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h3><h3></h3><h1> <b>1998年8月,在離開文山28年后,我首次回來,不幸的是從昆明出來到平遠街時,我們光顧說話轉彎時開到逆行車道與一輛大東風車迎頭相撞,我斷了兩條肋骨。到文山后住在新建的縣醫(yī)院里,戰(zhàn)友楊平安來看我,指著窗外說那就是文山分區(qū),只是我下不了床,即便近在咫尺也無法目睹日思夜念幾十年的分區(qū)。
在醫(yī)院住了3天,出院住進九龍賓館,每天在賓館走廊里練習,傷后第九天,大約能走100多步,覺得可以應付從候機樓登機那段路,在回北京前一天,楊平安帶我去看了分區(qū)、東風路,還有母校實驗小學,因身體原因限制,沒有去文中。</b><b><br></b><b> 從分區(qū)后門進入,招待所、賈書強家、幼兒園都沒有了,只是書強家門前的那棵枇杷樹還在。</b></h1><h3></h3><h3></h3> <h1><b> 這是我家在分區(qū)住了八年的房子,正如何建平所說的,房子有很大的變化。因為是舊廟,原來的房頂又高又大、超出房子很多,可能年頭太長了,房頂中央有些下陷,我老是擔心沒準哪天它會塌下來,現(xiàn)在看到的應是后來重修的。原來房子正中間是過道,人們去開會、看電影都從中間穿過,現(xiàn)在被封起來了,如果你們把照片在筆記本或臺式機上,還能看到一些過道的痕跡。<br> 從房頂中央能看到后面禮堂的一個角,但禮堂被圍墻封死了,進不去。分區(qū)的老房子最后留下這兩個,據(jù)說是文山的一個歷史文物。</b></h1> <h1><b> 最右邊的房子張華家曾住過一段時間,但門沒有了,門前的臺階也沒有了。再往中間兩個窗子就是我的家。我家還有另一間房子在球場右側平房的第一間,但球場兩邊的平房都沒了。<br> 這張照片后面的水塔和鐵架,袁翎說是分區(qū)最后的遺物,我小時候對它們沒什么印象。</b></h1> <h1> <b>壓住籃球架的那個大石塊大家還有映象吧,球場、球架、房子都破敗不堪,唯有那個大石塊三十年風雨無任何變化,還記得小時經常坐在它上面玩耍。</b></h1> <h1><b> 征得同意,我進入了28年前住過的老屋,里面已很長時間沒住過人,只是雜亂地堆放著一些長竹掃帚,出來后背對曾經的住家留影。那個門是專門為我打開的。</b></h1> <h1><b> 從分區(qū)大門出來,門口變化也很大。</b></h1> <h1><b> 這是我此生與文山軍分區(qū)的最后一張合影,2013年再回來整個大院都沒了。</b></h1> <h1><b> 站在原百貨大樓前東風路十字路口,往各個方向照的。</b></h1> <h1><b> 在幼年第一個學?!獙嶒炐W門前留影。</b></h1> <h1><b> 以東山為背景的實驗小學內景。</b></h1> <h1><b> 這張照片來自百度圖片,可能是分區(qū)被拆前最后的慘狀了。</b></h1> <h1><b> 這是2013年再次重返文山,在東山頂上的文筆塔拍的照片,中間那個大坑就是原分區(qū)所在地,它被開發(fā)商們徹底從文山人民的眼里抹掉了。我想起1975年父親來西安,我陪著他和劉烈鈞叔叔、馬杰叔叔去看李程司令員,劉叔叔回憶他們剛解放進文山時乘坐大卡車,車頭上架著機關槍,50年過去,它就這樣消失了。</b></h1> <h1><b> 在文山軍分區(qū)原址上蓋的文山最高建筑(照片袁翎提供),不過怎么也覺得和我們沒有多大關系啦。</b></h1> <h1><b> 這張照片同樣來自百度圖片,是后來邊防總隊撤銷后分區(qū)與其合并,新建的文山軍分區(qū),盡管它確實比老分區(qū)氣派得多,但和我們同樣沒有什么關系。</b></h1> <h1><b> 今年同伴們要回文山聚會,迎接我們的是一個嶄新的文山,它和我們幼年生活那個文山完全不同,舊文山只能留在我們心里,陪伴我們終身的回憶。</b></h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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