></h1><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22px;">在人美社連環(huán)畫排宿舍的門口，見到一群畫連環(huán)畫的年輕的畫家們，拿著從靶場撿來的高射機槍的彈殼，圍在一起玩"頂彈殼"的游戲。</span></p> <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汪觀清叔叔帶著我到食堂兼大會堂，去看我父親剛完成了的大幅列寧油畫像。汪叔和我說："你父親畫的《列寧在十月》連環(huán)畫，大家都說把列寧畫的太像了，所以校部領(lǐng)導(dǎo)就點名一定要你父親來畫。"</span></h1> <h1>到干校的當晚，正好舉行“七夕文藝演出”，上臺表演的都是著名表演藝術(shù)家，有童祥苓等演唱的樣板戲，還有黃永生表演的上海說唱“金陵塔”。</h1><h1>我第一次在廣闊的天地之間，看到浩渺的宇宙星空。汪叔叔指著空中的銀河告訴我，這邊是牛郎星，那邊是織女星……。</h1><h1>我仰望著滿天星空，聽著陸春齡吹奏的“百鳥朝鳳”，滿腦子全是宇宙蒼穹廣闊無垠的神奇遐想，宇宙如此的寬廣、博大、深奧、奇妙，人竟然如此的渺小……</h1> <h1>一天中午，父親帶著我一起去干校圖書館借書，走過五七大道時，父親和我說，前面坐在兩個籮筐架著的扁擔上休息的是趙丹。</h1><h1>只見趙丹戴著草帽脖子上圍著白毛巾，曬的黝黑發(fā)亮，朝著我們露出苦惱人的微笑。</h1> <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趙丹是全國著名的電影演員，他在干校被強令規(guī)定不能與人說話，所以他便成了只能朝所有人微笑的"彌勒佛"。</span></h1> <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那時父親正好在干校組織創(chuàng)作《列寧在一九一八》，看到父親在兵乓桌上放滿了連環(huán)畫草稿，與創(chuàng)作組成員一起觀摩討論。印象中有羅盤、何進、楊秉良等，還有新加入創(chuàng)作組的韓和平等人。</span></h1> <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一天黃昏時分，見到賀友直伯伯獨自一人，從水稻田放完渠道里的水回來，用鏟子挑著一條死蛇。賀伯伯回到宿舍就問："我剛才在田埂上打死一條蛇，誰要吃蛇膽？"胡克文伯伯馬上說："我來吃！"不一會兒，蛇膽就被他用刀熟練地從蛇肚子里劃了出來，一口吞下。</span></h1> <h1>午休的時候，父親會盤腿坐在蚊帳內(nèi)，抄寫著他研究的中國古代版畫資料。</h1><h1>宿舍雙人床底下的泥地長滿了青翠的蘆葦（原來這里是蘆葦灘），蘆葦頑強地頂?shù)搅舜舶宓牡紫隆?lt;/h1> <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聽說趙宏本伯伯正在創(chuàng)作《義和團》連環(huán)畫，就去看趙伯伯畫連環(huán)畫。趙伯起稿的方式是我未曾見過的，稿紙上畫了一組人物頭部都是立體的長方形框架。我就好奇的問趙伯伯？趙伯和藹地微笑著說：“我在舊社會學(xué)畫連環(huán)畫的時候，師傅就是這么教的?！苯又终f：“你父親是自學(xué)的，各種繪畫方法，任何繪畫表現(xiàn)形式他都會?！?lt;/span></h1><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后來聽父親說趙伯伯和王亦秋叔叔一起合作創(chuàng)作了《小刀會》連環(huán)畫，又一起合作修改了《孫悟空三打白骨精》連環(huán)畫。</span></h1> <h1>一天下午，連環(huán)畫排到干校西面的河里打撈水草，大家在河里用叉子叉起一堆堆的水草，空氣里彌漫著水草的氣味。</h1><h1>突然韓和平叔叔大聲喊叫："喲……喲！一條魚鉆到我的短褲襠里了！"大家都看向韓叔，只見韓叔雙手舉起一條魚，魚在他的手里拼命掙扎著，一會兒魚就跳到河里沒了蹤影，大家都歡快地笑了起來。</h1> <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干校每到通知今晚放電影的時候，大家吃好晚飯后，就會帶著凳子來到露天廣場"打谷場"，邊聊著天邊等著天黑了觀看播放影片。附近靶場的炮兵會排列著整齊的隊伍前來，干校周邊地區(qū)的農(nóng)民們也都會趕來一起觀看電影。</span></h1> <h1>這是我父親顧炳鑫與汪觀清叔叔，在干校時一起合作創(chuàng)作的套色版畫《這里曾經(jīng)是日寇登陸的地方》的草圖。</h1> <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后來在審稿時被工宣隊要求改為創(chuàng)作直接反映干校勞動的《走在光輝的五七大道上》。</span></h1> <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古海堤】</span></h1><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路過了"古海堤"文化遺址，主要分布在方竹港西側(cè)，滬杭公路以南約300米處，為柘林鄉(xiāng)馮橋村所在地。</span></h1> <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遺址東西長約100米，南北寬約70米。距今三四千年，系良諸文化遺址。</span></h1> <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1977年12月7日，被定為市級文物保護地點。</span></h1> <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三四千年前的奉賢海堤是在這里，經(jīng)過幾千年的潮起潮落，現(xiàn)在的海灘已經(jīng)向前推進擴張了幾十公里。</span></h1> <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柘林】</span></h1><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奉炮路到底，拐個"Z"字彎，就到了新建的海鷗路。