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br></h1><h1 style="text-align:center;"><b>(一)</b></h1><h1 style="text-align:center;"><br></h1><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素惠!人的一生不知有多少個第一次:第一次結(jié)婚,第一次做父親、母親,第一次參加工作。今天,我卻第一次飽嘗了失妻之痛,別離之苦。</span></h1><h1> 今天下午一點三十分,你的心臟停止了跳動——離開了這個你留戀的世界,去往另一個你陌生的地方。</h1><h1> 你可知道?在你閉上雙眼的那一刻,我頓時覺得如五雷轟頂,天塌地陷!仿佛這個世界一切都不存在了。</h1><h1> 我抱著你的頭泣不成聲,用手撐開你的雙眼,企望你能最后再看我一眼。然而,這一切都是徒勞的。女兒玲玲一邊嚎啕大哭,一邊和你的幾個哭泣的妹妹一起,給你洗凈了臉和手腳,給你擦干凈了身子,然 后,給你穿上壽衣。</h1><h1> 住院期間的反復化療,使你失去了一頭秀發(fā)。我給你戴上玲玲給你買得假發(fā),又給你戴上你生前用過的那付黑框近視眼鏡……</h1><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我要讓你以一幅嶄新的形象去那個世界報到。望你無牽無掛 ,一路走好! </span></h1><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span><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55, 138, 0);"> </b><span style="font-size:22px;">今天下午,我在小屋臥室的墻壁上掛上你的遺像,遺像前放上一張茶幾,茶幾上擺上你生前愛吃的水果,水果盤旁邊放著你生前使用過的那部手機。</span></p><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你的手機快要欠費了,下午,我給你續(xù)交了話費。此刻,我正在給你發(fā)微信!</span></h1><h1><span style="font-size:22px;">也許你會說:干嘛這么傻?是的,我就想用這個傻辦法來寄托我對你的哀思!將我對你全部的思和念都寫進微信里。</span></h1>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二)?</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今天,是你走后的第四天。昨天,玲玲和親友們給你下葬回來后,一位親戚告訴我說:?</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已故親人在其走后的第三天晚上,能親自回家探望自己生前的親人!聽說這叫“上望”?;貋頃r不能從門進來,只能從窗戶進入。而且還能留下自己的腳印,云云……???</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世上還有這事兒?打死我都不相信!然而,在親友的“誘導“下,讓我這個頑固的無神論者,也著實迷信了一把。??</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按這位親戚的指點如法炮制:我打開了小屋臥室的窗戶,在窗臺和地板上撒上一層薄薄的白面,倒退著走出小屋臥室 ,只等著今天早晨”奇跡”的出現(xiàn)。??</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今早晨天剛亮,我穿著內(nèi)衣內(nèi)褲就急不可待地直奔小屋臥室,半信半疑地想看個究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我仔仔細細,反復認真地查看了數(shù)遍,然而,我卻失望了!壓根兒就沒發(fā)現(xiàn)你留下腳印兒的痕跡!??? 惠:昨天晚上你為什么不回來看我?是你們那邊的“頭兒”不讓你回來嗎?我的心里不由得感到陣陣酸楚,失望和失落同時襲上心頭……??</span></p> <h1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 </b></h1><h1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三)</b></h1><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惠!你走后,我人單影只,倍感凄涼。家里靜得出奇,地上掉一根針都可以聽到。我常常站在你的遺像前發(fā)呆,喃喃自語。每天和孤獨相伴,與寂寞為伍。</span></h1><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為了以示我對你的懷念,家里的一切我都保持原樣!