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第一次坐纜車心情特別激動(dòng)，我瞇著眼，不敢直視！窗外多少美景……風(fēng)在耳邊呼呼地吹，纜車輕輕晃，心卻像被吊在半空又穩(wěn)穩(wěn)托住——山影一幀幀掠過，青黛色的峰巒突然就撞進(jìn)眼里，云在腳下浮，松在崖邊立，連呼吸都慢了半拍。王總坐我旁邊，笑著拍拍我肩膀：“別怕，華山認(rèn)人，不認(rèn)慫！”</p> <p class="ql-block">這是西峰頂！老總很高興和我們互動(dòng)！</p>
<p class="ql-block">西峰頂上風(fēng)大，吹得衣角獵獵響，王總站在崖邊，背手望遠(yuǎn)，頭發(fā)被吹得亂飛，卻笑得像個(gè)剛爬完樹的少年。他招呼大家圍攏，指著腳下刀削般的千尺峽：“看，這山不說話，可比誰都懂勁兒！”我們跟著他指的方向望去，云海翻涌，松影搖曳，連山石的紋路都像在講一段硬氣的故事。</p> <p class="ql-block">和老板在一起很高興！賣賣老樣子</p>
<p class="ql-block">山風(fēng)一吹，人就活泛了。王總掏出保溫杯，挨個(gè)兒倒熱水，還順手把最后一塊巧克力掰成小塊分給大家。他邊剝糖紙邊說：“爬山和帶團(tuán)隊(duì)一個(gè)理兒——喘口氣，拉一把，再往上，就到了?！蔽覀冃ΓΓB山鳥都停在松枝上歪頭聽。</p> <p class="ql-block">鐵三角！我們會(huì)鐵到底嘛！</p>
<p class="ql-block">三個(gè)人并排坐在西峰一塊溫?zé)岬氖^上，背后是紅綢翻飛的祈福帶，像一面面小旗。王總把水瓶擰開遞過來，瓶身還帶著他掌心的溫度。沒人說話，就靜靜看云從山脊漫過去。那一刻忽然懂了，“鐵三角”不是說多硬，是三個(gè)人坐成一塊石頭，風(fēng)吹不散，路再陡，也一起歇、一起走。</p> <p class="ql-block">我們都來沾沾財(cái)氣</p>
<p class="ql-block">北峰古建前，紅墻灰瓦，檐角翹向青天。王總帶頭往香爐里插了三炷香，火苗一跳，他笑著念：“不求暴富，但求踏實(shí)；不圖捷徑，只愿同路?！蔽覀兏Γ慊衣溥M(jìn)風(fēng)里，像撒了一把小小的星。</p> <p class="ql-block">三角</p>
<p class="ql-block">石碑上“華山”兩個(gè)大字被歲月磨得溫潤，王總伸手摸了摸，又拍拍碑旁的紅綢：“這石頭一億三千萬年就在這兒了，咱們這點(diǎn)兒汗，它早見慣了。”我們仨手搭手，疊在石碑上，影子被陽光拉得老長，斜斜鋪在青石階上。</p> <p class="ql-block">我和王總</p>
<p class="ql-block">金鎖關(guān)前，鐵鏈上掛滿銅鎖，叮當(dāng)響。王總挑了把最小的鎖，刻上“同登”二字，咔噠一聲鎖死。他轉(zhuǎn)頭沖我笑：“鎖的不是山，是那股一起往上走的勁兒?！蔽尹c(diǎn)頭，風(fēng)把這句話吹得又輕又重。</p> <p class="ql-block">王總帶動(dòng)我們脫了貧！但還和我們打成一片</p>
<p class="ql-block">下山路上，王總沒坐滑竿，跟我們一樣拄根樹枝當(dāng)拐杖。路過一處陡坡，他蹲下幫同事系緊松脫的鞋帶，抬頭時(shí)額上全是汗，卻說：“脫貧是起點(diǎn)，不是終點(diǎn)；登山是過程，不是打卡?！鄙斤L(fēng)一過，松針簌簌落，像在悄悄鼓掌。</p> <p class="ql-block">可愛的華山</p>
<p class="ql-block">華山哪是“險(xiǎn)”字能說完的？它像位老友，表面冷硬，走近了才知內(nèi)里溫厚——擦耳崖的風(fēng)替你吹醒腦子，千尺峒的石階教你穩(wěn)住膝蓋，連那塊“響山石”，敲一下，嗡嗡的回聲都像在說：“來啦？歇會(huì)兒，再走?！?lt;/p> <p class="ql-block">北峰頂</p>
<p class="ql-block">牌坊下，游人如織，王總站在“北頂”二字底下，沒擺姿勢(shì)，就那么站著，看我們拍照。他背后是蜿蜒石階，一級(jí)一級(jí)，通向云里。有人喊他，他應(yīng)一聲，轉(zhuǎn)身時(shí)衣角掃過石柱，像拂過一段踏實(shí)的歲月。</p> <p class="ql-block">長長的石梯看不到盡頭！</p>