</span></h1> <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一路乘車、轉(zhuǎn)地鐵、再轉(zhuǎn)公交車，總共花了三個多小時，到了新建的海馬路，海灣旅游度假區(qū)。</span></h1> <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順利打開了奉賢的共享單車，開始騎車尋找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了的干校。</span></h1> <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東海觀音寺】</span></h1><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莘海（莘莊-海灣）專線終點站的邊上，就是新建的東海觀音寺瀕臨東海。</span></h1> <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東海觀音寺與海灣旅游區(qū)竄連在一起。</span></h1> <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供奉著觀世音菩薩金身塑像。</span></h1> <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東海觀音寺，歷年來香火不絕。</span></h1> <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寺院內(nèi)沒有荷花池，就盆栽了許多荷花擺放在各處。</span></h1> <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這里除燒香禮拜外，還可接納居士禪修，每年中秋之夜舉行盛大規(guī)模的拜月儀式最為特色。</span></h1> <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東海觀音寺，規(guī)模不大。</span></h1> <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但觸景生奇，含情多致，歷史非常久遠。</span></h1> <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海灣漁人碼頭】</span></h1><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海鷗路是在以前干校前的大堤，再向前推進了一站路的距離，新建起來的。</span></h1> <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這里原來是上海奉賢干校前的海灘</span></h1> <h1> 看著海灘上，熙熙攘攘下海玩耍的人們，回想起過去，曾經(jīng)與美影廠技校的同學(xué)們一起光著腳丫在海灘上散步，在海灘上抓跳跳魚、螃蜞、黃泥螺。</h1> <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二到干?！?lt;/span></h1><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這些是1974年暑期學(xué)農(nóng)勞動，美影廠技校參加電影干校勞動時，畫的一些速寫。</span></h1> <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清晨與技校的同學(xué)們起早摸黑走到海灘，才知道"黎明前的黑暗"確實是伸手不見五指，大家在海堤上看著東方的海平面，聽著一陣陣海浪拍打著海堤的浪濤聲期盼著日出的到來。</span></h1> <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看著冉冉升起的太陽，手忙腳亂地調(diào)著油畫顏料寫生日出，由于日出天空云彩與太陽之間的色彩變化太快了，剛調(diào)好畫上的色彩，馬上就無法參照對比著畫了……</span></h1> <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在海灘上朝著一個方向行走，都以為自己走的是一條筆直的路線，回頭看去確是走成了大S線的腳印??……明白了人生是沒有筆直的直線道路的！</span></h1> <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東海觀音寺東南面的木棧橋樓前的堤壩上，到處都是來此旅游觀光的游人。</span></h1> <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海灣旅游區(qū)】</span></h1> <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還可以看到零星的幾位當?shù)刳s海的漁民拎著裝滿水桶的海鮮回家。</span></h1> <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望著東海海灘的感覺，還是和四十多年前曾經(jīng)看到過的，一樣的天空和大海。</span></h1> <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干校的周邊，都成了渡假村和別墅區(qū)。</span></h1> <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原出版干校】</span></h1><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穿過海浪路，來到了原出版干校的河南岸邊。</span></h1> <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這里應(yīng)該是出版干校的原住地。