我將你生前穿過的那雙小紅拖鞋,整齊地擺放在臥室床邊的地板上;將你生前用過的枕頭,我將其清洗干凈,又原封不動的擺放在我的枕頭邊上!</span></h1><h1> 夜里,我常常睡得朦朦朧朧,突然碰到了你的枕頭,我還誤以為是你睡在我的身旁!趕緊打開燈,那種悵然若失的心情實在難以用語言來形容……</h1><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對你過度的思念,讓我心痛欲碎!有時想:干脆早點和這個世界“拜拜”算了。可又一想:我怎么忍心讓已失去了媽媽的玲玲,再一次失去了爸爸。</span></h1><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孝順的女兒玲玲,她心疼我,可憐我,執(zhí)意要接我去A城市定居??晌也荒苋グ?!鞍山是我的根,這里曾經(jīng)給我留下過多少美好的憧憬和回憶,更重要的是:這里有我“常眠”地下的結(jié)發(fā)妻子!</span></h1> <h1 style="text-align:center;"><br></h1><h1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color:rgb(1, 1, 1);">(四) </b></h1><h1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color:rgb(1, 1, 1);"> </b></h1><h1> 你還記得嗎?在你住院后不久的第一個冬天。天空飄著雪花,我去醫(yī)院食堂給你買來你最愛吃的飯菜。將裝有飯菜的兩個保溫飯盒放在床頭柜上。</h1><h1> 我打來溫水給你洗完了臉,正滿懷希望地準備給你喂飯時,你竟將自己的嘴巴閉得緊緊的,說什么也不肯咽下這口飯菜! ?</h1><h1> 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勉強給你喂下去一口,你卻將飯菜又吐了出來。我不解的問你:“是今天的飯菜不好吃?”你搖了搖頭表示否認。</h1><h1> 正在這時,女兒玲玲推門走進病房??吹窖矍暗囊磺?,玲玲將我叫到門外,邊哭泣邊小聲說:“爸!昨天下午媽媽告訴我,她不想再活下去了!她實在不忍心拖累你……”</h1><h1> 我立即走回病房,一把握住你的雙手,含著眼淚對你說:“你就這么忍心想離開我嗎?惠!只要你能活著,那怕你變成了植物人,我也會不離不棄,精心守護你一輩子!”</h1><h1> 你兩眼緊緊地盯著我,眼角兒流下難過的淚水:“南山,你不要再瞞著我了!我知道自己患得是不治之癥,我實在不忍心去拖累你,還是讓我早點走吧……”</h1> <h1 style="text-align:center;"><br></h1><h1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五)</b></h1><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h1> 我拿過來一條小毛巾,給你擦去眼角的淚水。玲玲將你輕輕扶起,讓你半躺半臥地靠在兩個立在床頭的枕頭。玲玲端起我剛才給你買得飯菜,祈求你能吃上幾口。然而,同樣遭到你的拒絕!還讓我今天給你辦理出院手續(xù)。</h1><h1> 更有甚者:剛才你拒絕了護士給你測體溫、量血壓,又趁我不備,偷偷地拔掉插在你手背血管里的化療針頭!</h1><h1> 惠!這到底是為什么?你為什么要用“絕食”和“拒療”的方式,去提前走向人生的不歸路!你以為這樣就能給我以解脫嗎?如果失去了你,我活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什么意義?</h1><h1> 我打電話叫來你的幾個妹妹及你生前要好的朋友。最后,在主治醫(yī)生、護士及親友們的共同勸說下,你總算做了“讓步”。</h1><h1> 玲玲去食堂又重新給你買來了你最愛吃的飯菜,一口一口喂進你的嘴里;化療藥水又一滴一滴地注進了你的血管;注進了我那顆滴血的心;注進了我的希望和等待……</h1> <h1><b style="color:rgb(1, 1, 1);"> </b></h1><h1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color:rgb(1, 1, 1);">(六)</b></h1><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h1> 今天,我把放在你遺像前的那部你生前用過的手機,又重新擦干凈了灰塵。我打開你的手機,點開了你的微信頭像:里面依次排列著我發(fā)給你的微信消息!</h1><h1> 你走之后,我只好將你手機微信通訊錄里的生前好友全部刪除!只留下我一個人還在給你繼續(xù)發(fā)微信。</h1><h1> 我想:在我的有生之年,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我都會繼續(xù)給你發(fā)微信。在我“百年”之后和你“團聚”的那一刻,我將帶著給你發(fā)去的全部微信消息,作為見面禮送給你!你會高興嗎?</h1><h1> 這些天你在天堂過得還好嗎?你們天堂里有智能手機嗎?智能手機里面有微信嗎?