<p class="ql-block">登梯時(shí)腿發(fā)酸，可沒人喊停。王總在前頭不快不慢地走，偶爾回頭，見誰喘得急，就講個(gè)段子，講到一半自己先笑出聲。笑聲撞在山壁上，回音疊著回音，倒把累意撞散了一半。</p> <p class="ql-block">看！游客累中有樂</p>
<p class="ql-block">通天梯最陡那段，王總靠在鐵鏈上喘氣，卻把手機(jī)舉高，給我們拍剪影——三個(gè)人，小得像山縫里長出的三棵松，背后是萬仞絕壁，臉上卻全是笑。他說：“人站得越高，影子越??；可心要是亮著，再小的影子，也壓不垮山。”</p> <p class="ql-block">通天梯不好上奧</p>
<p class="ql-block">窄道上，我們手搭肩，一步一挪。王總在最后，一手扶巖，一手虛虛護(hù)著前面人的后背。沒人說話，只有喘息和鐵鏈輕響。等終于轉(zhuǎn)過彎，他忽然指著崖邊一株小野菊：“瞧，它比咱們還早到?！?lt;/p> <p class="ql-block">感受一下</p>
<p class="ql-block">北峰山門臺(tái)階上，王總坐下來，脫了帽子擦汗，帽檐還沾著松針。他仰頭喝了一大口水，喉結(jié)一動(dòng)，笑著說：“這山啊，不白爬——它把人心里的毛刺，全給風(fēng)刮平了。”</p> <p class="ql-block">留個(gè)范兒</p>
<p class="ql-block">“北頂峰”石牌坊下，他沒擺手，沒比耶，就那么站著，風(fēng)吹衣擺，影子投在青磚上，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我們喊他看鏡頭，他抬眼一笑，那笑容里沒有老板，沒有頭銜，只有一個(gè)剛翻過山、眼里還跳著光的人。</p> <p class="ql-block">擦耳崖</p>
<p class="ql-block">崖壁如削，鐵鏈冰涼。王總伸手試了試，回頭說：“抓緊，不是怕掉，是怕錯(cuò)過——這風(fēng)，這云，這山喘氣的聲音?！蔽覀儼€(gè)兒伸手摸那鐵鏈，銹跡斑斑，卻燙手。</p> <p class="ql-block">金鎖關(guān)</p>
<p class="ql-block">紅綢翻飛處，王總把最后一把鎖掛上，銅面映著日光，亮得晃眼。他沒許愿，只說：“鎖在這兒，人往前走——山記得，我們記得，就夠了?！?lt;/p> <p class="ql-block">過西峰！我們腿軟！不敢走了……</p>
<p class="ql-block">西峰蓮花洞口，我們癱坐在石階上，腿抖得像剛跑完馬拉松。王總遞來糖水，自己也靠著石壁歇著，仰頭看洞頂鑿痕：“古人沒電鉆，就靠一錘一鑿，把心氣兒，全敲進(jìn)石頭里了?！蔽覀兇Γ镉蟹?，有佩服，還有一點(diǎn)點(diǎn)，被山氣養(yǎng)出來的豪氣。</p> <p class="ql-block">西峰蓮花洞，古人的智慧！我們不能用‘佩服’二字形容的</p>
<p class="ql-block">洞壁光滑如鏡，石紋天然成蓮。王總指尖撫過凹痕，輕聲說：“這不是洞，是古人的簽名——簽在山身上，簽了一千多年?！蔽覀冹o默，只聽見風(fēng)穿洞而過，像一聲悠長的應(yīng)答。</p> <p class="ql-block">王總的一挑子！正在把心愿鎖在華山上</p>
<p class="ql-block">他彎腰掛鎖時(shí)，后頸曬得微紅，動(dòng)作很慢，像在完成一件鄭重的事。鎖落定那刻，他直起身，拍拍手，沒說話，只望了望遠(yuǎn)處的東峰——云正從那邊山脊漫過來，白茫茫，軟乎乎，像一句沒說出口的祝福。</p>
<p class="ql-block">華山不說話，可它記得每一步腳印，記得每一聲笑，記得那些沒說出口卻沉甸甸的心愿。而我們，跟著王總走這一趟，不是征服了山，是山，悄悄把我們，養(yǎng)得更像山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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