</span></h1> <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三到文教干?！?lt;/span></h1><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這是1978年冬季農(nóng)閑時，在干校畫的一些水粉色彩寫生。</span></h1> <h1>七十年代初，上海曾經(jīng)有成千文藝界的知名精英人士。都被集中在這里接受勞動改造。</h1> <h1>原來的"五七大道"<br />這里應(yīng)該是河南邊的出版干校。</h1> <h1>這條河以前曾經(jīng)是隔開出版干校與電影干校的河道。<br /></h1> <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四十多年前的夏天，午餐之后，大家都會在這條人工開挖的河道里游泳。據(jù)說美影廠的老廠長盛特偉，曾經(jīng)在這河里游泳時不小心，把嘴里的假牙落到了河里。正好在一旁的阿達馬上潛泳尋找了三回，終于在河底找到了特偉的假牙。</span></h1> <h1>干校在過春節(jié)之前，校部食堂組織大家一起到河邊張網(wǎng)捕魚，在大家拉起漁網(wǎng)時中間的漁網(wǎng)因浮在水平面上，魚紛紛跳躍而起逃出漁網(wǎng)之外。</h1><h1>我和趙德遠兩人跳到冰冷的河水里，游到漁網(wǎng)的中間用雙手舉起漁網(wǎng)。</h1><h1>這樣拉一網(wǎng)，可以捕抓起幾百斤草魚、青魚、鯉魚、鳊魚。</h1> <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校部食堂工作人員拿來了"土燒白酒"，給凍得發(fā)抖的我倆喝了驅(qū)寒。</span></h1><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晚餐時食堂還獎勵了兩大碗燒好了的魚，送到電影班給大伙們一起吃。</span></h1> <h1>這條由干校學(xué)員們挖出的河道還保留著，兩邊原來的干校早已經(jīng)被推土機推平了。</h1><h1>北面的電影干校現(xiàn)在成了居民住宅區(qū)，南面的出版干?，F(xiàn)在成了商務(wù)中心與醫(yī)院了。</h1> <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原電影干校】</span></h1><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這是干校河道北面的居民區(qū)，問當?shù)氐木用穸疾恢涝瓉磉@里是干校。</span></h1> <h1>只有遇到年長的奉賢當?shù)厝?，才知道這里曾經(jīng)有過干校，但是也都說不清楚到底是在哪里？</h1> <h1>"奉炮路"與"靶場"成了尋找干校的地標。</h1><h1>當年的靶場軍營是拉著綠色帳篷的臨時軍營，在"靶場"到處可以撿到各種炮彈殼，有黃銅的和鐵制的。</h1> <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靶場軍營】</span></h1><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上世紀七十年代，奉炮路上經(jīng)常會看到法國進口的"戴高樂"拉炮車。</span></h1> <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當年最強的配置就是從法國進口戴高樂拉炮車，與大口徑無縫鋼管榴彈炮了。</span></h1> <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以前在靶場上看部隊官兵軍訓(xùn)，高射炮打飛機拉著的吊靶。</span></h1> <h1>這些是當時在靶場軍營里畫的，一些士兵在靶場訓(xùn)練時的速寫。</h1> <h1>從軍營中豎著的兩個大型雷達，可以看到軍隊現(xiàn)代化的飛速發(fā)展。</h1> <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在干校與靶場畫的一些素描肖像畫。</span></h1> <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原來的"靶場"就在東南方，走著去軍營帳篷里找通訊兵，請通訊兵幫助接通上海的長途電話，可以給家里打一個傳呼電話，每次來打電話都需要走一個多小時。</span></h1> <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當年"軍民魚水情"，"軍民一家親"，所以到軍營打電話非常方便，還不用花錢。</span></h1> <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通訊兵們見到干校來的學(xué)員都非常的熱情。</span></h1> <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現(xiàn)在的軍營是成建制在高墻之內(nèi)的，根本別想進去看看了！</span></h1> <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星火農(nóng)場】</span></h1><h1>原來干校的東邊是星火農(nóng)場，東南是靶場，南邊是大海，西南邊是鹽場，西北邊是柘林。</h1> <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電影班】</span></h1><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1978年，干校電影班學(xué)員集體合影。</span></h1><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電影班由電影局、上影廠、科影廠、美影廠、譯制片廠、電影技術(shù)廠來的人員組成，大家在一起除了參加農(nóng)田勞動，業(yè)余時間都可以相互交流和探討一些各自所從事的專業(yè)問題，在半年的干校勞動學(xué)習生活中，相互學(xué)習到了許多各個領(lǐng)域的專業(yè)知識與實用技能，建立起了真誠的友誼。