你走后我發(fā)給你的數(shù)條微信消息你收到了嗎?</h1> <h1 style="text-align:center;"><br></h1><h1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2px;">(七)</b></h1><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今天早晨,女兒玲玲給我發(fā)來一條微信·消息:</span></h1><h1> 爸爸!昨天是媽媽病逝三周年,去墓地給媽媽燒完“三周年”回來,我把媽媽臨終前交給我的一個日記本,放在了您的立柜抽屜里,昨天我忘記告訴您了!</h1><h1> 您也知道:媽媽生前有寫日記的習慣。這本日記的最后一篇,是媽媽寫給您的一封長長的《遺書》!</h1><h1>媽媽知道您是一個感情脆弱的人,怕您看了這封《遺書》心里難以承受,特意囑咐我:一定要在她走后三周年之后,再把這個日記本交給您。遵照媽媽的囑托,昨天我將這個日記本交給了您……</h1><h1> 我急不可待地將妻子生前寫給我的《遺書》反復讀了數(shù)遍,心里就像打翻了的五味瓶,苦、辣、酸、甜、咸一起涌上心頭!</h1><h1> 《遺書》里裝著妻子的一顆心,裝著妻子的淚水和無奈。我不禁為之動情,潸然淚下。在妻子生命的最后時刻,為什么沒給我留下片言只語?此刻,我終于找到了答案。</h1><h1><b> 妻子寫給我的那封《遺書》全文如下:</b></h1> <h1><br></h1><h1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color:rgb(1, 1, 1);">(八)</b></h1><h1><br></h1><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老公!這是我倆結(jié)婚這么多年以來,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這樣稱呼你。以前我都是直接稱呼你南山。我總覺得老公這兩個字是年輕人的專利,它不屬于我們這些中年人,所以叫你老公特別不習慣。</span></h1><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我沒有你這個舞文弄墨之人的浪漫,我有的只是踏踏實實的工作;平平淡淡的生活。平時在家里,我就像一池平靜的湖水,我很少用語言向你袒露心扉。但我的內(nèi)心卻像一團火,我把對你全部的愛都寫在了我的臉上;刻在了我的心上!</span></h1><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自從主治醫(yī)生給我的病情確診為“多發(fā)性骨髓瘤”以后,我就知道生命屬于我的時間不多了!雖然在主治醫(yī)生的積極治療下,在你和玲玲的精心護理和照料下,我的病情一度有了好轉(zhuǎn):骨髓瘤的“漿細胞”一度降到了最低點。 但我知道,這些都是暫時現(xiàn)象,“閻王爺”正在不停地向我招手了!</span></h1><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我患病五年來,你不惜傾囊相救,幾乎花光了我倆大半生的積蓄。你甚至想到要去賣腎、賣房子給我治病……我在這封《遺書》里真誠的向老公你道一聲:“謝謝你了!我的老公?!?lt;/span></h1><h1> 我慶幸自己今生找到了你這個好老公,嫁給你無怨無悔!在我生命的彌留之際,我要將心中想對你傾訴的肺腑之言寫進這封《遺書》里。在這封《遺書》里,我最后叫你幾聲老公吧!</h1><h1> 當你看到這封《遺書》時,恐怕我早已經(jīng)不在人世了。</h1> <h1><b style="color:rgb(1, 1, 1);"> </b></h1><h1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color:rgb(1, 1, 1);">(九)</b></h1><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h1> 老公! 你是一個有責任心的好丈夫;重情重義的好男人。 我們相依為命三十載,彼此的深厚感情不是用語言可以形容的!</h1><h1> 從我倆結(jié)婚到現(xiàn)在,我一直都深深地愛著你!我的病情現(xiàn)在到了這個份上,我對你和女兒玲玲的眷戀之情越發(fā)濃烈了!</h1><h1> 我們結(jié)婚這么多年,特別是我患病的這五年,你為我付出的太多太多了!讓我永遠銘記在心,感動不已。如真有來生,我還想做你的妻子,你愿意嗎?</h1><h1> 我生命的蠟燭即將燃盡 ,我不愿意離開你,離開你這個和我相濡以沫三十年的好老公;我不愿意離開我孝順的女兒玲玲和可愛的小外孫子;我不愿意離開我的三尺講臺和我的學生、同事們。</h1><h1> 我即將要離開這個讓我留戀的世界,去往另一個我陌生的地方。</h1><h1> 我走之后,你不要難過和悲傷,要重新振作起來,鼓起生活的風帆,將你人生的小舟駛向生命的彼岸。</h1><h1> 你的視力不佳,不要過度熬夜寫小說了!我走之后,你一定要重新組織一個家庭,和她攜手走完你的余生之路,我在九泉之下也就放心了!