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感謝市委領導又臨時變卦考核時間,讓我得以從加班中抽身出來,感受一下老漢口的美好。</h3> <h3>今天的目的地是坐落于金城銀行舊址的武漢美術館。雖說混跡漢口快二十年,但近十年我在漢口的活動范圍基本局限于解放大道與建設大道之間,以至于我踏上南京路這塊以往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土地上時,竟然發(fā)覺自己像一個外鄉(xiāng)人。</h3> <h3>站在新落成的吉慶街口,我充滿了新鮮感。老通城、汪玉霞、福慶和等百年老字號與近十年火起來的駿駿牛肉面、五仲炸肉、仟吉蛋糕等新品牌和諧共處;看似租界風格的老建筑,實際不過是才幾歲而已的水泥胚子;糖泥人、轉糖這些傳統(tǒng)小玩意兒與娃娃機、算命機等新玩具也并不違和;在一個轉角,我還意外發(fā)現(xiàn)了貼著仿手繪貼紙的黨員驛站,極有情調,看來這里的黨建工作開展得不錯。</h3> <h3>保華街也完全顛覆了記憶中的模樣。老榮寶齋還在,但對面新建的榮寶齋藝術中心更聚時尚人氣。幾個畫家邊喝茶邊聊天,很是愜意。一位白發(fā)蒼蒼的畫友和年輕的忘年交親熱地打著招呼。然而看的多,買的少,漂亮的售貨員妹妹只能百無聊賴地站在門口發(fā)呆。從欣賞藝術到消費藝術,無論是經(jīng)濟上的還是觀念上的,武漢都還有一段很長的路要走。</h3> <h3>最近武漢美術館非常熱,與武漢極低的氣溫形成了鮮明對比,這當然得益于號稱千億大展的“從莫奈到蘇拉熱”。記得上上個周末,看展的人打著小傘在冷雨中凄凄地排著長隊。今天我和朋友進去倒是頗為順利,沒有摩肩擦踵,熙來攘往,給看展留了一份好心情。<br></h3> <h3>今天武漢美術館有三個展覽。一個是還原1800年至1980年這180年以來歐洲藝術發(fā)展脈絡的千億大展;一個是囊括了冷軍、郭潤文等武漢本土寫實派畫家作品的“2月寫生”;以及以“尤里西斯還鄉(xiāng)”為主題的超現(xiàn)實主義個展。<br></h3> <h3>我對歐洲藝術的理解僅限于印象派,在這些巨作面前,沒有想象中的激動,倒是有些許感慨。許是因為年代久遠,真實畫作的顏色遠不如印刷畫冊上來得動人。想到了去年走過的敦煌壁畫,響堂山的泥塑,獨樂寺的彩繪。。。這世間的美,在與時間的對抗中永遠處于下風。一個朋友曾問我,如何理解“凝視時間”?那時的我思想是混亂的,在這一刻我忽然產(chǎn)生了一個念頭,所謂凝視時間,即是從時間的殘酷中,尋找永恒的真善美。</h3> <h3>朋友很喜歡冷軍的畫,我對這種過分的寫實主義卻不太理解。我不懂畫中的小唐和照片中的小唐有何區(qū)別?我不懂畫家到底想表達什么樣的情感與思想?好的藝術不應該是給人無盡的想象空間嗎?這樣把觀者所有的路都堵死的藝術形式為何在現(xiàn)代倍受推崇?盡管有太多的不理解,我卻為“2月寫生”這個活動本身感動。不論身在何處,每年的春節(jié)期間,這批從武漢走出去的畫家都會如鱒魚般溯游回自己的出生地,不是油膩中年男般的海飲吹牛,而是撿起手中的畫筆思親傳情。這才是藝術家該有的樣子。</h3> <h3>至于那個超現(xiàn)實主義的個展,我更是看得一頭霧水,連學美術出身的朋友也直呼看不懂,欣賞不來。都說藝術來源于生活,高于生活,但一旦高過得太多,就好似斷了線的風箏,飄搖起來,不知所蹤。自己的作品觀者不懂,想來畫家心里也是孤獨的吧。</h3> <h3>從美術館出來,一段錄著武漢話的高音喇叭,在一幢待拆遷的小樓里反復播放:“我們要吃飯,我們要生活。。?!贝蟾攀遣疬w款沒談攏,于是小樓與漂亮的街道間筑起了一道墻。擲地有聲的武漢話、黑白的標語、古色古香的圍墻,構成了一幅魔幻現(xiàn)實主義的風景。孟子說“有恒產(chǎn)者有恒心”,要建設現(xiàn)代化國際化生態(tài)化的大武漢,我們就得有容納這一座小樓的氣度與胸懷,這不正是法治武漢的最有力證明嗎?</h3><div><br></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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