</span></h1> <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原來干校前的堤壩閘口隨著海灘向前發(fā)展推移，又重建了大型的新水閘，舊的老水閘早已被拆除，舊堤壩也早已被推平了。</span></h1> <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干校"電影班"學(xué)員合影</span></h1><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班長陳國章是譯制片廠的剪接師，他經(jīng)常講解他從譯制片里學(xué)到的，各種電影剪輯的技巧，他作為班長非常的有責任心，回廠之后他被提升為譯制片的廠長。</span></h1><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馮德耀是上影廠的錄音師，他告訴我們剛完成的《大刀記》錄音時，如何把譯制片里的音效，剪輯運用的技巧。</span></h1><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梅維平是上影廠的場景美術(shù)設(shè)計師，他談了一些參與制作的影片的場景美術(shù)設(shè)計，時代感與一些細節(jié)處理等體會，還指導(dǎo)了我們水粉色彩寫生，與場景美術(shù)設(shè)計的一些專業(yè)知識。</span></h1> <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1978年，在干校畫了一些彩墨肖像與炭筆肖像。第四幅肖像畫的是上影廠的達式彪導(dǎo)演，他帶了一本謝晉導(dǎo)演的手抄本《論導(dǎo)演藝術(shù)》，他每晚都會抄寫一段。我也就跟著他一起，化了幾個月時間抄錄完整，與他一起探討學(xué)習了相關(guān)導(dǎo)演藝術(shù)電影蒙太奇理論等專業(yè)知識。</span></h1> <h1>這幅肖像原來是打算，托裱好了之后送給他的。由于美影廠動畫制作經(jīng)常加班，也就一直沒有機會去上影廠看望他。</h1><h1>上世紀八十年代末，在一次電影局編導(dǎo)觀摩內(nèi)參片時，偶然遇到了達式彪導(dǎo)演，他高興地握著我的手對我說："小顧，我早就知道你一定會成為導(dǎo)演的。"</h1><h1>上世紀九十年代初，聽說他患了癌癥，1996年聽說他英年早逝病故了，這幅肖像畫也就成了對他的紀念了。</h1><h1><br></h1><h1>當年的"新開河"也已經(jīng)換了新貌。</h1> <h1>干校"青年突擊隊"合影</h1> <h1>以前在干校海灘下海需要光著腳丫，現(xiàn)走過一段泥濘路，才能踏上柔軟的沙灘?，F(xiàn)在需要先爬過防海浪的混凝土"破浪樁子"，才能踏上沙灘。</h1><h1><br></h1><h1>曾經(jīng)在夢中見到過干校海灘上，有成片茂盛的綠色植物層層疊疊非常美麗。</h1> <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干校"電影班"學(xué)員們一起聚餐</span></h1> <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蘆葦鳥窩】</span></h1><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以前干校前的大堤上長滿了密集的蘆葦，各種候鳥都會遷徙到這里安居?，F(xiàn)在的大堤上只有混凝土防浪樁和水泥路了，海灣成了旅游區(qū)，能見到的飛鳥與海鷗非常的稀少……</span></h1> <h1>干校"電影班"同宿舍學(xué)員合影</h1> <h1>以前的"新開河"和"水泥橋"已經(jīng)成了全新的面貌。</h1> <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今非昔比，舊貌換新顏，原來的干校已經(jīng)完全變樣了……！</span></h1> <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路旁果園】</span></h1><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靶場軍營的對面，有一個六十八歲的外來人員，帶著全家在道旁建起花果園。</span></h1> <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葡萄架上結(jié)滿了葡萄</span></h1> <h1>栽種著獼猴桃</h1> <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生活條件非常簡單。</span></h1> <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享受著自己辛勤勞動結(jié)出的果實，充滿了幸?？鞓纷栽冢?lt;/span></h1> <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這是1978年，最后一期文教干校出版系統(tǒng)與電影系統(tǒng)合并全體學(xué)員在干校校部紅樓前的合影。</span></h1> <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結(jié)語】</span></h1><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此行尋找奉賢干校，成了奉賢海灣畔的追夢。勾起了對四十多年前干校的回憶。過去在干校所經(jīng)歷的一切，都已經(jīng)成了夢幻泡影，那份對干校莫名其妙的感念依然存在。</span></h1><h1><span style="font-size: 22px;"> （完）</span></h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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