</h1> <h1 style="text-align:center;"><br></h1><h1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十)</b></h1><h1><br></h1><h1> 這封《遺書》我用了兩個多月的時間才寫到這里,瘦弱的病體只能允許我每天寫幾十個字。 我怕你看了這封《遺書》心里難過,所以每天都趁你不在病房時我才拿起筆,寫完后將日記本藏在褥子底下。這個“小秘密”只有女兒玲玲一個人知道。</h1><h1> 這封《遺書》只能寫到這兒了,一支小小的鋼筆,對我來說,它簡直重如千斤!我沒有力氣再拿得動它了!……</h1><h1> 永別了!與我相濡以沫三十載的好老公;永別了!我的孝順女兒玲玲;永別了!我可愛的小外孫子;永別了!我的學生和同事們……</h1><h1><b> 你的結(jié)發(fā)妻子素惠,絕筆于X年X月X日</b></h1> <h1 style="text-align:center;"><br></h1><h1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color:rgb(1, 1, 1);">(十一)</b></h1><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h1><b style="font-size:22px;">【作者附記】——寫給亡妻素惠</b></h1><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今天,我把你臨終前寫給我的那封《遺書》做了一些修飾和潤色后,公開發(fā)布出來,以此來寄托我對你的哀思。</span></h1><h1> 上面那張照片就是你現(xiàn)在的“新家”,也是我“百年”之后咱倆共同的“家”。</h1><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昨天,是你病逝三周年紀念日!我和女兒玲玲及許多親朋好友去墓地給你燒“三周年”。</span></h1><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當我站在你的墓碑前,再一次端詳著你的“新家”,凝視著鑲嵌在墓碑上的那張即熟悉又陌生的照片,我的心似刀絞,淚如雨下。</span></h1><h1> 你的“新家”是我給你選的;鑲嵌在墓碑上的那張照片是女兒玲玲給你選的。怎么樣,你還滿意嗎?</h1><h1> 人的一生,最大的痛苦莫過于失去自己朝夕相處的妻子或丈夫。那個奪妻之恨的病魔,狠心地拆了我倆溫馨的“小窩”,從此你我只能人間天堂兩相望。</h1><h1><span style="font-size:22px;"> 素惠!你患病這五年來,病魔將你折磨得精疲力盡,骨瘦如柴。這回你該好好地休息吧。如果你在天堂思念我了,就托夢給我好嗎?以后,我還會經(jīng)常去看望你的……</span></h1><h1><b style="font-size:22px;"> 你永遠的老公:南山之松</b></h1><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南山之松2022年12月27日重新修改定稿于鞍山</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h1><b style="color:rgb(255, 138, 0);">【原創(chuàng)申明】:本人《美篇》專欄里的全部文章,均為作者原創(chuàng)的純文學作品,這是作者的辛勤勞動所得!讀者除了可以原文轉(zhuǎn)發(fā)分享之外,請勿“改編”或?qū)ふ抡渥優(yōu)榧何?!網(wǎng)絡(luò)及媒體轉(zhuǎn)載須注明出處!</b></h1><h1><b style="color:rgb(57, 181, 74);">本文配圖除了我妻子“新家”的那張照片之外,其余均來自網(wǎng)絡(luò),版權(quán)歸圖片作者所有!來自網(wǎng)絡(luò)的圖片與文字無關(guān)!如有侵權(quán),請立即聯(lián)系1</b></h1> <h1><b>《作者簡介》</b></h1><h1> 鞍山市作家協(xié)會會員(作家),《小說作家》微刊特約作家 。筆名/南山之松,本名/江明善。愛好文學創(chuàng)作,喜歡演奏樂器。</h1><h1> 自八十年代開始發(fā)表文學作品,曾在《工人日報》等國內(nèi)多家紙質(zhì)報刊發(fā)表《傘》等小說作品三十三篇。</h1><h1> 之后因視力不佳而輟筆二十年。2017年3月起,又在《現(xiàn)代作家文學》等微刊發(fā)表小說《似水流年的初戀》等及散文近三十篇,詩歌十余首。</h1><h1> 至今為止,在全國多家紙質(zhì)報刊和網(wǎng)絡(luò)平臺發(fā)表小說、散文六十余篇,詩歌十余首。</h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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